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昨天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紅雨呢她在啊”在她還沒有把話說完時,便只覺得手腕一痛,他手指捏住她的手腕,然後準備把她推開。
可她是這麼好欺負的嗎她此時正站在他的身後,於是一個劍步前,雙手往他的脖子一勾,但只是一瞬間,她便被他一個旋身躲開,緊接着,他手臂一伸,便把她攬入懷。
不對勁
古凌煙雙手使力一推,自己後退了數丈,細腰撞在桌角,惹得她悶哼一聲。
她眸光往牀邊一尋,看到她的御天寶劍正穩穩地放在那裏,又是一個劍步前,把寶劍拿在手。
劍身出鞘,劍尖直指面前的這個男人,她怒道“你,到底是誰”
那男人脣角一勾,手往耳根邊一伸,隨即,便撕下一張麪皮來。
麪皮下的臉,亦是俊朗無,且和諸離墨有幾分神似。他把手的麪皮往地一扔,哼笑道“你是怎麼看出來我不是諸離墨的”
古凌煙道“氣味。”
“看來你們的感情很深呀你連他的氣味都能分辨得出來。”男人一邊說,一邊朝她走近。
他的胸口直抵着古凌煙的劍尖,卻是毫不畏懼。
“你別過來,別以爲我不敢殺你,本小姐只是想知道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到底是誰還有紅雨怎麼樣了”
古凌煙一步一步的後退着,她真想一劍刺穿他的心臟,可是,她莫名其妙的落入到他的手,她真的很想弄清楚原因。
男人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感到冷戾,“你想知道我是誰”
“廢話,快說你是誰你爲什麼要假扮墨王”古凌煙不耐了。
“若是我不假扮墨王,又怎麼能把你擄過來,連御林軍都在保護你,你果真是不簡單呀”男人輕笑一聲,又道“並且,我還很想知道你是怎麼勾了諸離墨的魂,讓他這般在意你。”
“不他不在意我,他若是在意我,怎麼會一聲不吭跑得不見人了”
男人微眯了眯雙眼“原來你不知道他去了哪。”
古凌煙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
男人淡淡勾脣“我們算得是親戚。”
“親戚那你把我擄到這裏來,是要幹什麼”想到這裏,古凌煙便把劍拿得穩了些,劍尖抵製得更緊了。
男人重新擺起一張冷若冰山的臉,一個轉身,往門外走去。
“喂,等等。”古凌煙提劍想趕他,卻發現他的身手非常高,似乎和諸離墨差不多,他剛出門,便是用掌風一拍,門便關得死死的了。
想把她給關在這裏,沒門,她的御天寶劍可是削鐵如泥提劍欲砍,手卻停在半空。
不行,他功夫這麼高,若是自己冒然的逃出去,定然會再次被他抓到。
還是再等等看。
屋外,諸弘元雙手揹負在後,雙眉緊蹙,他心道不過是個沒禮數的小丫頭,爲什麼下不去手她連連壞本王大事,若是不除她,只怕後患無窮。
正在這時,一名侍衛急急地前來報告“二皇子殿下,御林軍正在搜城,只怕很快便要搜到這裏來了。”
諸弘元此時心煩意亂,他怒道“怕什麼怕,本王的府邸,誰人敢搜。”說罷,廣袖重重一拂,提步往他自住廂房走去。
半個時辰後,府外便有人敲門。
門開,十來位御林軍候在門口,其一位領頭手持一張書道“宮內有人失蹤,皇有命,各家各戶需開門搜查。”說罷,便準備進屋。
家丁正欲阻攔,這時,一道清亮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本王的府邸豈是誰都可進的。”
那家丁一見二皇子親自來攔御林軍,心下一鬆,忙退了下去。
那領頭的認識二皇子,他見到諸弘元,連忙拱手恭敬道“卑職拜見二皇子殿下,昨夜墨王妃失蹤,皇有命,令我們挨家挨戶搜查。”
諸弘元擺着一張殭屍臉,淡然道“原來是這樣,那你們進來搜吧”
“卑職們得罪二皇子殿下了。”
御林軍們有點怯怯的邁進了門檻。
他們之,有一些在皇宮呆得久些的,都知道這諸弘元是個厲害角色,他心狠手辣,唯我獨尊,對人毫無感情。
皇對他愛之深痛之切,擔心他有不軌圖謀,便讓他住在宮外,沒有急事,從不宣他進宮。因爲這個原因,他對他父皇恨之入骨。
諸弘元的母親原本是皇登基時的第一個皇後,按規矩,太子之位,本應錄屬於他,只可惜,在要立太子前夕,他的母後突然暴病而亡,這讓他痛苦萬分。
緊接着皇宣佈立太子爲諸明玄,那時的諸明玄才幾歲,他受不了自己的父皇立一個啥事都不懂的小屁孩爲太子,所以,從那以後,他便變了心性,對自己的兄弟姐妹無情,對父皇更無情。
御林軍按規矩尋遍了這宅子裏的每一個房間,卻是一無所獲。
御林軍從二皇子的宅子裏出來後,便去與木清夜會合。
領頭人向木清夜彙報了去二皇子府邸搜查的事,木清夜一聽是二皇子,他的腦子裏便響起了諸離墨所說的,要小心二皇子。
昨夜那個紫衣男人,非常的像是諸離墨,但若是諸離墨,他怎麼可能會砍殺凌煙所騎之馬,如若不是,那會是誰呢
二皇子
木清夜覺得諸離墨既然能說出那樣一句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他決定,夜探二皇子的府邸。
一間黑黑的地下室裏,古凌煙被人綁住手腳,嘴裏被塞住棉布,令她無法動彈,更是出聲不得。
現如今正值盛夏,這地下室裏不通空氣,她直感覺到悶熱無,似乎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正在這時,地下室的門被人打開,那個俊朗的身影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了過來。
他的手,提着一把劍,是她的御天劍。
這模樣,這氣勢,非常滲人。
他,莫非是想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