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陽嘟着嘴,一臉生氣的模樣,把頭扭向後面,望了一眼那輛關着靈女的馬車。 新xiniqi
“好呀你們真夠壞的,還說什麼靈女不能見光不能沾染露水,喫喝拉撒都得在車,原來你早去了紹元國,你們你們”她氣得手指着諸離墨和古凌煙,又轉到身來指着木清夜。
他們望着宛陽,不約而同的抿脣一笑。
宛陽嘟着嘴,氣道“你們都在把我當猴耍,我不跟你們玩了。”說罷,手一揚鞭,便往前奔了過去。
瞬間,三人都沒在笑了,宛陽是真的生氣了。
古凌煙連忙朝木清夜努努嘴,道“還不快去追。”
木清夜反應過來,一揚鞭,往宛陽的方向追了過去。
靈女的車隊一共是十輛馬車。
一輛是靈女專用,面有兩名侍女,其一人便是夏山,另有兩輛各載着四位美女,一輛載着宜修和一些珍寶,其它的,都是載的路途的用品和一些送給紹元國皇帝的禮物。
既然是和平使者,少不得有禮物。
而八位美女,亦是禮物。
這八位美女都是經過紅雨培訓過的特工。
宜修和八位美女都下了車,他們都非常意外,原來靈女不在車裏,而是提前去了紹元國。
這靈女也真是太神通廣大了。
古凌煙從馬下來,走到宜修和八位美女的面前。
她看着這八位女子,點了點頭,“嗯,你們長得真的很好看。”
八位女子齊齊福身道“我們都很感謝靈女對我們的裁培和器重。”
古凌煙一臉凝重的道“伴君如伴虎,你們都要小心行事。”
“是。”她們齊齊點頭應道。
“你們車重新梳洗打扮一下,很快便要進城,到時紹元國的皇帝會親自迎接。”
“是。”
古凌煙轉眸望向宜修,看着他那精緻得無可挑剔的俊顏,皮膚也似之前更光潔了一些,看來他聽了她的話,在好好用她送的護膚品。
“宜修,你也梳妝一下,往後你便跟在我的身邊,便是我的書童。”
“是,靈女。”宜修不懂爲什麼書童要打扮得這麼好看
這時木清夜已經把宛陽給追了回來。
他下了車,一手牽着自己的馬,一手牽着宛陽的馬。
宛陽走回到車隊來的時候,臉已經沒有了怒容,但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
她走到諸離墨的面前,朝他的胸口撒嬌的捶了一下,嗔道“四皇兄,你也太不信任我了,竟然不告訴我你們早去了紹元國,這也太失本公主的面子了。”
諸離墨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寵溺道“好啦我的公主妹妹,你別生氣了,這次事情有關你皇嫂的安全,所以只有木將軍知道。”
宛陽粉嘴翹得老高,但看得出來,她早不生氣,只不過是要撒撒嬌,找回點臉面罷了。
諸離墨又道“宛陽,你可別讓紹元國的人知道你是公主,不然一個不小心被紹元國的什麼人給看了,那你”說着,俊眸望了木清夜一眼。
宛陽亦是望過木清夜一眼,她拍着自己的胸口道“本公主往後是木將軍的小跟班。”
“傻公主,你記得要把你的自稱給收了,別老是本公主本公主的叫喚。”
宛陽摸着後腦勺,羞笑道“呵呵,四哥,我知道了,你以後叫我阿宛吧”
諸離墨點了點頭,喚了一聲“阿宛。”
宛陽立馬向諸離墨行了一個軍禮,正聲道“阿宛在。”
諸離墨微笑着摸了摸她的頭,便說“快去洗漱收拾一下吧看你滿臉髒兮兮的。”
“嗯”宛陽一個轉身,便跑到木清夜的身邊,調皮的拉起木清夜,非得要跟他一起去洗漱。
夏山此時正在安排古凌煙洗漱換妝。
一身男兒打扮的古凌煙,在半個時辰之後,從馬車裏走了出來。
她一出來,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只見她身着一襲雪白的織綿席地長裙,一條雲紋白色長絲綢,環繞在她瑩白的雙臂間,如墨染的青絲簡單的束起一個美人鬏,後面披散着的青絲齊齊及腰,精緻的紫玉簪子裝飾在美人鬏,眉眼如畫,膚如凝脂,幾片小拇指大小薄如蟬翼的淡紫小片斜貼在了左眼的下方,閃動着隱隱的紫色光華。
太美了,衣着簡約卻不失莊重,顏色素淨卻不失高雅,是這般的模樣,像極了天的仙子。
所有的人都看得呆了。
木清夜亦是有片刻的失神,他的心亂了,他的凌煙師妹,一直都是他心目的女神。
宛陽站在他的旁邊喫醋了,暗暗的在他的手臂掐了一把,這才讓木清夜返過神來。
諸離墨走近古凌煙的面前,不由自主地輕讚了一句“娘子,你真美。”
古凌煙不由得臉飛起了一片紅雲,原本被胭脂裝扮過的桃色臉頰,更顯得美麗了。
“我們動身吧”諸離墨道。
“嗯動身吧,本小姐要正式的去當一名攪屎棍了。”古凌煙調皮的笑道。
諸離墨搖了搖頭,他伸出手來捏起她肩前的一縷青絲,道“凌煙,你現在是靈女了,在別人眼裏便是神仙,那你得有神仙的樣子。”
古凌煙蹙起了秀眉,“神仙的樣子”
諸離墨點點頭,“是,往後你得坐要有坐勢,站要有站姿,走要有走姿,總而言之,你要做一個人們心的那個神仙,這樣才能讓人信服。”
古凌煙懂了,他想表達的是,娘子,你以後不能**特行了,想幹嘛幹嘛,得做成一個神仙的樣子,成爲所有人心目的神仙。
好吧她懂了,她也會照做的。
不過,她突然道“豬豬,我鼻子好癢,好像有一隻蚊子飛進去了,我可不可以摳摳”說着,她勾起了小手指尖
諸離墨汗顏,他的娘子,還真是讓人無語呀
“本王幫你把蚊子摳出來。”說罷,他伸出了小手指,準備動手。
可在這時,古凌煙突然一吸鼻子,“阿嚏”一聲,把諸離墨給嚇到。
古凌煙用手指揉了揉鼻子,皺着眉頭道“唉呀這蚊子終於被我給噴出來了。”
這仙女,也真是夠粗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