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連忙道:“有有有”
她見這兩位都是氣度不凡,便知道一般的貨色他們是不要的,於是她領着他們到了後間,從一個精緻的木箱裏面拿出一套白色的衣裙出來。 :
“這位公子,我這箱子裏面的衣服,一般都只賣給大戶人家的小姐,這面料都是極好的絲綢。”她指着這衣裙的腰帶,“你看你看這繡工,都是我們這裏最棒的繡娘縫製出來的。”
諸離墨看着點了點頭,雖然這些比不上宮裏的衣物那樣精緻,但看起來也還不錯。這必竟是在外頭,他尋思着待回到長安,定是要給他的娘子弄幾套最漂亮的衣裳。
古凌煙倒也不在意什麼有多好的面料,她看衣裳全憑感覺,覺得這衣裳適合她,她便覺得好。
於是,她果斷的在這店裏換回了女兒裝。
多久未見娘子穿女兒裝的諸離墨,見到她此時一襲白裙加身,顯得她格外的清新飄逸,青絲卸下,一小半的髮量被她用一根繡着紫色花朵的白色綢帶鬆散的繫了一個可愛的胡蝶結。
未經妝點的嬌美面孔上,秀麗絕俗。
諸離墨看得有點呆,他就是喜歡這樣的美,沒有月羅的嬌豔,沒有憶蝶的嫵媚,卻比她們更多一些靈氣與清雅的氣質。
“走吧”古凌煙在接過老闆娘遞來的一副淡紫色耳墜子戴上後,便從梳妝椅上起了身。
換回女兒裝的古凌煙,倒是覺得彆扭了,她還是喜歡男兒裝的隨意和舒適。
老闆娘十分有眼力勁的獅子大開口,找諸離墨要了一綻銀子,卻沒想到諸離墨給的卻是一綻金子。
出門後,古凌煙罵他:“傻豬豬,本來她要一綻銀子就是在坑人,你還給一綻金子。”
諸離墨卻是將她攬進懷中,絕美的臉上綻開了一個邪魅的笑容:“本王的娘子挺會持家的。”
古凌煙努努嘴,說道:“那是當然,這金子又不是白長出來的,你沒見這老闆娘養得肥嘟嘟的,錢多還不如施捨給窮苦百姓呢”
諸離墨點了點頭,笑道:“娘子說得有理。”
此時剛好瞧見一牆角偎着一位乞丐,諸離墨便從衣兜裏一摸,一綻金子被他掏出,扔進了那乞丐的破碗裏。
古凌煙見着他這番舉動,反而是沒有意見了。
那乞丐看得傻眼了,此時正拿着那綻金子在嘴裏咬,看是不是真的。
古凌煙朝那乞丐說道:“這位大哥,你拿着這金子去想辦法謀生吧別再出來乞討了。”
乞丐此時已經確定這是真正的金子,他連忙把金子緊握在手心,撲嗵一聲跪倒在地,朝正在走遠的他們磕了硬硬的三個響頭,嘴裏還叨叨有聲:“多謝財神爺施捨,多謝財神爺施捨”
他們都長得如此的美,一出手就是一綻金子,這不是天上的神仙,那又是什麼
對了,剛剛那仙子說什麼,讓他拿着金子去謀生。
好,好,有了金子,他便可以去謀生了,他得做正當生意,然後娶上一門媳婦,生幾個娃,也不枉費神仙對他的恩德。
客棧裏,他們美美的在房間裏享受了一個下午覺,直到夜幕降臨,兩人才醒來。
他們是被一陣銅鈴聲給吵醒的。
“誰呀吵死了,一大早的就搖鈴。”古凌煙迷迷糊糊的沒睜眼就嘀咕着。
“傻娘子,現在不是一大早,是到晚上了。”諸離墨把她抱了起來,“快起牀梳洗一下。”
“哦原來是一覺睡到晚上了呀”古凌煙說罷,半眯着惺鬆的眼睛,重重的打了個哈欠。
諸離墨望着她那副懶懶的模樣,脣角勾起了一個笑。
他摸出一瓶她做的醒神水,放在她的鼻間聞了一下,只是一瞬間,便見她臉上的睏意全無了。
“快些梳洗,師父和師妹在等着我們。”諸離墨一邊穿衣一邊道。
古凌煙蹙着秀眉,問道:“你一直在這屋裏,怎麼就知道你師父和師妹來了呀”
諸離墨笑了笑:“剛剛那銅鈴聲,便是我師妹手中的兵器,她是在召喚我們呢”
以銅鈴爲兵器,這倒是挺神奇的。
古凌煙速速的穿好衣衫,她倒是對他的師妹感起興趣來。
還有他的師父,可是小紫和小金真正的主子,她更加感興趣了起來。
梳妝時,她把一直放在腰間的紫玉簪子拿了出來別在發頂之上。
“小紫呀這段時間委屈你了,一直把你藏着掖着,現在終於可以放你出來了。”她望着銅鏡裏的紫玉簪子,朝它呵呵笑了兩聲。
小紫聽到她的聲音,立馬在她的頭頂發出淡紫色的光芒來。
古凌煙見小紫發光,連忙道:“好啦好啦小紫,現在不是你顯靈的時候,別嚇着這客棧的客人了。”
她頭頂的光芒,瞬間便消失不見。
“走吧”諸離墨拂開袖子,右手往後一負,左手牽住古凌煙,便往門口走去。
“好咧”古凌煙任由諸離墨牽着她的小手出了房間。
樓下的一張簡易桌椅上,坐着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和一位少女。
因爲是背對着坐的,古凌煙還沒有看清他們的容顏。
諸離墨站在老者的身後,雙手抱拳,鞠起一躬,“師父。”
這時白髮老者和那少女齊齊轉過頭。
哇這老者是真正的鶴髮童顏呀那臉色紅潤有光,肌膚一點皺紋都沒有,相貌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帥。
這少女,並非豬豬說的不好看呀她長得水靈靈的,十分清秀,很可愛的模樣。
“師兄”少女見到諸離墨,立馬就從椅子上起來,兩步並作一步邁到諸離墨的面前,一把扯住了他的右手臂,“師兄,我和師父都好想你哦”她的聲音極其悅耳清脆,她說完,還把頭依偎在了他的肩膀上。
古凌煙蹙起了秀眉,粉拳握緊
忍忍忍,爲了保持鎮定,她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然後對面前的靈山道人拱手道:“凌煙拜見前輩。”就算是穿回了女兒裝,她還是習慣施男兒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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