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焦黑不定是被雷劈,但被雷劈一定是一聲焦黑。
所以上官飛身上,黑!除了黑還是黑,其餘在他身上半點雜色也都沒有,他是徹底的一黑到底。
另外,除了黑之外,還有一股肉香味,在這肉香味同樣夾雜着焦味。
死了,上官飛是死得不能再死!一番仔細的驗查,從各各方面判斷,歐陽不凡都能很肯定得出一個答案,上官飛絕對是死得不能再死了,詐死這一種可能已經能完全排除,而上官飛徹底死掉,也免了歐陽不凡的後顧之憂,畢竟做事不了隱患,向來是歐陽不凡自己一直以來的習慣,他絕不同意把麻煩留給明天。
“死了,上官兄誆騙我你終究還是要付出代價的,不過不得不說,我也當真是利令智昏,貪心之下,這麼好騙,九芒聖者和九芒聖殿這些莫須有的存在,你上官兄一張嘴我就當真,真是有些愚不可及,你算是給我好好的上了一課,看在這份上,老子我就替你收收屍,這樣一來好賴也對得起我和你上官兄的這情誼。”
歐陽不凡自顧自的說着,這些話,與其說,他是在對上官飛說,還不如說是他歐陽不凡自己對自己說的,說真的這一次,他歐陽不凡摔得可真是有點慘,狗啃屎這樣的形容詞顯然已經不足以形容出他這一次的愚蠢,要不是擁有智能腦域的存在,丫的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歐陽不凡,而不是上官飛了。
而看着上官飛屍身,面對着死亡,歐陽不凡只是在提醒自己,要想活得久一點,腦袋就得活絡點,別那麼容易就被人騙!
“哈哈!”
“咳咳咳”
短促的大笑之後,緊接着是劇烈的咳嗽。說實話,這短促的大笑聲出現的非常的突兀,歐陽不凡被它嚇得不輕,猛然間尋着聲音的傳來的方向,當即轉身扭頭,動作快如閃電,立即就望了過去。
發出這短促的大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纔和地獄三頭犬聯合起來,一起攻擊歐陽不凡的那個大漢。在歐陽不凡空間對換這一招的作用下,這個大漢與地獄三頭犬兩兩互相自殘。
之前歐陽不凡看着這大漢被地獄三頭犬噴出的兩種火燒了一番,一身焦黑不說,同時,又被地獄三頭犬,三個狗頭中間那個最猙獰的狗頭狠狠的要在了這個大漢的胸前,半邊身子幾乎被要掉。這樣的情況在歐陽不凡看來,這個大漢絕對是活不了,但沒想到的是,上官木馬死翹翹了,這個大漢居然還沒有死,他大笑出聲將他歐陽不凡狠狠的嚇了一掉!
“有怎麼可笑的嗎?”
歐陽不凡自檢了一番,沒發現在自己身上有怎麼地方看起來很好笑,不得有些疑惑,出聲問道。
“有!”
“咳咳咳!”
那大漢剛吐出一個字,便又咳嗽起來,咳出許多血來,顯然他的內傷確實非常的嚴重,在歐陽不凡向來,至少他的肺部絕對受創了。
“哈哈!”
咳完血之後,那大漢又大笑起來道:“正如你所說的,老子笑你當真是好騙得很!”
“你笑得好,我確實好騙,利令智昏果然是說得不錯,我是真的不應該輕易就相信上官飛的話,相信九芒聖者、九芒聖殿這樣的莫須有的存在!”
歐陽不凡也不惱,畢竟事實就是如此,不由得他不承認,不面對,且一想起這事,他也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像這樣致命的錯誤,自己這麼輕易急犯了,好在自己底牌不少,才免了一劫,但經過這一件事,他不得不警醒,所以他自我反省之後,這個大漢再一提,順其而然,歐陽不凡自然也只能當然把這個大漢對於自己的譏笑當做對於自己的激勵,再一次提醒自己注意。
“咳咳咳!”
聽着歐陽不凡的話,那大漢忍不住又要大笑,但他剛想笑,就又立即劇烈咳起來,一大口一大口的鮮血不斷的從嘴中,被咳了出來,終於咳了一番之後,那大漢終於再一次暢快的大笑,而笑過之後,緊接又開始咳血。
“你這樣也是痛苦,我再你一程吧!”
這並不是那大漢激怒了歐陽不凡,而是歐陽不凡看着那大漢現在確實是生不如死,活着也是受罪,不如給他個乾脆。
“你別急,要真”
“咳咳咳!”
又是一番咳血之後,那大漢終於艱難的道:“你別急,要真是這樣,我一死,恐怕你終生不明其中真相,上官木馬怎麼玩死你的,你都不知道!”
“上官木馬?!”驟然之間聽到上官木馬這個名字,歐陽不凡就很不解,這個人似乎和他們之間所說的話題根本沒有關聯,於是不由道:“你說的這個人是誰,這個人和我又有三什麼關聯?”
此時此刻,歐陽不凡還不知道上官木馬這個人的存在!
“和你有什麼關聯,哈哈!”
那大漢不在咳血,瞬間也突然變得有精神起來,再次大笑,但這並不意味着眼前的這個大漢情況好轉了,在歐陽不凡看來,明顯這只是這大漢臨時之前的迴光返照之象。
“上官飛,剛纔我聽你把上官木馬叫成上官飛!”大漢躺在地上,指向被雷劈得一身焦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上官飛道:“你當他真是上官飛嗎?”
說完之後,轉而又突然道:“你這樣說,確實也不錯,躺在地上的人確實是上官飛,不過剛纔和你說話卻不是上官飛!”
歐陽不凡還是不解道:“這又怎麼說!”
“很好說!”大漢道:“剛纔對你下手的不是上官飛,而是上官木馬,上官飛只不過是上官木馬的一個靈魂奴僕,剛纔上官木馬也只不過是暫時借用了上官飛的身體而已!”
說完,大漢有道:“不知道我這麼說你懂不懂!”
歐陽不凡一怔,對於大漢所說的這些,他真是一點也沒有想到這些,又是一驚,當即他也指着上官飛的屍身道:“你是說,想要害我的人是另有其人,而不是躺在地上的上官飛!”
之後又道:“這是怎麼時候的事情,上官飛被鬼火上身之後嗎?”
大漢搖頭道:“從一開始就是這樣,上官木馬控制了上官飛的身體,然後一直跟在你身邊!”
“從一開始!”歐陽不凡道:“這麼說來,我殺死的是上官飛,而不是你所說的上官木馬!”
“哈哈!”大漢又是一陣大笑道:“木馬巫師豈是這麼容易就能被你殺死!”
“木馬巫師?!”歐陽不凡對於這個稱號並不是很瞭解,道:“你所說的木馬巫師上官木馬,撇棄開你個人的喜好,聽你的語氣,這人相當了不得!”
“哈哈!”大漢只是笑,歐陽不凡這麼一問,顯然當即就讓大漢明白了歐陽不凡根本就完全不瞭解上官木馬這一個人,更不知道所謂的木馬巫師,於是道:“這麼說吧,木馬巫師坑害的人絕對比你認識的人都要多得多,但卻從來沒有任何知道他的真面目,因爲他是一個真正的黑暗行者,永遠躲在暗處,從不以證明目現身,而從來都都是借取靈魂奴僕的身體出現,又通過靈魂木馬掌控更多的人,再不斷製造出更多的靈魂奴僕!”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你!”指着歐陽不凡,大漢道:“不過他失敗了,不得不說,你雖然好騙,但這隻說明你智商不行,其他方面還是很優秀,畢竟能讓上官木馬喫癟的人不多,今天我總算是見到了一個!”
被人批評自己智商有問題,歐陽不凡當真是有點鬱悶道:“你想告訴餓哦的,應該都說完了吧,我可以結束你的痛苦,送你去死了!”
這個大漢之所以憋着一口氣,沒有徹底死去,堅持活了下來,當然是爲了特意要告知歐陽不凡一些事,這一點顯然歐陽不凡看出來。
“呵呵,我也想,不過你別急!”大漢輕笑道:“對於像你這一種智商比較低的弱智少年,我必須要更加辛苦一點,再多提醒一個問題!”
歐陽不凡:“你說!”
大漢道:“所謂的九芒聖者和九芒聖殿,並不是莫須有的存在,而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你看!”大漢指着歐陽不凡眼前的那一座破敗至極的大殿道:“這個大殿就是九芒聖殿!”
“這個大殿是九芒聖殿?!”
歐陽不凡又是驚愣住了,立即陷入了思考當中,突然道:“你說這個大殿就是九芒聖殿,有怎麼根據,而且這個大殿那個我也已經進去過,並沒有發現怎麼!”
大漢道:“你愛信不信!”
又道:“上官木馬倘若要騙你,一開始在你對他有戒心的時候,絕對不會像你一樣那麼傻,捏造一個莫須有人或者事來騙人,畢竟這樣非常容易被揭穿,而一旦被揭穿,他將就無法再取得你的信任,所以在一開始,他絕對不會就騙你!”
大漢所說,歐陽不凡一想,也是覺得很有道理,但這九芒聖者和九芒聖殿是不存在,莫須有的這樣的一個信息,是上官木馬認爲已經成功控制歐陽不凡之後,得意之間親口說出來,按理來說,上官木馬說的話應該是可信的,於是當即將這一層向那個大漢說了出來,歐陽不凡倒要是聽一聽,這個大漢他要怎麼說。
“哈哈!”回答歐陽不凡的是大漢的爽朗的譏笑聲,他道:“這很簡單,因爲在上官木馬他在對你說出這樣的一個信息之前,他已經知道你擺脫了他的靈魂木馬的控制,而特意說出來,爲的就是要坑騙你,免得讓你得知九芒聖者這一件事之後,對九芒聖者的傳承有想法!”
“可以說,木馬巫師上官木馬之所以這麼小心,是因爲這一次的失利,你是真的將他嚇住,不得不讓他把你當成正真的對手,而在他把你當成對手之後,他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對手有任何的奇遇而變強,即使是一絲絲可能性也允許,所以自然要千方百計將再騙你一次!”
大漢的解釋聽着似乎很合理,但有些個地方,歐陽不凡還是不得不問:“九芒聖者的傳承,必須是擁有九中異能以上的異能者,才能接受傳承,上官木馬怎麼能確定我就正好有這九種異能。還有,他又是怎麼時候發現擺脫了他的控制!”
大漢道:“你的第一個問題,其實我並不想回答。剛纔我說過,上官木馬是一個很小心的人,他的對手但凡有任何一絲絲的可能能變得強大,他都會將這一絲絲的可能掐滅掉!”
“第二個問題,上官木馬之所以發現你擺脫他的控制,其實也很簡單,上官木馬在認爲已經成功入侵你的靈魂,把你變成他的靈魂奴僕之後,他叫你跪下的那一個瞬間,他就發現了!”
“他怎麼發現的?!”對於這一點,歐陽不凡不解,他迫切的想知道其中的原委。
大漢道:“我說過上官木馬是一個很小心的人,倘若他成功的將一個人變成的奴僕,在他命令這個新的奴僕跪下的時候,他設定一個指令,他的奴僕,不僅要跪下,還要對他稱頌,大喊口號,木馬我有,天下我有,木馬一出,天下皆輸!”
“原來如此!”這大漢這麼一說,歐陽不凡當即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他雖然給上官木馬下跪了,但並沒有按照預定的指令完成全部的指令,是以當即之間上官木馬就知道自己的控制失敗了。
“哈哈”
大漢說完,又想笑,但又開始咳,終於又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字:“你”
可話沒說完,大漢突然間竟然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