一夜無語,那唐小美女也沒有出來找事,這讓林蕭多少有點意外。
早晨接到夢姐的電話,說強哥要見他,讓他速速去西區茶社。
強哥真名叫張子強,是夢姐身後的靠山,幷州市西區的大混子,當年靠着一把片刀起家,現在坐擁上千萬的家產,也算是個傳奇人物。
而且張子強產業做的比較大膽開放,野火ktv便是他旗下有夢姐經營的大膽產業;當然正經生意還是有的,這西區茶社便是他擺門面的資本。
不過林蕭鬱悶,他一個小小的保安怎麼會引起這位大佬的注意,難道是高威那鱉孫告了狀?夢姐也不知道具體事,不過語氣很急,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丫頭你在家待著,我出去辦點事。”林蕭收拾好自己悄悄臥室的門說道,這貨還在睡懶覺,就讓她在家等着吧。
昨晚被驚到的唐嬌嬌憤怒又害羞了半晚上,到了後半夜才昏昏欲睡,這會聽門外喊她丫頭,這種瞬間的親近讓她有些慌亂,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其實到了真事上就認慫了。
門外的林蕭知道她肯定聽到了,以爲還在生自己的氣,便把門鑰匙放到了桌上,出門後又反鎖好,這才安心離去。
一路上被夢姐催了好幾回,等到野火跟她碰面時,才發現她臉上盡是焦急。
“昨晚你是不是又打架了?”
林蕭沒想過隱瞞,點頭稱是,“那羣犢子跟蹤了咱半天,不給點教訓還以爲咱夢姐好欺負呢;而且他們還綁架了唐嬌嬌。”
“唐嬌嬌是誰?”夢姐疑惑的問,隨後自己回答道,“昨天的哪個女孩?”
看林蕭點頭,夢姐嘆了口氣說,“高威肯定是惡人先告狀把這件事誇大,惹得強哥生氣了,這才說要見你。”
“怕啥,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跟夢姐遠走高飛。”林蕭嘻嘻哈哈的說着,那雙大手便不老實的摸向了夢姐腰肢。
“滾,讓姐給你喝西北風去?”夢姐毫不留情的拍掉那雙大手,隨後又嘆口氣道,“……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咱走一步算一步吧。”
看着夢姐如此緊張,林蕭倒也有幾分擔心,倒不是害怕,而是怕影響到夢姐。
幷州市這地猛人還是比較多的,東西南北中五個大區,加上郊區高開區這就是六個地盤,聽夢姐說着六個地盤中最厲害的就是市中區喬三爺,算是這市裏地下圈子公認的老大,現在的喬三爺已經不怎麼插手道上的事了,地下圈子終歸是見不得光的,想要有個幸福的晚年以及豐厚的家業,必須走上漂白的道路,相信幷州這塊地三年內不起什麼大風浪,喬氏集團就要徹底走上正軌。
當林蕭隨夢姐來到西區茶社的時候,看到門面裝點的頗有講究,門上掛有鑲邊‘茶社’兩字的大匾,剛走上高臺便有如花似玉的旗袍迎賓前來帶路,茶社裏裝修書香典雅,任誰也想不出這是西區大混子張子強開的店。
一樓二樓喝茶的地方,三樓便是貴賓休息區,裏面服務卻是全面而奢華的,只可惜不對外開放。
迎賓把林蕭他們帶到一樓包間裏,裏面早已坐滿了人。
本來以爲是高威和張子強兩人,等進了屋才發現是四個人,其中還有個臉上帶疤的精壯漢子和林蕭的初戀女友李秋榮;特別是看到林蕭進來,那高威揚起得意的下巴,伸手勾住李秋榮的脖子在她紅脣上一陣硬吻。
這宣告主權的憋足方式讓林蕭感覺好笑,特別是坐在他們身邊的兩位大佬,更是表現出尷尬的窘態。
在李秋榮強硬推開了那畜生後,夢姐上前對着身材微胖、面帶兇光中年男人輕笑喊道,“強哥。”隨後轉向那刀疤男,“疤哥。”
張子強微微頷首,對着門口站着的旗袍女說道,“給夢姐上好茶。”則是連看都沒看站着的林蕭。
等夢姐坐下,林蕭很自然的充當保鏢站在她身後,一米八多的身高加上健碩的身軀,就算他隱蔽了自己大多數氣場,卻也完全蓋過面前兩位在幷州廝殺多年的地下大佬。
“找夢姐來主要是昨晚老疤的人被打了,聽說這人是夢姐新收的小弟?”
雖然夢姐在張子強手底下做事,但她的地位在西區完全可以坐第二把交椅,還有一個原因是夢姐現在是張子強的搖錢樹,主要的收入還是來自於開放型經營的野火,這樣一個幫自己賺錢的人,他張子強不要,市裏的幾大區搶着要,所以他把第二把交椅讓夢姐坐完全不虧。
“這事我知道,也是我允許的;當時事情緊急沒問清是疤哥的人,下手重了點還請不要太見怪。”語氣風輕雲淡的夢姐完全把事情攔了下來,而且這明顯是要說明自己護犢子,要找事先過了她這關。
其實陳夢還真不太清楚昨晚的事情,不過他瞭解林蕭不會故意傷人,更何況他們不佔理。
兩位大佬聽陳夢把話都他媽說道這份上了,還談個屁啊,總不能讓讓她低頭認錯給高威陪個不是?
“放屁,當時都說了這是疤哥的人,而且還他麼搶了老子的……人!”高威特憤怒的伸手指着林蕭的鼻子罵,火藥味十足。
這明顯是在誣陷,昨晚這慫貨一直在求饒,何時說過是哪裏請的人,不過也懶得跟他爭論,抱着肩膀看好戲就行。
“夢姐,你看……”眉頭微皺的強哥看向了陳夢,他知道這會疤哥不說話肯定是來找個說法,而且那坑爹玩意高威在警察局有靠山,要知道地下圈子都是巴結着當官的,惹急了他們再到自己的場子查上個幾天,自己還不得心疼死。
“不知道疤哥是什麼意思,是讓妹妹賠錢呢還是以茶謝罪呢?”陳夢到沒有直接回覆強哥的話,而是扭頭看向了一直陰沉着臉不說話的刀疤。
刀疤這人脾氣火爆,在地下圈子也算是一號狠人,除了喬三爺就是這疤哥有實力了;不過今天他一直黑着臉不說話,倒不像是他的風格。
林蕭也看出了端倪,夢姐完全是靠着自己的面子在替自己扛,強哥擺的這是和事酒自然不能太向着一方,而這刀疤目露兇光一直盯着自己看,那殺人的目光擺明了是要挑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