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凌煙瞬間覺得不好了,跟他住這麼近,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掌握着,那她要怎麼逃出去呀
可是沒有辦法,這些奴才雖然把她當主子供着,但她沒有一點話語權。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小凝暫時成了她的貼身丫頭。
這小凝做事,還是很毛手毛腳,好在傻大姐耐心教,她也學得挺快。
或是傻大姐也能想到這小凝本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此時卻淪落到做奴婢的下場,心裏也覺得不好過吧
總而言之,古凌煙覺得傻大姐是個有良心的人,雖然傻大姐把她擄了過來很不地道,但這是二皇子的安排,不能怪傻大姐。
在馬車顛簸了三天,還是走的山路,古凌煙只覺得骨頭都是酥軟的,她現在是什麼想法都沒有,只想好好睡一覺,睡它個昏天暗地。
於是,把房門關緊,睡大覺。
只不過一躺在柔軟的牀她便想起了她的小豬豬,真的是好想念他,她的突然失蹤,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實在是抵不過睡意,她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夢裏,她的小豬豬像發了瘋一樣的找她。
這夜,所有的人都很累,但諸弘元一點都不大意,他不知道從哪裏弄了幾十個高手護院來這院子,並且把院子的角角落落都掛了最亮的燈籠。
此時,秋水別宛一公裏外的一間客棧裏,紅雨一身黑色勁裝在諸離墨房間裏覆命。
“殿下,秋水別宛光線太明,各處都有護院,根本無法近身。”
諸離墨蹙了蹙眉,幽深的黑眸清冽沉靜,“看來,二皇兄是在防着我。”
紅雨皺起眉頭,“殿下,難道二皇子知道我們來赤山了。”
諸離墨舒展開眉頭,一臉無波,拿起桌面的青花瓷茶杯,淺啜了一口,而後淡然道“知道也不怪,看起來,這整個赤山都是他的人。”
紅雨滿心疑惑,“整個赤山秋水皇後的勢力不是都散盡了嗎”
“都散盡怎麼可能他們只是由明轉爲暗罷了,只怕這股勢力,是越來越大了。”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夜深了,奔波了幾天,你早些去睡吧”
“遵命。”
紅雨退出了房間,她的心還有好多疑問想弄清楚,如二皇子在赤山的勢力這麼大,皇他知道嗎
當初二皇子的母後秋水去世後,皇暗地裏安排了人去打壓秋水皇後在赤山的勢力。
雖然皇做的這事是暗着來的,但明眼人一看知道這是皇的意思。
二皇子想必也因爲這個事情特別恨皇。
現如今皇年邁,或許他亦是感到力不從心了吧而對於二皇子,他也會覺得虧欠太多,而不忍心下殺手。
不論如何,二皇子是他親生的,並且還曾經是他最寵愛的那個。
諸離墨這夜,也定下心來,打算好好的睡一個安生覺。他太瞭解他的二皇兄,他知道二皇兄一定不會對古凌煙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來。算會,他現在也不能輕舉妄動,以免二皇兄把古凌煙藏得更深。
古凌煙在昏睡了一夜再加一天後,在第二天的夜深才醒來。
醒來睜開眼睛時,卻對視着一雙溫柔的眼睛,但這溫柔的目光在瞬間便消失了。
諸弘元雙手抱胸坐在她的牀邊,這樣看着她,當看到她醒來的時候,眸光一個閃爍,又恢復到一副冰冷的狀態。
古凌煙瞬間從牀坐了起來,她蹙着眉頭瞪着諸弘元,“你在我房間做什麼”
諸弘元冷冷道“想看你睡到什麼時候起來。”
古凌煙揉了揉眼睛,見到此刻的諸弘元其實蠻可愛的,她咧着一口貝齒湊到他的臉邊問道“喂,諸弘元,你把我綁到這裏來,不會是想讓我當你的壓寨夫人吧”
諸弘元脣角微彎,臉部表情變得柔和,“你想不想當我的壓寨夫人。”
古凌煙連忙搖了搖頭“不,不想,我可是有夫之婦,與墨王是拜過堂成過親的。”
諸弘元冷哼道“我可聽說你與墨王拜堂,是用各自的衣物拜的堂,所以不算。”
古凌煙蹙了蹙眉,心想他連這個也知道,她又道“那,那我已經是墨王的人了。”
諸弘元道“本王不介意。”
“啊”古凌煙沒想到這諸弘元這般執着,一般來說,這古代的男人,特別是皇族的男人,都是有潔癖的,他們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有過其他的男人。
這諸弘元,是不是腦子壞了。
這時,小凝端了盤飯菜過來,她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小丫頭,手端的是洗漱水。
諸弘元從椅子起了身,一揮袖,離開了房間。
古凌煙望着他的背影,頭大了。
雖然被人愛很幸福,但被自己老公的兄弟愛,還愛得這麼霸道,這一點都不幸福好不好。
用過餐後,古凌煙是一點都睡不着了,她披着衣服到了院子,發現這院子裏是燈火通明,格外的亮堂。
晚弄這麼亮是要幹嘛呢
問題是,這院子裏好多穿着統一勁裝的持劍男人。
竟然還請了這麼多護院,這諸弘元,是要鬧哪樣難道是在防止她逃跑
媽了個咪呀這該死的諸弘元,古凌煙瞬間不淡定了。
正在她恨得牙癢癢的時候,諸弘元披着玄色披風從他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他走到古凌煙的身邊,對她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帶我去哪裏”
“去了你知道了。”
這時傻大姐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她對諸弘元道“殿下,馬已備好。”
“恩,走吧”
諸弘元說罷,不等古凌煙再說話,一把拉起她的手,把她帶出了門外。
門口停了二匹俊馬。
諸弘元把古凌煙推了馬,而後自己躍坐在了她的身後。
“喂,深更半夜,你們要帶我去哪裏”古凌煙好緊張,特別是她的身後坐着這麼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並且,這感覺,令她很不自在,向來只有諸離墨纔會和她捱得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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