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雜物庫一片黑暗,古凌煙雙手抱胸,貓在這雜物庫的一個角落裏睡起大覺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只聽到雜物庫的門被打開,她猛然睜開眼睛,心驚喜,正準備出聲喚“豬豬”,卻看到進來的是兩人,並且個頭都較矮小,並非她的豬豬。
她趕緊縮緊了身子,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盯着來人。
是一男一女,藉着外面燈籠的光線,她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是一名宮女,和一位侍衛。
黑暗傳來調\情的聲音。
“小蓮。”
“照哥。”
“想死我了,小蓮,來讓哥親親。”
“照哥,我也是,我好想你。”
兩人說話間,已是迫不急待的幫對方解起衣裳來。
真棒古凌煙心想,又有現場版的春\宮\圖可以欣賞了。
不一會,兩人便都脫了個寸縷不着,並瞬間的交纏在一起,伴着的,還是輕輕的低吟。
古凌煙貓在黑暗,脣角勾起,一雙大大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欣賞着他們
只不過,那男的或是太激動,沒過一會便完事,宮女似有不快,但也沒有多說什麼,抱在一起親吻了一會兒後,便速速的穿起衣來,可還沒等到他們穿衣,突然門被打開。
兩宮女差點驚叫出聲,卻被侍衛捂住了嘴,一動也不敢動。
瞬間,這雜物庫裏的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
宮女和侍衛覺着會不會是還有人也來此私會,而諸離墨已經感受到這屋子裏多了兩個人的氣息。
“咳咳”古凌煙故意輕咳了兩聲。
那宮女和侍衛嚇得慘了,卻還是一動也不敢動,他們此時還沒有來得及穿衣裳。
黑夜,響起古凌煙好聽的聲音,“兩位不好意思,剛剛的戲,真是太好看太精彩了,不過嘛時間短了點。”說話間,她已經站起身來,慢慢地走到那宮女和侍衛的身邊。
諸離墨也在向她走近,他現在還不明這是什麼情況。
他正欲拿出夜明珠,卻被古凌煙攔下。
古凌煙道“兩位先把衣裳穿再說吧”
“是,是,是”那侍衛和宮女顫着聲音道。
寂靜黑暗的屋裏響起了他們穿衣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諸離墨輕聲問。
“那邊情況怎麼樣”古凌煙先沒回答,而是問他。
諸離墨道“守衛森嚴,位置已找到。”
侍衛和宮女穿好衣物後,相互抱在一起望着他們面前一高一矮、一瘦一結實的兩個人,害怕地問道“你們是何人”
古凌煙道“你們不用管我們是何人,剛剛你們私會的事情都被我很不小心的看了個一清二楚。”
侍衛和宮女一聽,連忙雙雙趴倒在地,朝他們磕頭道“求求你們不要把我們相會的事情說出去,求求你們了。”
古凌煙哼笑道“讓我不說也可以,但你們得幫我們做一件事情,這事若是做好了,我們與你們,便不會再相見,如若沒做好而致我們被抓了起來,保不定我們不會把你們給供出來。“
侍衛連忙道“只要我們做得到,一定會盡力而爲。”
古凌煙冷聲道“不是盡力,而是一定要做到,不許有差池,不然,不光是我們性命不保,你們的性命也保不了。”
“是,是,是你們要我們辦什麼事情,請明說。”
古凌煙問那侍衛“你在這宮是做什麼的”
侍衛道“小的是這宮的御林軍。”
古凌煙心暗喜,這御林軍是皇帝身邊的人,他的身份天牢的守衛還要高不少,看來有他相助,一切都會好辦一些。
她又問那宮女“你又是這宮做什麼的”
那宮女道“我是膳房的宮女,專負責這宮所有侍衛們的夥食。”
黑暗,古凌煙朝諸離墨一望,他們的臉雙雙泛起了燦爛的笑容。
那侍衛問“請問是要我們爲你們做什麼你們總得讓我們心裏有個數吧”
古凌煙道“去天牢救人。”
侍衛和宮女都捂住了嘴,“啊,去天牢救人,這如何能救得出來算你們把人救了出來,若是讓別人知道是我們幫的忙,那我們還不是死定了。”
古凌煙道“你放心吧你聽我的安排,一定不會暴露你們的行蹤,我們也不會讓你們進天牢。我只需要在進天牢之前,和出天牢之後,有你們的幫助成。”
侍衛道“那我們試試看。”
古凌煙厲聲道“容不得你們試試看,你們一定要按我的要求去做。”
“是,是,是。”侍衛連忙應道。
古凌煙又對那宮女說“你去幫我們找兩套衣物過來,一套宮女的,我穿,一套侍衛的。”說着,她指着諸離墨,“他穿。”
“是,是”宮女應完便準備出去,那侍衛也想跟着一起出去,卻被諸離墨一手攔下。
諸離墨道“你得留在這裏。”
侍衛連忙顫顫地點頭“是,是”
諸離墨把那侍衛身的劍給拿在了他的手。
進宮不能帶兵器,所以他拿了這侍衛的劍,等會怕是用得着。
半個時辰之後,那宮女纔過來,那侍衛嗔道“你怎麼纔來我還以爲你不來了。”
宮女解釋道“我怎麼會不來這宮女的衣裳好拿,我自己有多的,但侍衛的衣裳哪裏這麼容易找,我是去尚衣監的庫房裏偷的。”
古凌煙和諸離墨拿起宮女的衣服,便在這黑暗裏換了起來,他們裏面都有穿衣服,所以也不需要避諱什麼。
那宮女問“接下來讓我們做什麼”
古凌煙道“帶我們去你們的膳房做宵夜。”
這宮女現在鎮定了下來,她一聽是做宵夜,倒也不緊張,平常她們也經常會作宵夜給侍衛們喫。“
四人從這雜物庫裏出來,往膳房的方向走去。
途宮女有碰到熟人,也裝模作樣的寒暄了下,不敢多說,只說侍衛們等着宵夜,便急急地帶着古凌煙他們去了膳房。
好在膳房此時並無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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