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他霍少東是可以被威脅的人嗎?
雖說在上個世紀香江在有一段很長的時間被眼前這些人給統治過一段時間,但歷史就是歷史,他們還真覺得自己高高在上,高人一等了?
如今的夏國,無論是從國力還是從世界影響力來看,根本不需要給這些自以爲是的人面子。
如果不是禮儀之邦,霍少東甚至連搭理這些人的興趣都沒有,五百個億美金的項目?說得好聽,他們這些人佔了大頭。
霍少東之所以願意接納他們,本着是共贏的態度去接待的,但這些人居然拿這個來說事,甚至在他面前秀優越感,簡直了!
別說五百個億美金的項目霍家只是佔了一點點利潤空間,哪怕是全部給霍家,霍少東此刻也要走。
當霍少東知道陳木即將要奔赴駐緬公使後,許多事情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必須給陳木提供一些非常必要的幫助,在緬國不同於在國內,許多時候很多事情都受制於人,根本沒辦法將資源優勢全部發揮出來。
白人們也被霍少東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得不敢動彈,來之前他對霍少東有所調查,因此也有所瞭解,深知這個霍少東乃是香江四少之首,平時很謙和,但威望卻無人敢挑釁,他也聽過所謂的香江四少,其實霍少東是很不屑的,即便是其他三個人加起來都比不上霍少東的一根手指頭。
曾經就有人嘗試挑釁霍少東,結果……令其家族迎來了滅頂之災,損失慘重。
所謂的香江四少,其實對霍少東來說根本上不了檯面,他不屑,但外界怎麼去給他張冠李戴,這點他也懶得去糾正,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在KTV裏面多‘扶貧’一下。
一衆白人眼睜睜看着霍少東離開,等霍少東徹底消失在視野後,這個被霍少東給澆灌酒水的領頭人才滿臉的兇狠道:“也就是在香江,要是在我們日不落,我一定會讓他後悔的!”
另外幾名白人點了點頭,但卻沒有人敢在這時候多說什麼,他們心裏都很清楚,自己的老闆就是純粹嘴硬,霍少東真去了日不落,他也不敢亂來!
霍家,爲什麼在香江有如此特殊地位?人家背後站着是整個國家!
在日不落國內,日不落就算可以無視霍家,但卻對不敢忽略夏國!
這就是夏國在國際上的影響力。
霍少東‘快馬奔騰’,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司機將車速提到了一個極致,原本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硬生生幹到了十分鐘,這速度有點匪夷所思,甚至引起了香江的交管部門注意,可當他們知道這是霍家的車輛後,特別是知道這座駕是霍少東後,彼此都很默契地選擇了沉默,在這種情況下,誰都清楚,霍少東應該有非常着急的事情。
平日裏,霍少東是最爲典型的遵紀守法公民,除非特殊情況,否則絕對不會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而他們也不擔心會造成其他不好的輿論,因爲許多報社、媒體在得知是霍少東的座駕後,沒有一家報社、媒體敢亂髮亂寫。
回到霍家大院後,霍少東來到了主堂,主堂是他爺爺所居住的地方,霍少東看了眼老爺子的房間燈光還亮着,心裏多少都鬆了一口氣。
霍少東的出現,立刻有一名老者從樓下一間房間走了出來,他非常恭敬的問道:“少爺,這麼晚了您有什麼事情?”
“莫老,我有急事找我爺爺。”霍少東立刻解釋道。
莫老是一直服務老爺子的,從年輕的時候就一直跟着老爺子,如今也有六七十年了,雖然姓莫,但是在霍家的心中,莫老早就是霍家的一份子了。
莫老,沒有娶妻生子,霍老爺子當初更是讓霍少東一定得給莫老養老送終,所以對待莫老,霍少東也非常的恭敬。
跟了霍家數十年了,這是多少人不能夠做到的。
“需要我給你們準備一些什麼東西嗎?”莫老笑着問道,他沒有去詢問霍少東要幹什麼,他很知道距離和邊界感,儘管霍家一直沒有將他當外人,但下人就是下人,這點莫老心裏還是有跟尺子的。
“不用,我上樓跟爺爺彙報一下就行,莫老您可以去休息。”霍少東說完之後便走上樓,莫老則是笑着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放眼整個霍家,只有霍少東擁有在任何時刻單獨與霍老爺子見面的資格,哪怕是霍少東的父親,在沒有霍老爺子的許可情況下,他也必須經過莫老先去請示,得到許可之後纔可以放行,而霍少東則不用。
由此可見,霍少東在霍老爺子的心中分量有多重了。
霍少東來到他爺爺的房間前,不等他敲門,房間的門就自動打開了,門打開之後,霍少東看到了他爺爺正坐在書桌前,昏暗的燈光並不能看清霍老爺子的面容,但霍少東卻感受到一股極大的壓力。
“爺爺。”霍少東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怎麼?五百個億美金的項目談妥了?”霍老爺子抬頭,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溺愛之色,這個後輩是他最滿意的,但距離能否撐起霍家這片天仍有不小的差距,這個差距並不是說霍少東在商界能有多了不起的成績,而是內地人脈……
“爺爺,如果是這件事我也就不着急過來請示您了。”霍少東苦笑了一聲。
“你是爲了陳木的事情來的吧?”霍老爺子神色忽然正色了起來,這讓霍少東有些詫異。
“爺爺,您都知道了?”霍少東瞪眼,心裏有莫大的震驚。
“不久之後,他應該要去緬國擔任駐緬公使。”霍老爺子笑着說道:“我剛跟幾位老朋友通完電話,當我看到你急匆匆來的時候,我基本上就猜到你要過來幹什麼了。”
霍少東低下了頭,心裏卻滿是佩服,而且他也能理解,爲什麼這個點了,老爺子還沒有休息,原來是跟內地的老朋友打電話。
書桌前,只有非常簡單的一部紅色座機,這座機直通京都!
“爺爺,陳木終究是我的弟弟,還請爺爺可以幫一下。”霍少東鼓足了勇氣,將自己急迫的話語給說了出來。
“你別瞎搗亂了,這是上面的安排,你也要對你這個弟弟有點信心。”
“而且很多事情,我們不一定要明着支持,你懂嗎?”霍老爺子則是給了霍少東一個很中肯的答案,這個答案則是讓霍少東鬆了口氣。
“爺爺,需要我做什麼嗎?”既然得到了自己爺爺的許可,霍少東就沒有任何顧慮了。
“你忘記當初我送給他的禮物了嗎?”霍老爺子忽然笑道。
霍少東瞳孔猛然一凝,他想到了當初陳木來拜見他爺爺的那一幕,那會,他爺爺的確送給了陳木一份禮物,只不過當時並沒有給陳木當面打開的機會,而且還說時間沒到,如今看來,自己爺爺舊事重提,就意味着當初那個箱子可以交給陳木了。
“行了,早點回去休息,至於那五百個億的美金項目,你也必須給我談下來,這關係到我們國家未來是否決定要在這一行業深耕的決策,可以說是打頭陣。”霍老爺子卻忽然說道。
“爺爺,可是我將那個白人給……”霍少東有些尷尬的說道,將事情的始末詳細說了一遍。
“你這脾氣倒是像我,你做的也沒有錯,若是被反客爲主,那纔是真的笑話了。”霍老爺子卻沒有因爲霍少東的行爲而感到不滿,相反則是對霍少東所表現出來的骨氣表示肯定。
霍家的人就應該要有骨氣,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有些時候,霍家所代表的行爲也是國家的意志!
“你現在回去,他們應該不敢亂來,而且你也不需要太客氣,讓他們直接簽約就行了,這點事情他們本身就是過來走一個過場的。”霍老爺子讓霍少東返回,而霍少東則沒有多言,恭敬的退了出去。
不過就在霍少東要走的時候,霍老爺子卻忽然叫住了霍少東:“那個箱子帶走,明天一早給我那個寶貝孫子送過去。”
霍少東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自己爺爺稱呼陳木爲寶貝孫子,如此完全可以看出自己爺爺對陳木這個孫子還是相當滿意的。
霍少東當即帶着白色箱子退出了房間,隨手將房間的門給關上,而他則是將箱子放在了自己的房間,隨後才重返KTV。
而結果跟霍老爺子所猜測的完全一樣,那幾個白人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被霍少東羞辱之後,白人邁克將脾氣發泄在了這家KTV裏面,喊來了十幾個小姐,每一個小姐都被他們言語羞辱,乃至用酒水澆灌在她們的胸口前。
“你們這羣下賤人,在我們面前還裝什麼清高?過來把老子的鞋子給舔乾淨了!”領頭邁克掐着一個陪酒小姐的脖子,拉到了自己的跟前,貪婪地用舌頭在對方的臉上添了一下。
女孩子嚇得渾身哆嗦,梨花帶雨的哭泣着。
“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只是來工作的,我們的工作不包括這些。”十幾個小姐戰戰兢兢的,但是她們的恐懼卻是讓白人們找到了快感,罵的,惹不起霍少東,還搞不定你們這些人?
這時候,白人們從口袋中抽出了一疊美金,甩在了女孩子們的身上:“跪下,這些錢就是你們的了!”
十幾個女孩子固然恐懼,可是沒有人在這時候跪下來,她們也有尊嚴,儘管很多時候被客人看不起,但是如此羞辱,她們也不願意承受。
“還裝清高了?你們不過是一羣出來賣的婊子而已!”邁克當衆脫下了西褲,隨手掐住女孩子的頭,將其給往下摁,同時臉上露出一抹瘋狂:“晚上給老子服務好了,如果可以給我吸出來,這些錢就全部是你的了。”
說着,又拿出了一疊美金,起碼有一萬。
然而,女子並沒有去照做,而是瘋狂地掙扎。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女子的臉上,把女子給打的嘴角流血。
“幹一晚,你就可以得到這麼多,這是多少人想都得不來的,你不要不識好歹!”邁克冷聲說道。
一萬美金,相當於七八萬夏國幣了。
“不不不,我不要。”女孩子驚恐的連連搖頭,她寧死不屈。
而面對拒絕,邁克自然無比憤怒,當場差一點將這個女孩子給活活打死,已經陷入了昏迷。
其他十幾名女孩子看到同伴差一點被活活打死,一個個都恐懼不已。
她們此刻是多麼迫切希望KTV老闆可以出來救場,可是老闆在得知是日不落的白人後,早就躲起來了,根本不敢出現,第一次出現的時候他就捱了一巴子,哪裏還敢招惹這羣人。
“你們給老子過來,只要你們把老子伺候舒服了,這一萬美金就是你們的。”邁克還真不信了,在他看來,這羣人就是婊子,不是不想幹,不是真的清高,只是價格還沒到位而已。
說着,又從懷裏拿出了一疊美金。
兩萬美金!
這相當於十幾萬夏國幣了,一個晚上可以收入這麼多,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但是在這時候,十幾個女孩子卻沒有一個站出來去做這件事。
她們雖然做陪酒小姐,但是並不是可以隨便侮辱的,她們也有自己的骨氣。
而這一幕,無疑是讓邁克更加惱火了,就當他要對這些女孩子狠狠懲罰一番的時候,包廂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邁克剛要怒斥,結果看到了去而復返的霍少東,原本充滿狂怒的臉色,在這一刻瞬間蕩然無存。
霍少東進入包間後,整個包間充斥着一股濃烈的酒精味,這酒精味讓他眉頭微微緊鎖了起來,當他看到十幾名女孩子被邁克等人給控制住的時候,臉上更是浮現出一抹怒意。
滿地的酒水、美金,還有一個個女孩子被控制着,更有一人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他離開這期間,這些女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