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如一介入,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得血腥可怕。 新匕匕奇新地址:
諸弘元沉吟了片刻後,道:“一個月之內,莞如不會插手,但往後,可說不準。”他說罷,便一轉身消失在了樹林中,不留一點餘地。
諸離墨望着黑暗中漸漸消失的藍色影子,默默的搖了搖頭,嘆了一聲。
多次相勸,卻無濟於事,他做到這個份上,已是足夠了,若是往後二皇兄要傷害他想要保護的人,他是絕不會對二皇兄留情的。
但他知道,目前來說,二皇兄是會站在與他同樣的立場上,與他一起共赴天下歸一的大任。
這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一轉身,紫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他往軍營的方向飛躍而去。
他的娘子不在他的身邊,心裏不踏實。
古凌煙此時正在睡夢之中,夢中的一絕色男子,不停的在偷喫着她,只是這偷喫的感覺,好真實哦
驀的驚醒,卻發現自己身上正覆着一具熟悉的身體,氣味也是熟悉的。
“豬豬,你怎麼來了”
“娘子,你處在這男人堆裏,還睡得這麼沉,萬一有人偷摸進房了怎麼辦”
“要說這能偷摸進房的,除了你之外,不會再有別人。”
“出門在外,凡事得小心,你不在本王的身邊,本王心有不安,所以本王就來了。”
“色豬。”
“娘子,你好久都沒有罵我色豬了,來,再罵一個。”
“笨豬,還有要討罵的。”
“本王就喜歡你罵,罵吧罵吧”
“小聲點,外面站着士兵呢”
“放心,都被本王的人支走了。”
“豬豬,這軍營裏也有你的人呀”
“當然,問天下哪裏沒有本王的人。”
“哎,其實俺的豬豬是一隻乖豬。”
“你的乖豬餓了”
“”
雙手霸道的扯開她的衣襟,餓了的墨墨大人埋頭苦喫了起來。
此時此刻,房間裏只剩下淺聲低吟,暖味在屋裏一直持續,只惹得外面站着崗的士兵口水噠子流個不盡。
古凌煙醒來的時候,諸離墨早已不在她的身邊了,起牀穿衣出門,發現軍營瞬間空落了許多。
伺候她的士兵來報,說天一亮烏新大將軍便帶着三十萬大軍動身修路去了。
烏新大將軍不敢吵醒大都尉,所以便沒有彙報。
古凌煙默默的撫了下額,這三十萬大軍要離開軍營,這得多大的動靜呀她竟然還能睡得如此踏實沉穩,還真是不賴,這要怪都怪昨夜被她的豬豬整得太慘了,要個不停,就像一隻餓極了的獸一般。
也好,此時難得清靜,她可以進城去驛站找紅雨聊天去了。
她知道她的豬豬定是去宮裏頭打探消息去了。
這皇帝一天之內死了幾個兒子,還有太子也死,這重立太子之事,不知這暴君有沒有什麼打算。
安德有二十好幾個皇子,死了五個兒子,還有二十來個呢所以一般的人都不敢動他的江山,就怕他的兒子前仆後繼的。
但古凌煙她就敢動這狗皇帝的江山,管他有多少兒子,就是一兩百個兒子,她也可以一個一個的像踩螞蟻一樣,把他們給踩在她的繡花鞋底下,踩得連渣兒都沒有。
古凌煙狠狠地想着,大拇指往鼻頭上一把摁過,冷哼了一聲,昂着頭,騎着馬兒往城裏趕了去。
她的後面還跟着四個士兵,實際都是諸離墨安排的暗衛。
他若不在,那定然也會安排絕頂的高手來保護她。
到驛站,紅雨一看到古凌煙便喜呵呵的。
“二小姐,快進來坐。”
古凌煙跟着紅雨進了廂房,房間裏,紅雨給她彙報女特工們的情況。
“二小姐,一個叫百合的姑娘現如今被御史大夫齊然納進府中,成了他的四夫人。還有一個叫念兒的姑娘被十五皇子給看中,現如今進了他的王府,他的王府在宮外。
另有一個叫阿真的姑娘成了十九皇子的王妃,聽聞這十九皇子最爲純情,性格很安靜,安德的二十六個皇子中,也只有他最善良最單純了。
再就是一個叫娟兒的姑娘,跟着十二皇子了,這十二皇子是最有可能成爲太子的人選,因爲他性格與其父相似,武功也不在安德之下,上一次太子大選,本來安德是要選他的,但因爲他性格太殘暴,所以大臣們在那時使了點法子,讓他失去了當太子的機會,也因爲這個,他一直記恨於那些害過他的大臣們。”
古凌煙問:“那娟兒跟這十二皇子在一起,會不會有危險”
紅雨嘆了一聲,道:“這事情也是陰差陽錯,當時是準備讓娟子去找另一個皇子的,當天那個皇子與十二皇子在一起,後來兩個皇子都相中了娟兒,但因十二皇子特別霸道,所以把娟兒給搶了走。”
古凌煙拽緊了拳頭,“看來得先從這個十二皇子身上下手了。”
“恩,二小姐,娟兒可不能出事。”紅雨十分緊張地說着。
她帶出來的女孩,都與她有了很深的交情,她知道這些女孩都沒有辦法再完壁,但她只求她們能安全。
古凌煙何嘗不是這樣想,只不過她們既然選擇了當特工,那也意外着危險隨時都伴隨着她們。
她作爲她們的主子,也只能儘自己可能的去保護她們的人身安全,其它的,只能靠命數了。
十二皇子好吧本小姐就先把最厲害的幹掉。
不過她得先見她的豬豬一面,看看今天宮裏有一些什麼樣的情況。
諸離墨在傍晚時分便來到了驛站。
廂房裏,古凌煙把十二皇子的事情說給了諸離墨聽。
諸離墨道:“今日安德召集大臣們商議了三個時辰,安德表明瞭態度,一定要立十二皇子爲太子,臣子們不敢違抗皇令,也只得接受了。看來明日十二皇子便會被冊封爲太子。”
古凌煙默然了片刻:“看來暫時娟兒是安全的,現在十二皇子心情好,娟兒受過訓練,應該是不會喫什麼虧。”
諸離墨點點頭:“嗯,但雖是如此,我們還是要時時刻刻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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