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前一把抓住古容書的手,把她邊拉帶扯的帶出了屋子。
“不不要不要打我”古容書驚恐的聲音在暮色裏響起。
古凌煙不管不顧的這樣拉着古容書,往楊青的院子裏走去。
楊青的院子裏,古凌煙一進去便直接用腿把她的房門給蹬開了。
楊青和古憐霜此時正坐在桌前,目瞪口呆的望着怒氣沖天的古凌煙。
“楊青,你這個當家的是這樣對待將軍府的嫡長孫女的嗎”古凌煙把古容書拉到楊青的面前站定。
古容書一看到楊青和古憐霜,立馬嚇得要落跑,但她被古凌煙死死的拽住,怎麼跑也跑不掉。
“姐姐,不要害怕,今天有本小姐在,容不得他人欺負你。”
古凌煙的話說得咬牙切齒,眸底透出來的戾氣十分俱備殺傷力,這讓楊青和古憐霜心虛得很。
“凌凌煙,你怎麼深更半夜的把容書給帶到我這裏來了。”楊青緩緩地站起身子,膽寒地望着氣勢洶洶的古凌煙。
古凌煙把古容書推到楊青的面前,然後把古容書的衣袖一拉起來,指着古容書白皙的手臂,一條又一條的新舊傷痕對楊青說“青姨娘,你倒是說說看,我姐姐古容書身的傷痕是哪裏來的。”
“這這我如何知道,我平常那麼忙,府裏的事情縱多,我想管也管不過來呀”楊青在推脫責任。
古凌煙冷哼一聲,她一步邁到楊青的面前,緊貼着她的身子,藐視着她道“楊青,本小姐限你明日午辰時過後,準時把家裏的鑰匙和賬本歸還給本小姐。”
“啊凌煙你在說什麼呢”楊青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她心想這下完了,索命的人來了。
古凌煙冷聲道“哼我說什麼本小姐好話不說第三遍,你給我聽好了,明日辰時過後你還未把府裏所有的鑰匙和賬本送到我房裏,那本小姐首先會把我姐帶到爺爺那裏去,讓爺爺來審判你,然後再把貓兒的故事畫成小冊子,分發給皇城所有的人。”
楊青聽到古凌煙這話,一屁股跌坐在椅子,起都起不來。
站在一邊的古憐霜這時沉不住氣了,她衝過來對古凌煙道“古凌煙,你憑什麼讓我娘交出鑰匙和賬本。”
古凌煙“呵呵”輕笑一聲“古憐霜,你個有娘養沒娘教的東西,憑你,不配跟本小姐說話。”
她說完,便一拂袖,拉着古容書轉身離開了楊青的屋子。
古憐霜見古凌煙不屑於自己的模樣,氣極道“唉,你個死丫頭,竟敢罵我”
可古凌煙踩都不願踩她,很快便消失在她們的視線。
“娘,剛剛古凌煙罵你,你怎麼不還口呀她說我是有娘養沒娘教,還有她說的什麼貓兒的故事呀”
“住口”楊青一聽到貓兒這兩個字,忍不住爆喝了一聲。
“娘”古憐霜莫名其妙的被親孃罵,心裏委屈至極,氣得抹着眼淚衝出了房間。
楊青此時手握成拳,目露兇光,她咬牙切齒恨聲道“古凌煙,老孃我不殺了你,誓不爲人”
古凌煙把古容書連拉帶扯的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喚來了紅雨和秋柳。
“秋柳,你去把我隔壁那間房收拾出來,以後我姐住在那間屋裏。”古凌煙吩咐道。
秋柳望着古容書那傻傻呆呆的模樣,猶疑道“二小姐,她可是瘋”古凌煙手掌往桌面一擊,制止了秋柳的話,“你說什麼”
秋柳嚇得連忙跪了下來,“沒,奴婢失言了,奴婢這去收拾房間。”
古凌煙眉心微蹙,目光如炬,她那威嚴的模樣,讓秋柳看都不敢看她。
待秋柳出去,古凌煙對紅雨說道“紅雨,往後我姐你要多幫我照應着,這個秋柳,我不放心。”
“是,二小姐,奴婢會照顧好大小姐的。”紅雨恭敬地說道。
古凌煙走到古容書的面前,見古容書此時目光呆滯,身子還是微微在抖,便把古容書扶到了自己牀躺好,然後拿起她的手腕探脈。
探完脈,古凌煙幫古容書把被子蓋好,然後對她說“姐姐,今晚你和我一起睡,你不要害怕,我是你的親妹妹凌煙,你的身子,我會幫你養好的,從今往後,你是將軍府裏最尊貴的大小姐,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你,以前欺負過你的那些人,我自有辦法懲治。”
或許是古容書聽懂了古凌煙的話,她的身子突然不抖了。
古凌煙微微運氣,用手指點了古容書的睡穴,立馬,古容書便睡熟了。
紅雨走到牀邊問古凌煙,“二小姐,大小姐的病情怎麼樣”
古凌煙蹙了蹙眉,道“她身體裏的氣息十分紊亂,我有種感覺,她並不是瘋,她只是怕。”
紅雨心一喜,“那大小姐以後定會好起來的。”
古凌煙點了點頭“心病還需心藥醫,她從小在府裏被人欺負,欺久了,性子定了,若想讓她解開心禁,唯有把那些欺負過她的人,都一一懲治了,她的病會不治而愈了。”她望着古容書那消瘦的臉,“紅雨,往後要給她喫好些,把她養胖一些。”
紅雨低首道“是,奴婢會細心調理大小姐的身體的。”
古凌煙在櫃子裏拿了一個小錦盒,遞給紅雨,“我姐每日沐浴過後,你都幫她把這個藥擦在她身的疤痕。”
紅雨接過鏡盒,點頭道“好的,二小姐。”
古凌煙拿的這個藥有很好的去疤效果,她想着姐姐還這麼年輕,以後還得嫁人,可不能讓她的容顏受損。
這一夜,楊青過得是相當的煎熬,晚餐過後,她一直在害怕自己什麼毒,可一直沒有什麼反應,直到臨睡的時候,她纔開始有反應,是腹泄。
沒想這古凌煙還真是能控制時間,她可是從入睡到清晨,隔五分鐘得拉一次。
早晨時分,楊青是拉得腿都軟了,身體虛脫得連牀都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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