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不是無意於皇位嗎”
“看他這般着重的培養太子,應該是無意於皇位,所以,我們先按兵不動,說不定真是一統天下了,那時再動不遲。 ”
“”
古凌煙和諸離墨回到客棧時,只見豆杉拿着包袱候在客棧。
昨日,古凌煙思量再三後,叫人喚來豆杉,與她有過一次坦誠相待的談話。
她問豆杉“如果我沒有辦法娶你,你還願意跟着我走嗎”
那時的豆杉,有過一陣的失神,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說“我願意跟着公子走。”
“豆杉,現在你手有銀子了,且相親會說不定會有哪位男子看你,難道不想去參加相親會嗎”
“公子,豆杉我心意已決,雖然我現在有了銀子,不怕再過窮日子,我也看得起我自己,但是,這是個令我傷心的地方,我亦不想再觸景傷情了,所以即便是公子不娶我,那也沒有關係,只要能帶我離開此地,我心滿意足了。”
最終,古凌煙答應了明日晨時便帶着她一起趕路,前往紹元國。
古凌煙讓客棧老闆給她安排了一間房,然後和諸離墨回了房間休息。
房間的牀,兩人卸下平日的僞裝靜靜地躺在牀,諸離墨把古凌煙緊緊的抱在懷裏,撫着她的青絲,輕輕地笑道“娘子,本王怎麼覺得你整天幹些招搖撞騙的事呢今天這一出,也真虧你想得出來。”
古凌煙道“這善意的欺騙便不是騙,只要能讓人心裏好受,便是做善事。”
諸離墨點點頭道“嗯,娘子說得在理,來,本王親一個,算是給你做善事的獎勵。”說罷便準備吻她的粉脣,可他剛嘟着嘴湊去,卻被古凌煙兩指攔下,且被她一翻身,她便爬到了他的身。
“娘子,你想幹嘛”
“娘子我做爲神仙,若是寵幸了你,自然會給你帶來福音。”說罷便一雙賊手探入到他精壯的胸膛。
諸離墨俊美絕倫的臉勾着邪魅的笑,“仙姑,那你快些來寵幸我吧”說罷一隻大掌伸到她腦後,把她的那張粉嘟嘟的脣壓制在他的脣。
既然是仙姑,那脣間的甘露都是會延年益壽的。
那,多舔舔多親親
翌日清晨,啓程紹元國。
他們包括豆杉,都特意的換了裝扮,爲的是不引起紹元國守城士兵的注意。
古凌煙和豆衫同騎一匹汗血寶馬,一路蹄聲踏踏,於未時三刻左右便到了紹元國的都城長安。
在他們進入長安城時,剛好在城門口看到了楊虎的商隊。
但因爲他們換了裝扮,所以楊虎和商隊成員並未認出他們。
諸離墨亦是不動聲色,帶着古凌煙和豆杉先行入了城,並找了一家客棧歇息了下來。
在客棧裏,他們又換回了之前的裝扮。
一個離大哥,一個凌墨公子,他們這樣在客棧裏又共住了一間房。
晚膳時,古凌煙去豆杉房去喚她,敲了門之後,豆杉在屋裏說了聲“公子請進來。”
古凌煙蹙了蹙眉,心想這豆杉不知找她有何事,於是推門而入。
豆杉穿得素淨,卻也難掩她的美貌和身姿。
“公子。”
“嗯,豆杉找我有何事”
“公子”豆杉喚了一聲後便雙手緊握,雙膝跪落在地,再朝古凌煙拜了一拜。
古凌煙連忙把她扶起,問道“豆杉爲何要拜我”
豆杉低頭道“豆杉得公子相救,對公子感激不盡,雖然我已離開商洛,離開了紹元國守軍軍營,可我對在紹元國守軍軍營之事,一直無法釋懷,每次一見着公子,我便會想起公子親眼目睹我衣衫不整的模樣,所以我請求公子,放我離開。”說罷又想跪落下去,卻是被古凌煙攔下。
古凌煙道“你若想離開,我不會攔你,但你一個女兒家,在這人生地不熟之地,可能會更危險,難道你不害怕嗎”
豆杉道“害怕,但算是害怕,我也得離開,我要重新做人,往後我也不會再叫豆杉,我要忘記過去,忘記所有,一切皆從頭開始。”說着,她的臉是一臉的悽然,眼角亦是溼潤。
古凌煙嘆了一聲,點頭道“好吧我也不留你,不過這紹元國可我天翰國更亂,往後你可要小心一些。”
“豆杉謝公子提醒。”
“先去用晚膳吧,算要離開,也得等明天纔行。”
“是,謝謝公子。”
這一夜他們早早的便歇息,第二日,把豆杉送出客棧之後,便去街找楊虎的商隊。
長安雖是都城,但要找一個商隊並不難。
轉過幾條街後,便在一間很是大型的客棧外面看到了楊虎的商隊成員。
商隊的成員見到了離大哥和凌墨公子後,都興奮了,有人跑進去通知楊虎和楊思思。
不一會,楊虎和楊思思從客棧裏出來。
大家經過一夜的休整,此時一個個精神都飽滿了,楊思思換了一套非常鮮亮的衣裳,打扮得亦是十分可人。
以前在路,她也不敢打扮得太鮮亮,但憑着她那姿色,算隨便的裝扮,都掩不住她的美麗和風情。
楊虎把他們請進了客棧裏,找了個雅座坐了下來。
“離大哥,你們留在了商洛,莫非是要找出那捉人的妖魔鬼怪”楊思思剛坐落下來,便問着諸離墨。
這幾天來,她一直憂心沖沖,生怕離大哥和凌墨公子也被妖魔鬼怪給捉了去,現如今能見到他們,心裏不知道有多高興。
諸離墨點了點頭,道“正是。”
“那你們有沒有見到妖魔鬼怪”楊思思追問道。
諸離墨朝古凌煙望過一眼,古凌煙瞬間懂了。
他不喜歡跟楊思思說太多的話,所以讓她來替他說。
於是,古凌煙接過楊思思的話,把商洛的事情簡述了一遍,卻是隻說到了把那些姑娘和男子救回來打止,其它的便沒有多說。
這件事情一說,楊虎和楊思思更加的覺得這兩人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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