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娘見到古凌煙,連忙起身迎她。 敬請記住我們的址小說:Ыqi。
古凌煙扶住雲娘,把她扶在座位坐落了下來。
古凌煙只見那王墨俊美的臉是一派清冷,不似之前,總是和和氣氣的愛望着她微笑。
她心揣度着,自己是哪裏得罪他了嗎
看來自己又可以幫他安一個外號了,叫做小氣鬼
古凌煙坐好在位置。
“凌煙,快喫,肚子一定很餓了吧”雲娘見氛圍有些緊張,便招呼着古凌煙用膳。
“雲娘,你也喫。”古凌煙朝雲娘笑了笑,便拿起筷子不客氣的喫了起來。
古凌煙這一次的喫相倒是收斂了許多,必竟有長輩在這裏,她還是懂些分寸的。
她可以不尊重坐她對面的王墨,卻不能不尊重雲娘。
諸離墨也拿起筷子喫,但喫得沒有多少,便擱下筷子,離開了房間。
他一看到古凌煙,想起昨夜她拉着木清夜甩衣袖的撒嬌模樣,一想起這個,他渾身的血液似乎開始沸騰。
他的淡定呢他的目空一切呢
爲什麼一見到古凌煙這個小妮子,他的情緒會變得很激動
諸離墨實在是不能理解,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有的時候,他真想一掌劈了她,誰讓她總是擾亂自己的心智
晚膳過後,古凌煙幫雲娘鍼灸完,便準備回將軍府,她心裏掛念着古容書。
可她卻一直見不到拂雲和王墨,難道他們不打算送她回嗎
今天這宅子裏的氣氛還真是有點怪,讓人感到很壓抑。
算了還是自己走吧並且她還想回府前去找一下木清夜。
昨夜她問木清夜住在哪裏,可他不肯說。
看來得找他,還得一家一家的客棧去找。
古凌煙想罷便與雲娘告了辭。
雲娘說要喚拂雲來送她,但古凌煙執意要自己走,雲娘便也不堅持了。
古凌煙出了宅子,然後直奔皇城大街。
皇城大街的客棧,她一間一間的找着,可是都沒有消息。
唉不會是回玉麟山了吧
古凌煙有點泄氣。
又走了一段路,她突然看到還有一間客棧正揚着大紅色的錦旗。
錦旗寫着雲來客棧。
古凌煙臉又揚起了笑容,這是最後一家了吧去看看,說不定有收穫。
在她飛奔去客棧的時候,一個飄逸的白影緊緊的隨在她的身後。
他,是木清夜。
凌煙要找他,早在他的意料之,所以算凌煙去找,也不會找到什麼線索。
木清夜早和店家打好了招呼,若是有個女孩子來找他,便說沒見過。
古凌煙進了雲來客棧,進去沒有一刻鐘便垂頭喪氣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來清夜哥哥是真的回了玉麟山。
古凌煙心十分的失落。
正在這時,古凌煙聽到“嘭”的一聲響,她對這個聲音十分熟悉。
她心一緊,往將軍府的方向望過去,便看見將軍府的空燃起了煙花。
不好,出事了,古凌煙連忙施展出輕功,連飛帶跳的往將軍府奔去。
跟在後面的,還有木清夜。
而跟在木清夜後面的,還有一個俊逸的身影,那便是諸離墨。
古凌煙的院子裏,此時十分的安靜,她輕輕地走到古容書的格窗邊,卻看到秋柳此時正跪在地向古容書猛磕頭。
“大小姐,請不要告訴二小姐,我真的是被逼無奈的”
古凌煙一看古容書安安全全地穩坐在屋裏,她心鬆下一口氣,看來不是很大的狀況。
她推門而入,秋柳轉頭看到她,嚇得一哆嗦,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麼回事”古凌煙問站在秋柳旁邊的紅雨。
紅雨道“二小姐,是我和大小姐發現她在偷皇榜和大小姐作的曲子。”
秋柳聽到紅雨告狀,她立馬跪爬到古凌煙的身邊,一把抱住古凌煙的小腿,哭泣道“二小姐,奴婢是被逼無奈的。”
古凌煙冷聲道“說,怎麼個被逼無奈法”
秋柳一頓,卻又是不敢說。
古凌煙自然知道秋柳是受楊青的指使,纔會大着膽子來偷皇榜和曲子。並且看起來,秋柳被威脅得不輕。
古凌煙伸手把秋柳扶了起來,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秋柳,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呢,雖算不什麼好人,但心也不壞。人不犯我,我卻是決對不會犯人的,並且我好人和壞人還是分得清的。我也知道你秋柳人心不壞,只是被惡人所利用,做了一些壞事。如若你能分清現實,願意歸屬到我這邊,本小姐可以幫你擺脫惡人,讓你不再受別人威脅利用。”
秋柳見古凌煙不但沒有責罵她,反而把她內心所想都明着說了出來,還意在要幫她脫離苦海,秋柳驀然心頭一熱,又跪倒在地,“二小姐,您真是菩薩心腸,奴婢是因爲受青姨娘所逼,所以來偷皇榜和曲子,可這不是奴婢的本心,青姨娘她發了狠話,說若是我不去偷,便會把我的腿給打斷,還要把我丟進枯井,讓我永世不得超生。”
秋柳說得聲音哽咽,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紅雨在一旁搖搖頭道“這青姨孃的心真是夠恨的,腿打斷了,還要把人丟進枯井,她的心,是肉做的嗎”
古容書聽到這話,突然冷哼了一聲,“青姨孃的心,是堅石做的,她向來說出的話,也是做得出的。”
古凌煙難得聽到古容書能說出這樣的話,這說明她心隱藏着天大的恨,只是平常她藏得深,從來不表現出來而已。
古凌煙把眸光投到秋柳身,她再度把秋柳扶起,然後對她說道“秋柳,我重新給你擬一副皇榜,然後把曲子給你,讓你在青姨娘那裏好交差。
屋裏的人聽到古凌煙的話,都是一臉的驚訝。
秋柳急道“二小姐,奴婢不敢拿皇榜和曲子。”
古凌煙淡笑一聲“秋柳,本小姐自有打算,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行。”
秋柳見古凌煙這般說,便不再作聲,只是一臉不解地望着古凌煙。
古凌煙走到書桌邊,看着擺在桌面的皇榜,她冷冷一笑,便把一頁與皇榜差不多大小的紙鋪好,然後拿起毛筆,在早磨好了墨汁的硯臺沾了沾,再提筆,照着原皇榜的內容,書寫了起來。
古容書走近一看,見古凌煙那彎彎曲曲,卻也還算工整的字跡,她忍不住掩嘴一笑。
“妹妹,你這字,能成嗎”
古凌煙抬眸低笑一聲“那楊青是個不識字的。”
古容書皺了皺眉頭,道“可古憐霜是識字的呀”
古凌煙冷哼道“那古憐霜是個沒腦子的。”
古容書的臉,忽的也露出一絲冷笑,她走到書桌的另一邊,拿起自己所作的曲目擺好後,也拿起一支毛筆,在面修改起音符來。
古凌煙側目看了一眼,不作聲,只是和古容書相視一笑。
姐姐的心病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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