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掌門瞧着這兩人,有些爲難的瞧着她兩,想了半響,依舊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這,雪歌姑娘,這山莊這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進的,若是出了何事我,我也擔待不起的。”掌門一副爲難的模樣。
雪歌聽着,呵呵的笑了笑,“掌門,我也就是去湊熱鬧的,保證不會給你惹任何麻煩的,若是你不信我,那你總該相信這個蘇錦吧,你也知道他是一個知道分寸的人。並且,他也能管的住我,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掌門瞧了瞧這蘇錦,思索了半響,點點頭,的確,這蘇錦都不放心了,那還有誰能放心。
“公子,那這次你就好好的管住她了,若是出了什麼事,我可擔待不起的。”崑崙掌門許老頭連忙的說着。
雪歌聽着,嘴角微微的勾起,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點頭,“恩恩,我是不會惹出什麼事的。”
蘇錦拍了拍他的腦袋,“聽話就好,若是出了什麼事了,我定不會饒了你的。”
這隻要答應了他就好,她倒要去瞧瞧這個個坊音閣的閣主究竟是何人。至於這個惹不惹事,她就不知道了。
這武林山莊中,這七大門派,這四大家世的人早已到齊了。雪歌瞧着這這一羣身穿白衣的男男女女,心裏早已偷笑了,似乎已經忘記了這身後跟着一個人般,到處和這身着白衣的男子說着話。
這身後的蘇錦這臉色早已黑的不能在黑了,扯了扯這雪歌。
雪歌依舊不理會他,“世子,你我和他們談談,你先一邊待着好不好。”
這蘇錦一臉無奈的模樣,搖了搖腦袋。
“公子,你也來了這山莊。好巧啊,你們是怎麼的進來的呢。”女子瞧着這蘇錦,連忙的說着。
蘇錦瞧着這女子,沒有說話,依舊靜靜的站在這乞兒的身後,這模樣,蘇錦似乎想起了這孔明燈的夜晚,這乞兒爲了自己安排了這一切。蘇錦的思緒似乎回到了這十年之前了,這蘇錦心裏確是很暖很暖的。
瞧着這蘇錦並不理會自己,女子依舊纏着這蘇錦,“公子,爲何你不理我,你們是如何到了這裏來的。是不是掌門幫你們的。公子,你就和我說說話就好了。”
“雪歌姑娘,你瞧瞧今日來了這般多的人。”雪歌聽着,四處瞧了瞧,點點頭的說着,“你們可知這坊音閣的閣主會不會來。”
幾人相互瞧了瞧,搖了搖頭的說着,“我們也不知。不過聽說這坊音閣的幾位護法要來。”
雪歌聽着,點點頭,然後轉身瞧着這蘇錦,確瞧着了這蘇錦的身邊站立這一個藍衣女子,這臉色有些不好看了。朝着這蘇錦走進,一把挽住這蘇錦的手腕。
蘇錦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手挽住這雪歌的細腰,在她的耳旁輕輕的說着,“怎麼,這臉色怎麼這般的黑。”
雪歌聽着,這嘴角微微嘟起,一手揪了這蘇錦的腰上,狠狠的說着,“世子,我去這辦正事,而你去在這裏勾搭姑娘。你說我這臉色能不黑嗎。”
“誰讓你這談正事不帶上我的,若是你帶上我了,我就不會在這裏勾搭姑娘了,所以這就是你的錯。”蘇錦一臉氣憤的說着。
瞧着這蘇錦的臉色,雪歌笑了笑,微微有些無奈的模樣,“世子,反正下次不許在這這裏勾搭姑娘了,若是你不聽話,小心我下次饒不了你。”
這一旁的女子臉色微微有些黑,瞧着她兩親密的說着話。女子也不是一個不知趣的人,連忙的在他們說話的空間離開了。
不知何人瞧着了這天空中的出現一頂白色轎子,這轎子被四個青衣男子抬在了這天空中。白色的幔紗隨着清風飄動着,這遠遠的,透過這白色幔紗,可以依稀的瞧着一個身着青衣之人坐在這轎子之上。這轎子周圍站立這四位身着青衣之人。
不知是何人瞧見了,大叫了一聲,頓時,這地下的人聲鼎沸,這地下的所有人瞧着這白色的轎子,相互瞧了瞧。
“我家閣主前來拜見盟主。”這一旁的青衣女子冷着臉說着。
這所有人相互瞧了瞧,這坊音閣的閣主這架子真大,竟然要這武林盟主親自來見他。
這雪歌瞧着這轎子中間隱隱約約的人影,笑了笑,扯了扯這一旁的蘇錦,“世子,你說說這閣主究竟是男的還是女子。”
蘇錦笑了笑,咬了咬這雪歌的耳朵,含着笑意的說着,“我猜,他定是一位女子。”
瞧着這蘇錦的猜想,雪歌微微有些不解,連忙問着,“爲什麼啊,世子你又沒有見過這個人,爲何猜他是一位女子。”
蘇錦思索了半響,然後輕輕的說着,“這坊音閣的閣主我以前見過,而且你也認識她的。”
雪歌聽着,這眼睛頓時睜得大大的,“世子,你見過,爲何以前我沒有聽你提起過。我也認識?那到底是何人。”
蘇錦嘴角微微勾起,一副肯定的模樣,“想要知道,可我現在很生氣,所以我不打算告訴你。”
瞧着這蘇錦那得意的模樣,雪歌咬了咬牙,狠狠的說着,“你不告訴我,那我自己知道就是了。”
說着雪歌輕輕的撫了撫眼角,一股清風襲過,不斷的向着那白色的轎子襲去。眼瞧着那股清風快些襲過這白色的轎子,另一個清風從這轎子中飄出,這白色幔紗微微的飄起。
兩個清風,相撞,這碰撞中,如同兩股內力相互碰撞一般,這兩股清風勢力相當,一個碰撞就漸漸的消失了。
雪歌瞧着那股清風消逝了,死勁的瞧着那白色幔紗,可那幔紗只是飄起了一個衣角,連着身影也沒有瞧見。
看來這外頭說的不錯,這坊音閣的閣主這勢力着實不能小覷的。
蘇錦瞧着這雪歌一臉錘頭喪氣的模樣,含着笑意的拍了拍這雪歌的腦袋,“若是這坊音閣的閣主就這般容易的被你瞧見了,那這坊音閣能讓這七大門派這般重視嗎。”
雪歌聽着,有理的點點頭,“說的不錯,不過我還是有辦法讓他把這真面目讓我瞧見的。”
聽着雪歌的話,蘇錦知道他定是又在思考什麼亂起八糟的事啊。
蘇錦呵呵的笑了笑,“若是惹事我可不幫你。”
聽着這話,雪歌嘟了嘟嘴,搖了搖頭的說着,“誰要你幫我,我纔不要你幫我呢。你瞧瞧我今日會不會惹事。”
這所有人瞧着這轎中之人,都伸長了腦袋,確沒有瞧見這轎中人的半絲身影。
這武林盟主瞧着這轎中之人,連忙的迎了上前。
“原是這閣主來了,李某有失遠迎。閣主千裏到山莊定是累了,我爲閣主準備了一些酒水,閣主可以好生的品嚐了。”
這一旁的南玉慢慢的從高處落下,把手中字畫遞給這武林盟主。
“盟主,聽聞你喜歡字畫,所以我就爲盟主準備了玩一副字畫,不知閣主喜不喜歡。”這南玉把手中的字畫遞給了這盟主。
盟主瞧着這字畫,連忙的接過打開,瞧着這是一個仕女圖,圖中的女子身着輕紗,一副慵懶之意。
瞧着這字畫,盟主眼睛一亮,此畫雖然瞧着一副慵懶之意,不過這畫仔細一瞧,這處處傳神,這筆鋒剛柔並進,這畫中處處都是亮點。此乃好話,盟主連忙的接過畫,含着笑意的說着,“多謝閣主贈畫,這畫着實不錯,不過不知這畫究竟是何人所畫,這閣主能否告訴我一二,這以後我定會多謝閣主的。”
南玉瞧了瞧這空中的之人,點點頭的說着,“盟主,我們原本想着送盟主一些玉器的,可找了這所有的東西也找不到一件滿意的,所以這閣主就親筆畫下了這字畫,還望盟主能夠喜歡。”
盟主聽着,當然的點點頭,“原是若此,這字畫我可是喜歡的狠了。既然這閣主已經相送了這字畫,我那裏又不回送的道理。來人,把那我的玉佩取來,送給這閣主。”
南玉點點頭,接過這手中的玉佩,仔細瞧了瞧。
“這血玉可是一塊難得的沒雨,若是送於我們,這份禮似乎就太重了,閣主是不會接受的。”南玉連忙把這手中的玉佩還給這盟主。
盟主瞧着這南玉不接,這眼神一擰,“我送給閣主之物,閣主竟然不想要,這閣主似乎太不把我這武林盟主瞧在眼中了吧。”
南玉聽着這話,這心中已經明瞭,這盟主之話可謂是句句帶刺,這一句話說白了,若是不接,這武林盟主定會要處處找他們的麻煩纔是。
南玉正在爲難是否應該接下這玉佩的時候,這一旁的東麟哈哈的笑了笑,“南玉,這東西既然是這盟主送給閣主的,那我們接下便是了。”
南玉聽着,連忙的笑了笑,“既然這是盟主的一番好意,我們閣主多謝盟主的一片好意了。”
南玉接下這血玉,這一旁的盟主呵呵的笑了笑,“閣主既然收下了,那我們這宴席便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