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莫不是安歌國請來的。 ”諸離墨藉着殘留的那點光線,望着那五個怪模怪樣的人,絕美的臉,是一臉的冷然。
“今日有幸親眼目睹天姿國色的墨王殿下,也算是佳事一樁了。”那長得不算難看,但裝扮十分難看的女人說罷,便是“哈哈哈”的尖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十分的銀蕩。
“廢話什麼,要打來吧”諸離墨狠厲的說完這句,便腳尖一點,朝那五人飛躍了過去。
他沒有時間跟他們廢話,要打開打,一個臭女人,竟敢調戲本王,那是找屎。
五個怪物而已,他諸離墨還打得起。
乒乒乓乓
瞬間,只聽到刀劍的聲音在這寂靜肅殺的空氣響起,伴隨着閃亮的火花,紫衣飄然間,只聽到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五人,已死了二個,傷了一個,還有二個是健康的。
健康的兩個瘦矮的男人,是他們五人功夫最好的。
諸離墨冷哼一聲,“五怪,也不過如此。”
嘲弄的聲音激怒了他們,兩個穿着怪異的男人望着地已經死絕的二個男人,和受了重傷,再也銀蕩不起來的女人,他們那混沌的眼睛,猛然充血,殺氣四現。
因爲那個女人,臉已經被劃花,一道道的血痕,讓她已然沒有了人樣
那可是夜夜纏綿在他們身側的女人呀唯一的女人,他們有多少的愛她。
可現如今,她已經被毀了,被天翰國的墨王給毀了。
諸離墨絕美的臉勾勒起一抹冷笑,“怎麼,心疼了,心疼了來吧”
“啊”兩個醜男人滿臉扭曲,滿心憤怒的朝諸離墨殺了過來。
這陣勢,駕得真大。
諸離墨只是輕輕凌空一躍,便躲過了他們正面的攻擊,待他們反應過來,轉過身子之時,銀光一現,只聽到他們雙雙的“咕咕”叫着,伴隨着的是噴射而出的血漿,緊接着的,是他們倒地的聲音。
好快的劍,一劍封喉,整條街,似乎都是血腥的味道。
那被劃花了臉的女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這一切。
死了,都死了,愛着她的四個男人全都死了。
而她,也破相了。
“啊”突然,她一陣撕心肺裂的尖叫聲幾乎響徹了整個皇城大街,街邊最後殘餘的兩盞燈都滅了,因爲害怕,害怕這淒厲悲慘的聲音。
女人持一把彎刀朝諸離墨飛了過來,可才飛到離他一半的距離,她便停了下來,直直地摔落在地。
她的背,多了一把長刀。
“四皇兄。”
這把刀是十三皇子諸天祿扔的。
“四皇兄,皇嫂呢”諸羽旋一臉焦急地問道。
他們是聽到打殺的聲音趕出來的,過來時便看到這女人要殺他們的皇兄。
“我讓暗衛們把她送到將軍府去了。”
諸離墨說罷便一轉身,往將軍府的方向奔去。
雖說有六個暗衛護送,但還是唯恐出現意外。
早知道靈女的身份會給她帶來這麼多的危險,他當時不要說出來了。
一切都只怪他。
怪他太自信,也太低估了靈女對他人的影響力。
滿心的自責瀰漫在他的心頭。
諸羽旋讓諸天祿把喝醉了的十八諸承豐送回宮,而他則是跟着諸離墨往將軍府的方向奔了去。
走了幾條街,不好不遠處有打殺的聲音。
諸離墨如閃電一般朝聲音來源處飛躍了過去,諸羽旋功夫底子弱一些,他疾步前行,緊緊的跟在後面。
看到了,六個暗衛正在疲力對付三十幾個高手。
不好,不見了他的娘子。
“凌煙”諸離墨飛身前,劍光一閃,正與千曼對打的那個人突然停下了手,片刻,只見血光一噴,他整個人都被劈成了兩半。
千曼望過他們的墨王殿下,她只想說,殿下,你下手好狠
能不狠嗎他的娘子不見了。
“千曼,王妃呢”
“啊”千曼轉身一看,明明在那個角落的王妃,竟然不見了。
她暗罵自己一聲該死,竟然弄丟了王妃。
“殿下”不等她說話,又有兩人持着兇器襲了過來。
諸離墨滿心焦急,他俊眉一蹙,手一揮,“啊”一人沒了一條臂,再一揮,又一人沒了腦袋。
殿下瘋了,成了殺人狂魔了。
“千曼,王妃呢”諸離墨嘶吼着。
諸羽旋趕到,他揮劍對戰要拼殺過來的人,因爲他也想聽千曼如何說。
千曼顫顫道,“殿下,卑職該死,剛剛王妃在那裏。”她指着右手邊的一面牆,“王妃在那裏的,但有四五個人向我圍攻,我沒法脫身,又怕他們傷着王妃,便把那幾個人逼了出來,可是現在”
諸離墨狠狠地朝千曼一瞪,連忙朝一條黑巷裏跑了進去,諸羽旋緊跟其後。
在古凌煙躺的那個地方,旁邊便是一條黑巷,若是有人把她擄走,只有那一條路。
千曼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但她來不及細想,又有人朝她殺了過來。
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她已經很喫力了。
好在一刻鐘後,來了二十幾個守城的士兵,是十三皇子諸天祿派過來的,都是他的手下。
人一多,戰鬥更加的激烈了起來。
黑巷裏,諸離墨跑了沒多遠便到了頭,是一條死巷。
凌空飛躍至屋頂,卻都是低矮的房到,一間又一間,都住着老百姓。
“四皇兄,我去叫人來搜城。”
諸離墨沒作聲,算是默認了。
諸羽旋一轉身便又陷入到黑巷。
這一個夜,太不安寧。
諸天祿調集了皇城大部分的守軍,約有四五千人,一間屋一間屋的搜尋,卻是連個影子都沒有找到。
諸離墨此時站立在整個皇城的至高點,一間古塔之,衣袂飄飄,猶如神坻。
細風吹着他一臉的神傷,他望着天邊的那一抹白,天已破曉了,娘子,你在哪
本王說過再也不把你弄丟的,可還是把你給丟了。
此時此刻,他心傷得自殘的心都有了,但不行,他得找到她,他要保護她。
飛身而下,他去了二皇子所住的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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