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要追求思思的,卻是連她的人都找不到了,還連累她陷入這般險境。 匕匕
“娘子,別多想了,生死由命,如若我們不救他們,思思只怕也是沒有命在了,並且落入賊窩,處境更慘。”他只能用這樣的方法去安慰她。
兩人實在太累,閉目眯了一會,打算養一點精神了,再出去找。
半個時辰過後,突然聽到外麪人聲沸動。
客棧也有早膳提供,所以此時應該是有外面的食客,或是客棧內的食客在用餐。
但此時的聲音不對勁,嘈雜的聲音,有一個詞語被說得最多,便是“包子”。
諸離墨和古凌煙從牀驚起,立馬拿着寶劍出了門。
他們都是和衣而睡,所以出門的速度十分的快。
客棧走廊,楊虎和商隊的人都出來的,一個個臉色十分緊張,他們都聽到了“包子”這兩個字。
並且此時整個客棧,都揚着一股包子的香味。
香,十分的香。
所有人都感覺十分不好了,一個個的從樓梯下去。
而諸離墨和古凌煙而是直接飛躍下了樓。
很多客人都在喫包子。
諸離墨抓住一個店小二的衣襟厲聲問道“這包子從何而來。”因爲他一聞味道覺得不對,這不是豬肉,也不是牛肉的味道,而是人肉。
店小二被諸離墨的舉動給嚇着了,他顫顫道“今天一大早我在店門口看到了四五個大木籠,一打開看,裏面都是香噴噴的包子,客官我”
諸離墨把店小二一推開,立馬在朝那些喫包子喫得正歡的人說道“包子不能喫,是人肉做的。”他的聲音很洪亮,且很好聽,所以格外吸引人注意。
但他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他說什麼這包子是人肉做。
所有正在喫包子的人反應過來後,一個個都吐了,有一些人則是衝到外面門口卻吐。
整個客棧內,吐聲連片。
楊虎衝到了諸離墨的面前,他無力的拉着諸離墨的手說道“離兄,你剛說什麼,這包子是人肉做的,那那會不會是思思的肉做的。”
諸離墨嘆了聲,他把楊虎扶好,安慰他道“你先彆着急,這不一定是思思的肉做的,那包子鋪的老闆不是也失蹤了嗎並這客棧老闆說那包子鋪的老闆長得十分肥壯,看這麼多包子的份量,光思思身那點皮肉,肯定是不夠的。”
周圍的人聽到這樣的話,覺得格外滲人,一些沒有喫東西的,都捂住嘴巴想吐了。
楊虎聽他這麼說,心裏似乎好受了一些,但他還是十分擔心。
諸離墨覺得他現在走路腳都是軟的,他朝商隊的兩人招了個手,示意他們把楊虎扶好。
古凌煙大着膽子把那桌的包子打開了幾個,裏面的肉份量十分的足,且這麼多的包子,看起來,還真不像是思思身的肉。
只不過想起那間包子鋪的老闆,雖然不認識,但心裏也會感到十分的壓抑難過。
諸離墨在這個時候又想起了金子。
這包子既然是刺客送來的,且他昨夜一定做了一個晚的包子,那他身的包子味一定很重。
古凌煙也在這個時候想到了,她不等諸離墨說,她便喚了一聲“金子。”
金子立刻飛停在了古凌煙的肩頭。
客棧的那些客人看到這通體金色的鳥兒,都感到十分驚,個個都在想,這鳥一定是神物。
古凌煙把包子放在金子的嘴邊。
這時有人大呼道“那位公子竟然讓這神物喫人肉。”但沒過一會,他便又禁了聲,因爲那位公子只是讓那金色鳥兒聞了一下。
金子聞過之後,立刻飛出了客棧。
楊虎亦是第一次看到這凌墨公子有這般神的鳥兒,他更是覺得這凌墨公子不是一般人了。
只可惜他的女兒思思,說不定已經成爲了人家桌的盤餐。
想到這裏,一張滄桑的臉,淚水滿布了起來。
他挪着沉重的兩條腿出了客棧,朝離兄和凌墨公子去的方向跑了過去。
商隊的人緊跟其後。
他們都覺得這這兩人不簡單,或許他們有線索了。
一路人跟了過去,金子在最前面飛着。
但並沒有飛多久,在離客棧不到十丈的距離,鳥兒從一條小巷拐了進去。
天啦這刺客莫非在這附近。
這真是太出人意料之外了。
這些地方昨夜也不是沒找過,但基本看不出任何珠絲馬跡。
古凌煙輕聲地令楊虎和商隊的人在巷子口等着,因爲怕弄出的聲響太大,打草驚蛇。
她和諸離墨進了巷,不僅沒有腳步聲,連着呼吸都屏掉了。
巷子前面是個死巷,金子在這條巷子的最後一間房的屋檐下停了下來。
古凌煙手緊握暗器,準備隨時發動功擊,小紫亦是復活,她的頭頂,有陣陣紫色的光暈。
他們跳了圍牆,裏面有一個院子,且院子裏有血跡。
整個屋子都很安靜,但血腥味十分的重。
伴着血腥味的,還有包子香味。
古凌煙在心裏默默祈禱着,希望見到思思的時候,她不是一具屍體或是殘肢碎塊,也不是做好了的人肉包子。
諸離墨讓古凌煙在圍牆面等着,他獨自一人跳下了圍牆,進入到院子之。
院子十分髒亂,滿地的血跡和麪粉。
諸離墨屏住氣息走到了門口,手指輕輕一推,門被關緊。
他輕輕的抽出寶劍,再轉眸望向圍牆之的古凌煙,向她示意見機行事。
寶劍看門栓,用力劈下,再用力一踹,門被打開。
瞬間,一股更加濃重的血腥氣朝諸離墨迎面撲來。
屋內有人被這巨大的聲音給驚醒,是一個少年,身高五尺左右,不胖不瘦。
只見他滿身都是血污的站起身來,手拿着一把亮晃晃的大刀,刀尖直接地的一個人。
是楊思思,她沒死,但已昏迷。
她被綁得嚴嚴實實的,臉有包子的殘沫,看起來是喫過人肉包子了,並且還是強行喂下的。
“放開她。”諸離墨厲聲道。
少年一臉無畏地朝諸離墨笑道“我一直在等着你來,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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