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瞎說,他怎麼可能是凌墨公子,凌墨公子怎麼會這麼傻來自尋死路。 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
“就是,凌墨公子可沒有這麼傻。”
“”
揭下皇榜的古凌煙好不容易才從包圍圈裏擠出來,她還沒有來得及多喘一口氣,便被諸離墨攔腰一抱把她丟上了馬。
人太多,諸離墨生怕有人會傷了她。
他把馬兒的屁股一拍,馬兒便飛離了城門,直接往皇宮的方向跑了過去。
緊接着,他也上了馬,卻是往另一個方向奔了過去。
安歌國的皇宮,再一次巍峨地展現在古凌煙的面前。
古凌煙手持皇榜,宮門被打開,迎接她的卻是弓劍銅盾和一列穿着整齊的侍衛。
此時她已被侍衛們團團圍住,領頭的人大喝一聲:“來人呀把奸細凌墨給我抓起來。”
古凌煙一臉淡定的從馬上下來,伸出手任由他們把自己給綁了起來。
消息傳得還真快
他們被侍衛們直接帶到了皇帝的宮殿。
金色的紗縵之後,有一胖胖的人影斜躺在貴妃榻上,他的胯下,有一個渾身赤果的女子在親着他的某處。
古凌煙第一次見到這般的場景,着實嚇到了,這光天化日之下。
“滾拉下去砍了”
突然,只聽到帳裏的皇帝安德朝那女子一腳踢去,直踢得那女子翻倒在地,一條白花花的大腿還露了一大半在外面。
那領頭侍衛看到,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已有兩個內侍太監進了帳內,拿起一塊半透明的綢布把那女子給包住,準備把她給帶出去。
“陛下饒命呀陛下饒命呀”
“滾給朕拉下去砍了”
“是,是”內侍太監顫顫地應着,而後兩人一人拉着那女子的一個胳膊,把她硬生生的給拖了出去。
“陛下饒命呀陛下”那女子因爲正在使力的掙扎,以至於她本就包裹得不嚴實的布都散了開來,整個潔白如玉的身子全然暴露在外,惹得那些個侍衛個個斜着眼睛偷偷的看着。
唉如此美貌的女子,馬上就得人頭落地了。
這時,那個領頭的侍衛上前隔着帳幔對裏面的皇帝安德稟告道:“陛下,要犯凌墨被帶到。”
“凌墨公子,你的膽子還真是夠大呀竟然還敢回到我這皇宮中來。”帳幔之內傳出安德懨懨的聲音,聲音雖軟,卻帶着一種讓人生寒的殺氣。
古凌煙雙手被反綁,她卻一臉毫不畏懼地昂聲說道:“本公子行得正,坐得直,有什麼不敢來。只是我這好心一片,本想給皇帝陛下醫病,卻沒想到一來,便被陛下的人給綁了”說罷,她冷哼一聲,臉都撇在了一邊。
帳幔裏又傳來聲音:“哈哈哈,你說你行得正,坐得正,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是奸細”
古凌煙“嗯哼”了一聲,道:“當然,我不過是一個醫者而已,有人生病我便救,不管是何人我都會去救,至於奸細,請恕我還不懂得奸細是做什麼的。”
安德在帳內默然了一陣後,又問:“那你當時爲何在軍營中跟着阿離走了”
古凌煙冷笑一聲:“陛下,你說我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如若不逃,難道留在軍營裏面等死嗎再說我也不是跟阿離走的,我只是看着形勢不對,就逃命去了。我是一位醫者,又不是士兵。”
“哦事情如若你這般說的話,那你是奸細的話都是誤傳了。”
“當然是誤傳,如果我是奸細,那我還會回京川嗎還會揭陛下您的皇榜嗎我又不是貓,貓有九條命,可我只是個人,命只有一條而已。”
“那看來你是真心的想來給朕治病了。”
“自然是”
“那你看着皇榜就覺得能醫治好朕的病了嗎”
“這個嘛”古凌煙頓了頓,道:“要不陛下先讓你的人幫我鬆了綁吧我說過我不是奸細,如果我是奸細,我也不會來這裏了。”
殿內安靜了一會,帳幔裏的安德胖手一揮,道:“給凌墨公子鬆綁。”
“是。”那領頭的人不敢多說一句,便上前來給古凌煙鬆了綁。
被解了繩的古凌煙蹙着秀眉揉捏着自己的肩和手腕處。
“凌墨公子,你還沒有回答朕的問題呢”
古凌煙知道這個皇帝這般溫柔的跟她說話,算是非常客氣了。
人有病在身,有求於人,氣勢也不得不降低下來。
古凌煙對安德拱手道:“陛下,您在皇榜上所寫的,只說有身體不適,所以我料想到陛下是身有隱疾了。”
“哦那你說說看,我是有何隱疾”
古凌煙道:“如若皇上不是隱疾,便可直接在皇榜中言明情況,也好讓精通的人來幫你醫治,而陛下沒有言明,想必就是隱疾了。至於是何種隱疾,這個嘛”後面的話就不說了,剛剛那女子無辜被殺,便是因爲他的隱疾。
“哈哈哈看來你是覺得你能治好我的隱疾,所以揭了皇榜”
“正是如此,我行走天下,遇上的病人多到數也數不清,碰到的疑難雜症啥的,那也是數不勝數,所以對於隱疾,我便是有自己的一套醫法。”
“好,那你若是能幫我治好我的隱疾,我便不殺你,如若你治不好,那你的腦袋就得搬家了。”
古凌煙倒吸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而後拱手道:“那就先讓我幫陛下瞧瞧您的病吧”
“進來吧”
古凌煙朝領頭侍衛和旁邊的宮女太監看了看,他們皆是以一種“你真有種”的表情在探究着她。
她拂了拂袖子,朝裏走去,那帳幔已被兩位宮女掀開,安德坦胸露乳地斜躺在榻上,十分的慵懶隨意。
他的下半身是沒有穿的,只是蓋了一層薄薄的綿被而已。
古凌煙拱手朝安德打了個招呼:“陛下,您可以說一說您的症狀了。”
安德一臉嚴肅地道:“剛剛你也看到了,那女人這麼美豔動人,卻無法讓朕舉起,朕現在似乎對所有的女人都失去了興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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