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兒,竟然你也說了你們兩不是陌生人了,那你就幫我好好的招待這蘇公子了。這蘇公子想要在柳府住上幾日,我瞧你那梧桐院你一人住着甚是無趣,所以就讓蘇公子住到你的院子中。”婦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說着。
聽着這婦人的話,女娃連忙的搖了搖頭,一副堅決不行的模樣,“不要,我一人住慣了,不習慣他人和我住一個院子,所以我堅決反對。”
瞧着這女娃連忙的搖搖頭,這婦人瞥了瞥蘇錦悠哉的喝着清茶的模樣,呵呵的乾笑了聲。
“乞兒,這蘇公子可是我們府上的貴客,那裏有你這般招待客人的,反正我已經說了蘇公子就住你的院裏了。”婦人也是一副不肯退步的模樣,與其說她不肯退步,還不如說她不想被掐死纔是。
“可是,孃親,這都說男女授受不親,若是這被外人知曉了,那我的面子該放於何處。”這女娃依舊憤力的搖了搖頭。
“乞兒,你是想多了,我又沒有讓你們住一間屋子,只是一間院子而已,這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女娃聽着,頓時眨着眼睛,可憐巴巴的瞧着這婦人,太過分了,這還是不是她的孃親,爲何總幫着一個外人說話,這女娃還想憤力的反抗,可這最後還是失敗了。所以女娃就鬱悶了,他們不是都是這邪不能壓正的嗎,爲何這一到了他們身上,這邪能夠處處壓正。所以這女娃就悲催了,這有無奈的瞧着這白衣男子。
雖這是特別無奈的表情,不過這眼神中那股哀怨和廝殺,這恨不得現在衝上前去把他一口給咬死纔是。
婦人瞧着這女娃沒有了話說,點點頭,“既然如此,乞兒,你現在就把蘇公子帶到你的院子吧。”
女娃頓時有些無奈的,瞧了瞧那放下茶杯,一直瞧着這自己的蘇錦。狠狠的瞪了瞪他,無奈的點點頭,“是,孃親,我現在就把他帶到我的院子裏去。”蘇錦自動的忽略了這女娃眼中的咬牙切齒,含着笑意的點點頭,“恩恩,那我們現在走吧。”
婦人瞧着這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這心裏頓時有些高興,把這乞兒交給了他,那她就真的解脫了。
女娃狠狠的瞪着眼前這個男子,這滿臉黑線。
“你就住這間房間了。”女娃指了指着屋子,狠狠的說着。
白衣男子瞧着這間簡陋的屋子,呵呵的笑了笑,“乞兒讓我住這間房子,這晚上若是下雨,那我該躲在何處纔是。”
女娃聽着這白衣男子口中極其順口的說着乞兒這兩個,這臉上又是一黑。
“蘇公子,你還是別叫我乞兒了,叫我柳小姐我聽着順耳一些。”
白衣男子聽着,含着笑意的思索了一番,搖了搖頭的說着,“柳小姐,乞兒,這稱呼是否太見外了。我們不是陌生人了,幹嘛柳小姐柳小姐的叫。”
女娃聽着,狠狠的咬了咬牙,“我們最多見過三次面,若是你叫我乞兒,那我難免覺得不自在。”
不在自,白衣男子仔細的思索了一番這話點點頭,“乞兒說的極是,是會有些不自在,不過這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說了半響,這乞兒覺得自己好事被繞了回來,咬了咬牙,確還想開口,確不知該如何的說。
瞧着這白衣男子滿含着笑意的瞧着這自己,這乞兒的心裏狠狠的,確不知該如何的回答,這隻能眼神死死的瞪着白衣男子。
“乞兒,其實我沒有想要害你的意思。”白衣男子這淡淡說着。“所以,你不用把我當成你的殺父仇人。”
女娃聽着這白衣男子的話,頓時收回這這眼睛,這頓時覺得剛纔自己是太過無禮了。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既然蘇公子沒有如何的問題,那我就先回去了,若是有問題,你可以找這府中的丫鬟。”女娃狠狠的說着,然後剛想要抬腿離開,這白衣男子確一下子叫住這女娃。
“乞兒,等等。”女娃聽着,這腳步一下子停住了,這心裏默唸,這人不是變態。是貴客,是貴客。
女娃呵呵的笑了笑,轉過了頭去,“這位公子,你這還有什麼事嗎。”
白衣男子聽着,思索了半響,鄭重其事的說着,“那個乞兒,我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女娃聽着,當然的點點頭,“公子竟管說,我聽着就是了。”
這白衣男子聽着,這仔細的思索了一番,瞧着這乞兒那清澈的眼眸,“乞兒,我覺得這日子甚是無聊,所以乞兒,我能否每日的來找你。”
女娃這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當然不行。”
白衣男子聽着,這微微失望,“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原本我想着這每日的給柳小姐做上一串糖葫蘆的,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柳小姐那就請回吧。”
女娃這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奇妙的光芒,這連連的點點頭,“好好,蘇公子,我一人待在院中也覺得甚是無聊,這多一人還可以說說話,那蘇公子若是也覺得無聊,這每日的都可以來找我的。我一點也不見意的。”
瞧着這乞兒連連的說着,白衣男子這臉上頓時又一絲爲難之色。
“可是乞兒,剛纔你不是說不行嗎。”
女娃呵呵的傻笑着,一副憨憨的模樣,“蘇公子,剛纔我是心直口快,胡說的,那切莫當真纔是。”
蘇錦聽着,呵呵的笑了笑,點點頭的說着,“原來如此,乞兒,那我以後每日來找你給你一串糖葫蘆。”
女娃這自然是高興不已,連忙的點點頭,“好好,如實蘇公子沒有事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這以後的日子,這女娃終於知道了什麼叫住這羊入虎口,而且是羊確是十分的甘願的入了這狼的口中。
瞧着那一蹦一跳的女子,白衣男子這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掃了一眼這簡陋的,這要慢慢的來纔行,若是一下子把獵物給嚇跑了,那這以後的日子該如何的過。
這醉酒仔細的打量了這屋子一圈,搖了搖頭,一副非常鬱悶的樣子。
“聖君,這神女就讓你住這裏。”
白衣男子點點頭,到了一杯茶,慢慢的喝着,一點也不在乎這裏是什麼的情景。
瞧着這白衣男子不說話,這醉酒嘆了一口氣,這屋子可以用四面黃土來形容嗎。
醉酒瞧着這蘇錦的一世英名毀於這爛房子中心裏也是偷笑,“看來聖君住在這裏還樂的自在,那我就不打擾聖君了,等聖君那日抱得美人歸的時候我纔來,到時候定會送上一份大禮纔是。”
白衣男子聽着,呵呵的笑了笑,瞧着那轉身離開的醉酒,笑了笑,繼續的品着清茶,這腦中不斷的想着,給如何的做才能不把那小羊給嚇跑纔是。白衣男子想着想着,覺得這把乞兒給綁在身邊,比這國事還來費力,就微微有些鬱悶了。
女娃坐在院子裏,瞧着那天氣,這嘴上默默的唸叨着什麼,這一旁的丫鬟瞧着這女娃不停的碎碎念,這相互瞧了瞧。
“那個小姐,你都唸叨了一個晚上了,你到底在唸些什麼啊。”
女娃聽着,抬頭望瞭望,小聲的說着,“還能唸叨什麼,我就是想要這地快些下雨。可是這老天似乎一點也不肯配合纔是。”
丫鬟們相互瞧了瞧,這微微有些不解,也跟着望瞭望這天,“爲什麼啊,奴婢瞧今日這天,月朗星稀的,恐怕這不會下雨纔是。”
女娃聽着,這臉上瞬間垮了下來,這天的確不會下雨。可是這孃親常常說她是烏鴉嘴,這好的不靈壞的靈,說不定她說上幾句這天就會下雨了纔是。
想到了這裏,女娃臉上又燃起了希望,這繼續的唸叨着,“快點下雨,快點下雨。”
瞧着這女娃這嘴巴還在不停的唸叨,這一旁的丫鬟們相互瞧了瞧,今日這小姐爲何這般的盼着下雨啊。
可是今夜這天依舊沒有動靜,這女娃唸叨了半響,這天還是高掛着月亮。
瞧着這半響也沒有動靜,女娃頓時有些泄氣了,今日這天到底是怎麼了,爲何她都唸叨了這般久了,這還不下雨。看來這老天定是特別的喜歡和她作對纔是。
這瞧着天色,已經三更了,女娃也有些困了,打了一個哈欠,這瞧這模樣今日一定不會下雨纔是,既然如此,那她還不如去睡覺纔是。
女娃還沒有踏進這屋裏半步,這外頭突然一道閃電打下,這正睡意朦朧的女娃一下子清醒了。女娃盼了半響這終於下雨了,這心裏一陣高興,瞧着這大雨嘩嘩的落下,太好了,這終於下雨了,那屋子可是冬冷夏熱的,這雨天還不遮雨,那蘇家公子定會淋成一隻落湯雞。想到了這裏,女娃心裏高興不已,瞧着這蘇錦出醜的模樣她心裏就高興。
瞧着這大雨越下越大,女娃心裏這一陣偷笑。
突然,又是一道悶雷打下,女娃這纔回過神來,連忙的躲到屋中,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