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把口中的粥全部關進乞兒的嘴角,呵呵的笑了笑。
“怎麼樣,好不好喫啊。”蘇錦一臉得逞的瞧着乞兒,臉上掛着滿滿的笑意。
乞兒連忙的推開這蘇錦,捂了捂嘴巴,瞪了瞪這蘇錦,這擺明了就是明目張膽的調戲啊。
“世子,你能不能別這般的無賴好不好。若是不餓了,我就先出去了。”
瞧着這乞兒臉上微微扶起的紅暈,蘇錦這心情甚好,嘴角揚了揚,拍了拍這乞兒的腦袋。眼睛十分無辜的瞧着這她,眨了眨眼睛。
“乞兒,我這肚子還餓着呢。”
乞兒聽着,狠狠的拍了拍蘇錦的腦袋,”若是還餓着,就老實把這些給喫完,若是不喫完,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兩人玩鬧一會,這乞兒一直守着這蘇錦幾日,這蘇錦終於醒了,這乞兒也可以睡一個好覺了。躺在蘇錦的懷裏,不一會就進入了這夢鄉。
這乞兒雖睡着了,可這蘇錦知道乞兒睡得不踏實,一動不動的環着乞兒的細腰,拍了拍後背。漸漸的睡着了。
夜晚,瞧着這星空,沒有想到這迷族的星空竟是這般的美麗。每一顆繁星都如同一顆閃亮的寶石一般,閃閃發光,瞧着這夜色,這每人似乎都想抬手摘下一顆繁星。
這般美得夜色,可確有人沒有半絲欣賞的意思,月色照映在水面之上,發出星星點點的光芒。隨着晚風,水面輕輕的盪漾。遠處的水榭中,一個玄衣男子輕輕的扶着琴絃,縹緲而空靈的琴聲慢慢的飄出,進了所有人的耳中。這琴聲似乎抓住了這所有人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一般,所有人的心情似乎隨着這琴聲飄揚開了一般。這般美得夜色中,沒有想到這琴聲竟也給夜色增添了一道色彩。
偷偷躲在岸上的幾個青衣女子,透着這夜色瞧着這水榭中的白衣男子,這心裏都是一陣盪漾,沒有想到這長老還是這般的讓人沉醉。這每日偷偷的躲在這裏聽醉酒的琴聲,這似乎已成了這幾人每日的樂趣了。
“誒,你們聽,今日這長老的琴聲是否有些悲涼。”一個女子連忙的說着。
“恩恩,我也覺得與以前的琴聲是有些變化,你說這是因爲什麼呢,這什麼是能讓長老這般的人有變化。”
這一旁的女子聽着,眼珠子一轉,睜大眼睛瞧了瞧這醉酒,思索了半響,然後點點頭的說着,“你們說這長老會不會是因爲這神女啊,我瞧着長老似乎特別的喜歡這神女,可爲何這神女對於這長老就是不來電,非要喜歡那個世間之人。要我是這神女,定會選擇這長老的。你們說是不是啊。”
聽着這女子這般的花癡,這一旁的女子翻了一個白眼,非常無語的切了一聲。
一個女子狠狠的拍了拍這做夢的女子,“就你,你也不瞧瞧這長老和蘇錦是你能高攀的上的嗎,這蘇錦可是這人間的帝王。所以你就別做夢了和神女比了。”聽着這女子如此的打擊自己,這女子頓時翻了一個白眼。
這眼中似乎不停的閃動這紅心一般,“你說這神女這運氣怎麼這般好。”
“別做夢了。快點,該回去了,若是被這姥姥瞧見我們還沒有回去,這恐怕又得面壁幾日了。”
這幾個女子偷偷摸摸的離開了。
水榭中的男子瞧着這眼色,覺得這心情似乎特別的鬱悶。把這蘇錦給送到了這神女島,他原本就不想同意,可這實在沒有辦法。
男子最後心煩意亂的撥動了一根琴絃,嘆了一口氣,正準備飛身離開的時候,不知這面前何時站着一個青衣男子。
醉酒瞧着這小公子這不知何時出現的,無奈的笑了笑。
“小公子,你這何時來了這裏。怎麼也不知道知會一聲。”醉酒瞧了瞧這身前的男子,微微有些無語的說着。
小公子聽着,呵呵的笑了笑,指了指這遠處悉悉索索的聲音,“瞧瞧這些女子每日都來偷聽你彈琴,我倒有些奇怪了。這些女子究竟迷上了你那點,說這長相,一點也比不上我。這脾氣也沒有我好,我就奇了怪了,難道我還沒有你好嗎,爲何這些人都只是羨慕我,從不喜歡我。”
瞧着這男子自戀的把自己給誇上了一圈,“小公子,能到你孃親沒有教你,這夜深了就該待在這家中別出門。看來我還得和你孃親談談纔是。”
醉酒一副淡淡的威脅這眼前這男子,小公子聽着,這臉色頓時垮了下來。這醉酒能和這孃親談何事,這定不是什麼好事纔是。
小公子連忙的搖了搖手的說着,“不要不要,長老,你就手下留情饒了我吧,若是孃親知道我偷溜出來,還不知怎麼的罰我。”
醉酒聽着,挑了挑眉,“那你還不快些回去。”
小公子聽着,點點頭的說着,“我馬上回去就是了。”
瞧着這小公子離開了,這醉酒笑了笑,腳尖輕輕的一點,飛身上了河岸。
迷族島上,一共有三座大的宮殿,這啓銘殿分別住着這三位長老,這分別是這風,雨,雷三位長老,這風長老,也就是這醉酒,這風長老維持這迷族的秩序,喜歡坐在這水榭處彈奏古琴。這風長老也是這所有女子夢寐以求之人。這雨長老是這長老中唯一一位女子,這雨長老生性孤冷,這沒有一人敢和她說上一句話,不過他卻生下了一位小公子,這所有人瞧着這小公子,這沒有一個人不說這小公子是難得一見的男子,他的眉目生的極好,這見過的人都難以忘懷。都說這小公子出生的突然,也不知這小公子的爹爹是誰。這所有人猜測這小公子的爹爹這一位凡人,不過這所有人都不敢斷定,因爲這雨長老常年都是來去無蹤,這所有人自然不知這小公子的爹爹是誰。
雷長老,天賦異稟,這一生一身的靈力,除了這神女可以相知比較以爲,這所有的人根本就不能走出這雷長老織出的幻境。不過這雷長老確實一個貪玩之人,喜歡這遊歷於民間,除了這迷族祭祀以外,根本就不會回到這迷族來。
不過這三位長老今日確老老實實的待着了這啓銘殿中,醉酒瞧着這雷長老今日回了這迷族。
“今日你也捨得回來,怎麼,這人間不好玩了,所以你回來了。”醉酒自顧自的倒了一本茶水淡淡的說着。
雷長老聽着,嘴角微微的勾起,一副小郎的模樣,“風長老,我這不是想你了嗎,怎麼,我回來你似乎不太高興,怎麼了,遇到了什麼難題了,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幫幫你的。”
醉酒聽着,呵呵的笑了笑,抿了抿這手中的茶杯,然後放在桌上,搖了搖頭的說着,“我能遇上什麼難題,這神女也回來了,要不明日去神女島瞧瞧這神女,怎麼樣。”
雷長老聽着,差點被一口水給嗆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風長老,我是沒有聽錯吧,你說這神女回來了,你說的神女就是那個一共回了這五次的神女嗎。”
醉酒聽着,點點頭,“就是她。”
這雷長老聽着,這頓時來了興趣,“風長老,我今日回來就聽着了,我還沒有想過,這原來還有這風長老得不到的人。誒誒,聽說這神女可是這外頭傳頌的公主,這民間,這公主只是可是傳的神乎其傳的,我早就把這公主當成了我的偶像了,明日我定要去見見纔是,瞧瞧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
這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雨長老,臉色依舊冷冷的點點頭的說着,“恩恩,明日我也一同前去瞧瞧。”
“誒誒,我聽着小公子說這風長老這裏來了一位貴客,我想要瞧瞧這位貴客到底是誰。”這雷長老在這房中四處的瞧了瞧,可這瞧了半響也未能瞧見一個人影。
醉酒瞧着這四處打量的人,笑了笑,“不用瞧了,他被我送到了這神女島上了,想要見着他,明日去神女島就能瞧見了。”
雷長老聽着,這嘴巴頓時長得大大的,這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一般。過了半響才結結巴巴的說着,“你說,你說,他,在神女島上。”
醉酒當然的點點頭,“恩恩,他的確在神女島上。”
雷長老頓時一副你瘋了的表情,“風長老,我們都一直以爲你是一個最知分寸的人,那知你竟然做出這般的事,你是不是瘋了,隨隨便便的放一個外人進神女島,你可知這神女島除了這神女外,這外人是不能隨便進出的,就連我們也不能隨便的進去,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醉酒聽着,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我也沒有辦法,若是不把她帶到神女島上,這神女可是會想着若是殺了我,如何的救出這這人,我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