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陽被嚇了一跳,她低頭看着胸口,蹙眉道“凌煙姐姐,這樣穿,好嗎”
古凌煙笑道“這樣剛剛剛好,素雅又不失性\感,這樣才能勾了清夜哥哥的魂。 ”
宛陽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然後一個轉身,跑回了房去。
古凌煙心想她定是照鏡子去了。
不等宛陽出來,她便徑直出了這月仙宮。
不一會宛陽出來,不見了古凌煙,忙問守門的宮女,“凌煙姐姐哪兒去了”
宮女回答道“墨王妃說她回去了。”
宛陽又問“那她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宮女“墨王妃說,夜裏多備一點酒,但請公主少喝,如若實在是留不住木統領,便把他送到城外。”
宛陽蹙着眉,沉思了一會,過後,她眉頭一展,臉揚起甜美的笑容來。
墨王行宮,古凌煙一進諸離墨的書房,便見屋裏半跪着一名侍衛。
“刺客逃跑之事,請墨王責罰。”侍衛低着頭說道。
古凌煙可以看到他的身子在顫抖,諸離墨的臉色也相當的冷漠。
她問那侍衛“是怎麼一回事”
侍衛抬起頭來,古凌煙一看便認出來了,這是負責看守審訊室的侍衛。
“稟告王妃,卑職失職,次在清幽宮襲擊了王妃的刺客在二天前逃走了。”
“哦是那嘴巴被打爛,我還替他療了傷的刺客呀”古凌煙一臉的不以爲然,“逃走逃走了,我以爲是多大的一件事。”
諸離墨轉眸望向她,那侍衛更是一臉的不解,這王妃也太大度了吧
古凌煙對視着諸離墨的俊眸,微微笑道“其實呢我也不是聖母瑪莉亞,我只是覺得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沒有必要去追究了,算這刺客下次還想殺我,憑着我頭的小紫,他也動不了我半分一毫。”
其實諸離墨和那侍衛此時都在思考着“聖母瑪莉亞”是什麼
諸離墨把目光投回到那侍衛的身,他眸底的厲色一閃而過,冷然道“自領二十大棍,出去。”
“是。”侍衛趕緊的爬了起來,顫着身子速度的走了出去,然後一轉身把門給掩。
古凌煙望着那正在關門的侍衛,撇了撇嘴,心想若不是她幫忙說情,只怕這侍衛領的不止是二十大棍了。
諸離墨對待下屬向來嚴苛,這也是他身邊的下屬做事非常嚴瑾的原因。只不過這刺客會逃走,也還真是不一般。
諸離墨手一伸,把古凌煙拉坐在他的腿,他臉的表情,也在一瞬間柔和了起來。
“娘子,宛陽公主那裏安排得怎麼樣了”
古凌煙“我安排得再好,也得宛陽配合得好纔行。”
諸離墨道“你的六師兄木清夜倒是個人才,若是這樣放他回玉麟山,那真是太可惜了。”
古凌煙嘆聲道“誰說不是呢我的歸一論,還少不得要他來幫忙呢”
正在這時,門口有喚聲,是領頭侍衛項明。
“進來。”
古凌煙從諸離墨的大腿起身,然後端坐在旁邊的椅子。
項明一進來,便拱手道“稟告殿下,我已查到泰北國的奸細。”
諸離墨冷冷地說了兩個字,“是誰”
項明望了一眼古凌煙,道“是後衛隊的統帥,郭。”
古凌煙一聽到郭的名字,瞬間愣了。
“你出去吧先不要打草驚蛇,把他盯緊一點行。”
“遵命。”
待項明出去,古凌煙問諸離墨,“你是不是在林子裏的溫泉池邊看到了泰北國的人想要謀殺我”
諸離墨點頭“正是如此,本王想那泰北國的人怎會知道你在那林子裏,想必是有奸細作崇,才能讓泰北國的人對你們的行蹤瞭如指掌。”
古凌煙蹙眉道“我也曾疑惑過此事,卻沒想到會是郭。”
諸離墨又把她拉回到他的腿坐好,手掠過她柔若如骨的細腰,柔聲道“你還是心太善了些,對人防備不足,往後可要看準,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好。”
“娘子遵命。”古凌煙調皮且又故作認真的說完這四個字後,便在他絕倫的臉重重地叭唧了一口。
諸離墨卻是順勢把她打橫抱起,起身往那內室裏走去。
這小妮子,光嘴說是沒用的,非得好好地把她蹂躪一番,才能讓她長點記性,警醒一些。
這夜,宛陽公主的月仙宮一涼亭內,火燭在暗夜裏燦燦生光,一張小幾,兩張蒲墊。
幾放着幾樣別緻的小菜,和一個精美的玉壺,兩個銀質酒樽。
“清夜哥哥,請坐。”宛如輕聲道。
“公主請坐。”
一身白衣勝雪的木清夜坐了蒲墊。
宛陽跪坐在蒲墊,親自幫木清夜倒着酒。
夜清如水,此刻坐在木清夜對面的宛陽,亦是如水一般清新、動人。
今日的宛陽,好不一樣。
這是木清夜不敢表達的印象。
“清夜哥哥,你真是要走嗎”宛陽一手端酒,一手撫袖,向他敬一杯美酒。
木清夜端起面前的酒樽,向她敬道“是,我已向皇辭官,明日晨時便走。
宛陽望着他,璀璨的燭火倒映在她美麗的眸子裏,更爲她添了幾分風情,“現如今我天翰國人才缺,你不打算在這朝堂之一展才華嗎”
木清夜望着她的眸子,猛然心間一動,卻又是搖着頭說道“我不喜官場,所以已經決定好了明日便走。”
宛陽聽到此,眸色一沉,拿起面前的酒一飲而下,即便是不說話,亦是道盡了她無盡的不捨和哀愁。
木清夜猛然間心異樣滑過,似乎有點心痛,那樣的感覺,也曾在凌煙的身感受到過。
難道他移情到宛陽公主的身了嗎
不他還是愛着凌煙的。
可能是這段時日,日夜與宛陽公主相處,突然要和她分開,也會覺得不習慣吧
他拿起酒樽,亦是一飲而下,心莫名地多了幾分惆悵。
這夜,兩人對飲,卻是無話,到最終,說過不許醉的宛陽,倒是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