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年,十二月十日,長安城中,紛紛的大雪不停的落下,這東街之上,這來來往往的人羣不停的走動。
瞧着這所有的人都裹着厚厚的披風,今日這天氣比起往年還要冷些,今年這長安城中下了幾場的暴雪,這地上,房檐之上都被白雪給掩埋住了。
聽着,遠處一個女子似乎在唱着小曲,不過這到底唱的是什麼曲子,這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只覺這聲音柔柔的,如同一彎泉水一般,融化了這所有人心中的那塊寒冰。
這路人紛紛的轉頭去瞧,這瞧見一個白衣女子,手中拿着一串冰糖葫蘆,瞧着模樣似乎特別的開心的模樣。
白衣女子瞧着這所有的人瞧着自己,裂開嘴巴笑了笑,瞧了瞧這手中的冰糖葫蘆,笑嘻嘻的瞧着這場上的所有人,“你們要不要也嚐嚐這冰糖葫蘆,這可好喫了,不信你問他。”
白衣女子傻傻的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氣,對着這空氣裂開了嘴巴呵呵的笑了笑。然後自言自語的說了些什麼,不過這說的到底是什麼,這所有的人都沒有聽得各真切。這所有人都搖了搖頭,紛紛的散開了,這般漂亮的女子竟然瘋了,這實在有些可惜。
瞧着這所有的人都紛紛的散開了,白衣女子無奈的笑了笑,瞧了瞧自己身邊。
白衣女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難道她說錯了些什麼嗎,這爲何所有的人都這般的瞧着她呢。”
天上的白雪似乎越發越大,白衣女子瞧着大雪,嘴角微微的勾起,抬手接住了素雪,這這素雪剛剛落在了手上,這素雪就以融化了。
這白衣女子瞧着這天頭,無奈的笑了笑,今日這大雪還要下多久才能停啊。自顧自的拿起這手中的冰糖葫蘆,慢慢的嘗着。
白衣女子這越走越遠,這天氣也越發的寒冷,不過這白衣女子似乎是感覺不到冷一般,這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輕紗。獨自一人走在這大街之上。這來來往往的人瞧着這白衣女子,覺得這甚是可憐,都想要上前幫她。可。。。
“姑娘,你就穿這般點的衣服冷不冷。”一個好心的路人連忙的拉住了這白衣女子。
聽着這話,白衣女子抬頭笑嘻嘻的瞧着這女子,呵呵的笑了笑,搖了搖腦袋的說着,“不冷,怎麼可能冷呢。”
瞧着這白衣女子慢慢的離開,這路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望着這遠處的梅花林,白衣女子嘴角微微的勾起,這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梅花林,沒有想到今年這梅花開的這般好,這遠遠的就能聞着這梅香了。我瞧着這白雪壓在梅花之上甚是不錯。”
白衣女子自言自語了一會,眉頭微微的緊縮,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傻傻的笑了笑,“呵呵,我終於想起來了,這地方是我們相見的地方。瞧我這記性,真不知該說些什麼呢。”
想到這裏,白衣女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嘴角裂開這笑意,瞧了瞧這梅花盛開的很不錯。慢慢想着這梅花林走去。
長安街外的梅花林中,白雪紛紛擾擾的下着,這一個白衣女子站在梅花林中,瞧着這盛開的梅花,嘴角微微勾起。
白雪,紅梅,美人,這如同一副美畫一般驚擾這所有人的視覺。
白衣女子不知在這雪地中待了多久,總之,她知道的是很久很久。若是時間能夠一直這般的停住就好了,可是,就算她一個人想要停止,可有人確偏偏的不允許。
瞧着這紅梅,白衣女子慢慢的閉上眼,靜靜的躺在雪地之中。
一個溫暖的手掌撫了撫白衣女子的臉龐,白衣女子感到,頓時這全身怔了怔,連忙的睜開眼,確瞧見了一個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
白衣女子瞧着,這一下子坐起,把腦袋埋在這男子的懷裏,輕聲的說着,“世子,你終於醒了,我以爲你要我了。”
白衣男子瞧着這女子,無奈的笑了笑,擦了擦這女子臉上的淚水,“怎麼又哭了,別哭了。這地方這般的冷,你就穿這般一點,怎麼能行,走我帶你回去了。”
白衣男子把這身上的披風披在這白衣女子早已凍成冰塊一般的身子,握了握女子冰冷的手,打橫抱起這雪歌慢慢的離開了。
武林大會那日,雪歌帶着這蘇錦離開那日,這所有人都瞧着兩人慢慢的離開,心裏嘆了一口氣,這命運真是捉弄人。
青山之上,一個白衣女子懷裏緊緊抱着一個沉睡的男子,不管這女子如何的叫喊着這個男子,男子依舊沒有半絲的動靜。
過了半響,這男子沒有動靜,白衣女子心裏狠下了心,咬破了這手指,準備施展血咒之事。
這不知從何處冒出了一個女子,把這白衣女子懷中的男子一把奪過,冷冽的瞧了瞧這白衣女子,狠狠的說着,“乞兒,你瘋了,竟爲了一個男子這般做,你可要想清楚,若是這般做了,你可是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
血咒之術,迷族禁術,能救活這世間任何一個人,不過,這施咒者,將要承受那九九八一到電鞭,往往這電鞭打在人的身上,痛不欲生,這施咒者不可能承受的住這些,若是死了,這施咒者就要下十八層地獄之中,永生永世不可超生。
白衣女子看着這來人,嘴角一絲苦笑,搖了搖頭的說着,“我願意這般做,把世子還給我,我要救世子。”
女子瞧着這白衣女子這般的執著,“乞兒,爲何要救他,你忘了你是何人了嗎,你最不應該有愛的,難道你想要像我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嗎。以後你會後悔的。”
後悔,白衣女子心裏不斷的思索着這話,後悔她會後悔嗎,後悔救了他,後悔愛着她。白衣女子搖了搖頭,不可能,她不可能後悔,這一生,這一輩子,這來生來世都不可能後悔的。她不可能後悔的。
白衣女子仰天大笑了一番,搖了搖頭的說着,“後悔,不可能的,我絕不會後悔。”
梧桐瞧着這白衣女子,微微有些無奈,“乞兒,你就聽孃親一句勸,好好的活着好不好。若是我吧這蘇錦就回來了,他以後就別和他來往了好不好。”
白衣女子搖了搖頭的說着,“不可能,我不可能和世子斷了來往的,休想讓我和世子分開,把世子給我,我要親自把世子就回來,不要你幫忙。”
梧桐瞧着自己的女兒進入了這癲狂的模樣,這心中微微有些心疼。
梧桐把這蘇錦託在空中,瞧着這乞兒,“乞兒,若是你把答應我,今日我就讓你一輩子後悔。”
乞兒當然知道這梧桐想要幹嘛,她不過就是威脅自己,若是不答應和蘇錦斷了來往,他就讓蘇錦灰飛煙滅。
爲何要逼她,爲何要逼她,乞兒搖了搖腦袋,瞧着這空中安詳閉着眼睛的模樣。
“不要,不要,若是你這般做了,別怪我恨你。”乞兒冷冷的說着。
梧桐聽着,依舊一副冷酷的模樣,“恨我,乞兒,你恨我也好。可我不想看着你和整個迷族作對,成爲這迷族的罪人。”
“罪人,呵呵,爲了世子,我什麼都願意,把世子還給我,還給我,聽到沒有。”乞兒大聲的嘶吼着,似乎要發泄這心中所有的的痛苦一般。
梧桐瞧着這乞兒滿臉的淚水,這心中如同被狠狠的揪了一般,無奈的笑了笑,“雪歌,你爲何這般的執著,你難道就想像孃親這般痛苦的一世。這蘇錦早晚都是要死的,這長痛不如短疼,現在死了,這以後就不用痛苦了。”
聽着這話,乞兒當然的搖了搖頭的說着,“孃親,那若是我把這個蘇毅給殺了,你會怎麼辦,難道你就真的這般的狠心瞧着自己心愛的女子去死。孃親,求你把世子還我,好不好啊。”
梧桐聽着,這臉上瞬間一片蒼白,望着這蘇錦早已沒有血色的臉,梧桐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定一般。點點頭的說着,“乞兒,我可以救他,不過我要你答應我,回迷族。擔任這神女。”
聽着這話,雪歌的臉色微微頓了頓,“回迷族,爲何你們非要我會迷族,難道迷族將要發生什麼事嗎。”
梧桐點點頭,點點頭的說着,“乞兒,昨日我看了看這天象,這迷族將有一場大劫,這躲過還好,可是若是這躲不過,這迷族將會徹底的消失在這世上。”
雪歌聽着這話,臉色微微一頓,點點頭的說着,“若是你把世子就回來了,我就會迷族。”
聽着這話,梧桐放心的笑了笑,“那我現在就把這蘇錦帶走了,不過他這願不願意醒,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瞧着這慢慢消失的人影,雪歌一下子癱軟的跌落地上,世子,你一定要醒來纔是,只要你醒來,他們讓乞兒做什麼,他都願意。
這天盡頭到底有些什麼,可爲何他們都要朝着那盡頭走去。等到了她長大,她才終於明白了,這到了這天的盡頭,就能瞧見幸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