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離墨在腦際間醞釀了一會兒後,道“我現如今也是在爲自己的婚事而煩惱。 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
古凌煙望着他,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也有不如意的婚事”
“正是。”
“那是怎樣個不如意法新娘長得醜,門不當戶不對”
“這個嘛新娘倒是長得過得去,門戶也過得去。”
“那是你也心有所屬了”
諸離墨稍一猶疑,後點頭道“正是如此。”
古凌煙突然間覺得跟他的距離拉得好近了,原來都是同病相憐之人。
“唉你堂堂一個大男人,連自己心儀的女子都娶不進門,還混個什麼”
諸離墨一聽也對哦連自己心儀的女子都娶不進門,還混個什麼
古凌煙又道“你又不像我一樣,是皇帝指婚,我若是不嫁,那重則可是會落個滿門抄斬的罪名的。”
“這麼嚴重”
“確實是這麼嚴重的。”古凌煙一想,怎麼又扯到自己頭來了,“你呢如果不滿意,爲什麼不退婚這婚姻可是人生頭等大事,那可是關係着自己一輩子的幸福,所以一定要慎重,若是娶的人不能相愛,那可是會痛苦一輩子的。”
“嗯”諸離墨饒有興趣地點點頭,“那確實,不過退婚也不成。”
古凌煙耐性不好,她想這退婚也不成,心又有了別人,這樁婚姻明顯不對嘛
“難道你也是皇帝指婚。”
諸離墨思量片刻,搖了搖頭,“非也。”他說罷,便拿起玉壺添起酒來,而後把酒樽舉到古凌煙的面前,朝她一敬“來,陪我一杯吧好解心煩悶。”
古凌煙聽到他的話,心底一股柔軟之感抹過。她拿起酒樽,朝他的酒樽輕輕碰了一下,便一飲而盡。
放下酒樽,她感到微微有了些醉意,此時一陣清風吹過,她冷不防的縮了縮嬌瘦的身子。
諸離墨留意到她的這個細微動作,心不自覺地有些痛惜,他便朝不遠處一直靜候着的下人招了招手。
下人近到他跟前。
“拂雲,你去幫二小姐拿件披風過來。”
“是。”
古凌煙卻沒想到這個王墨還這麼體貼細心,此時此刻,她是真看不懂他了。
想着與他在黑暗身體緊密接觸,還以爲他是色狼,他卻又自說是因爲似財如命。
這個王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她的心,禁不住多了幾分探究。
還有他所說的心有所屬,想他長得這般絕色,那他心的所屬,也定然是一位絕色的美貌女子。
不一會,拂雲便拿了一件白色的披風過來。
諸離墨接過拂雲手的披風,起了身,然後親自披在古凌煙的身。
這樣一個簡單卻又貼心的動作,竟讓古凌煙不自不覺地紅了臉。
幸而燭光微弱,她自感他應該是看不到自己臉的羞紅。
可諸離墨何等眼神,在他把披風披在她的身時,他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身子抖動了一下。
他坐回到位置,仔細地端祥着面前的這個女人,燭火雖微弱,但他依然可見她粉紅色的面目如若桃花一般,大大的眼睛,十分有靈氣,挺直的鼻量,讓她有一種另樣的氣質。
想他諸離墨行走於宮庭之,什麼樣的美人沒有見過,可像面前這樣的女人,她美貌夾雜着的那種靈氣,卻是在別的女人身看不見的。
空氣似乎都在凝滯,氣氛有點尷尬。
古凌煙感受到他的注視,她便拿起銀筷,夾着菜來喫了一口。
那不雅的喫相,讓諸離墨醒轉過神來。
是這樣一個大大咧咧的女人,卻沒有讓他有一絲一毫的反感,只覺得她是那樣的率真和可愛。
諸離墨也拿起銀筷夾了一點菜緩緩的放入口,動作優雅閒淡,清冷,透着一股華貴之氣。
“來,說的是要喝酒的,陪我喝酒。”諸離墨又敬了古凌煙一杯。
古凌煙也不客氣,舉杯飲下。
放下酒樽後,古凌煙瞟了一眼面前的人兒,又望着這桌面的菜酒,道“其實夜間飲酒作樂最傷身體。”
“哦二小姐還懂養生之說。”
古凌煙冷哼一聲,卻只道“略懂。”
諸離墨笑意微漾,“二小姐還真是謙虛,你可是神醫劍俠孤南風的弟子,那醫術自是十分高明的。”
古凌煙心想,算你識貨但她又怪了起來,“你怎麼了解我這麼多”
諸離墨淺笑道“現在二小姐要與四皇子聯姻的事,皇城大街誰人不知,所以二小姐你的底細,也自然成了酒樓茶店的話題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豈不是成了名人。”
“那自然是。”諸離墨想了想又道“我身邊有一位長輩,患了頑疾,若是二小姐願意,明日可否隨我前去一看,若是二小姐能治好她的頑疾,我定然會感謝備至。”
“既是頑疾,那能不能治好,我也不敢肯定,明日去看看了再說吧”
“那二小姐是願意了。”
“嗯哼”古凌煙隨口地應了聲。既然學了醫,自是爲了治病救人,並且是長輩,她想不出有不去的道理。
諸離墨朝她舉杯敬酒,“那我先敬二小姐一杯,以致謝意。”
古凌煙從桌面舉起酒樽,“先不要言謝,等明日看看再說。”說罷,便把酒喝下肚去。
酒喝到此時,古凌煙兩雙眼皮都在打架了,但她見這個王墨,興致還這麼好。
而她,似乎又很留戀這花前月下飲酒作樂的氛圍。
唉真是矛盾呀
好吧趁着她此時還身在宮外,還可以這樣與人暢談歡樂,乾脆任性灑脫一回吧。
想着,便又是一杯酒下肚。
這次放下酒樽,卻是雙肘趴在木幾睡着了。
諸離墨望着醉倒在面前的女人,他俊美的臉,脣角一勾。
他悠然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屈身一把抱起她,然後往屋裏走去。
“唉這身子太瘦了,得把她給養胖些纔好。”諸離墨把古凌煙抱進屋裏牀塌時,心裏這般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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