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好生的叫人把她給看着,不許讓她去尋死。”阿憶淡淡的說着。
楊蓮聽着,當然的點點頭的說着,“皇上臣妾知道了,不過皇上爲什麼不把他送出宮。”
阿憶笑了笑,輕輕撫了撫這楊蓮額上的碎髮,淡淡的說着,“蓮兒,這小二如此的深愛這輕歌姑娘,這小二現在死了,我們現在得好好的待他纔是。”
楊蓮聽着這話,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倚在這阿憶的懷裏,“皇上說的極是,我定會好好的待她,不讓他受半點委屈纔是。”
若是幾年後,這楊蓮在想起現在自己這話,定會覺得可笑,不讓她受半點委屈,不讓別人欺負她,可他自己怎麼辦呢。她自己怎麼辦呢。
潤東五十二年,一月初,這綠林依舊太陽高照,這雪歌不知在這石橋之上站了多久了。這綠林中的所有人都紛紛的議論着這雪歌,覺得,這個女子是否腦子有些不正常,每日的站在這裏不知爲何。
李尤瞧了瞧這雪歌,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雪歌到底在感謝什麼,都已經兩個月了。
一旁的女子扯了扯這李尤,“公子,你瞧瞧,這雪歌姑娘都已經在這裏站了這整整的兩月了,她到底在幹些什麼。”
李尤搖了搖頭,一副不知道的模樣,“我怎麼知道。”
雪歌瞧着這石橋上來來往往的人影,嘴角微微的勾起,這都已經兩個月了,他到底什麼時候纔會來。
這般漫無目的的等待,雖然大多都是失望,不過,當最後相遇時,所有的情緒都將化爲一切的烏有。
瞧着這遠處的樹枝,這從這剛瞧見那顆樹枝的時候,這樹上還掛着幾片葉子,可現在,這樹枝上的葉子已經全部凋謝了。
雪歌突然的想起這阿憶成親當日。
那日,這阿憶爲了娶這太子妃,十裏紅錦,百鳥啼鳴,那日,這百姓相送,雪歌站在人羣中瞧着白馬上的阿憶,嘴角微微的勾起,現在的阿憶早已不是以前那個纏着自己的小孩了。雪歌的嘴角勾起,慢慢的隨着這人羣慢慢的到了這太子府中。
瞧着這太子府,到處張燈結綵,這紅色的錦綢纏在這牌匾之上,雪歌笑了笑,慢慢的離開了。
那日,這雪歌似乎永遠也不能相忘一般,緊緊的纏繞在雪歌的腦海之中。
記得,這東街上,這到處都掛滿了紅色的燈籠,這流水中,飄蕩着幾朵荷葉燈。
雪歌輕輕的撫了撫流水,這荷花燈慢慢的飄遠,雪歌靜靜的閉上眼睛,心中默默的說着,“願這荷花燈能飄到這那銀河之中,把我的三個心願帶給水神,一願阿憶婚姻美滿,早日給我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兒孫。二願這蘇錦一生無憂,早日病好。三願阿憶蘇錦能夠忘了我,不在難過。”
荷花燈漸漸的飄遠,這天空開始下起了這綿綿的小雨,雪歌瞧着這小雨,身子顫了顫,準備轉身離開時,突然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中。雪歌全身突然怔了怔,轉頭瞧了瞧。
蘇錦覺得這雪歌的全身不停的顫抖着,這眉頭微微的皺起,輕輕的說着,“乞兒,這夏天這白天雖然炎熱,不過這夜晚有些冷,你也不知多穿些纔是。”
雪歌聽着,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鼻子,微微有些不滿的說着,“世子,你瞧瞧,被你說的,我都已經打哈欠了。你說應該如何的補償我纔是。”
蘇錦聽着,眼睛幽深的瞧着她,然後說着,“乞兒,那你要我如何補償你纔是。”
雪歌的眼珠子一轉,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要不這般把,世子,你就從這裏,把我抱回將軍府怎麼樣。”
蘇錦笑了笑,打橫的抱起這雪歌,“乞兒,我們現在可回去了。”
說着,這蘇錦快速的抱着這雪歌跑了起來。
雪歌靜靜的抓住這蘇錦的衣角,倚在這蘇錦的懷裏,這心中勾起了一股暖意。
輕輕的說着,“世子,今日這阿憶成親,我瞧着這阿憶似乎真的長大了。”
蘇錦的腳步一頓,低頭的瞧着這雪歌,呵呵的笑了笑,“是啊,這阿憶的確長大了不少,不過,他對於感情之事似乎也是迷茫的狠呢。”
雪歌聽着,點點頭的說着,“阿憶還年輕,這不知如何的處理感情,等他在長大一些就明白了,現在他畢竟才十七歲。”
蘇錦聽着,搖了搖頭的說着,“乞兒,難道你想要他和我們一般,不停地錯過嗎。”
錯過,遇見,再錯過,再遇見,命運就這般的反反覆覆的不停,這上天不斷的戲弄這這世間的所有人。
聽着這話,雪歌沉默了,思索了半響,這也沒有一個結論,不知自己是應該如何做,按理說,這小孩子家的事情她不應該理會的,可若是不加理會,這阿憶可要走許多的彎路。
瞧着這雪歌不說話,蘇錦笑了笑,“乞兒,別想了,我現在有些話要對你說。”
雪歌抬頭瞧了瞧這蘇錦,頷首點點頭的說着,“世子,你說,我聽着呢。”
這將軍府門口,兩個人影坐在這門前,瞧着這天色。
蘇錦摟着這雪歌的肩膀,淡淡的說着,“乞兒,我們已經十年沒有這般的好好談了。”
聽着這雨滴打在這地上的聲音,雪歌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世子,乞兒有些想你了。”
蘇錦揉了揉這雪歌的額頭,輕輕的說着,“乞兒,我也很想你,我們已經錯過了這般多年了,我已經老了,不想在兜兜轉轉的了,我們還是重新在一起怎麼樣。”
聽着這話,雪歌思索了一般,想了想,這和蘇錦相遇年,蘇錦十九歲,若是現在算下來,這蘇錦已經完全的褪去了青澀,現在,他已經四十歲了。
“世子恐怕應該知道我孃親給我發的毒誓,恐怕,我和世子一輩子都無法在一起。”雪歌眼中幽深的說着。
聽着這話,蘇錦嘴角微微的勾起,笑了笑,“乞兒,你這般的聰慧,怎麼可能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雪歌聽着,這一雙眼睛幽深的盯着他,“世子,你真的願意爲了我放棄你的權利。”
蘇錦當然的點點頭的說着,“乞兒,難道你不願意我和你在一起嗎。”
雪歌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感覺,聽着這話,雪歌原本應該高興的跳起來的,可是,可是。。。
瞧着這雪歌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蘇錦眉心一擰,微微有些不滿的問着,“乞兒,你這話是何意,難道是不願意嗎。”
聽着蘇錦說的,乞兒臉色頓時蒼白,搖了搖頭的說着,“世子說笑了,乞兒怎麼可能不願意呢,乞兒非常的願意。”
瞧着這雪歌的臉色,這蘇錦已經感到了,這雪歌定是有什麼隱瞞這他的,可他也不準備點破。含着笑意的拍了拍這雪歌的肩膀。
“乞兒,瞧瞧,這小雨停了。”雪歌聽着,瞧了瞧這屋外,這小雨果然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世子,你瞧瞧這雨也停了,你還是先回皇宮吧。”雪歌抬眼,這面無表情的說着。
這雪歌急着催促自己離開,這蘇錦似乎有什麼定論一般。
蘇錦瞧着這雪歌,緊緊的把這雪歌摟在懷裏,聞着這雪歌身上的味道。
“乞兒,你就這般的急着催我離開,我這話還沒有說完呢。”
雪歌覺得,若是這蘇錦在說上什麼,她眼中的淚定會不停的往下流。連忙搖了搖頭的說着,“世子,你還是別說了。”
“乞兒,今日無論如何你也必須聽我說完纔是。乞兒,求你別再讓我放手了好不好,十年了,十年了,三千多個歲月,我每日每夜的想着你。若不是聽聞你可能活着,恐怕,我早已活不下去了。若是你不答應我,乞兒,恐怕你這是見到我的最後一面了。”蘇錦瞧着這乞兒,似乎帶着淡淡的威脅的說着。
雪歌聽着這話,臉色頓時面若死灰,爲何他要逼她,“世子,乞兒求你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好不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蘇錦聽着這話,嘴角揚起得逞的笑意,一下子抱住這雪歌,呵呵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乞兒不會不理會我的。”
瞧着這蘇錦臉上的笑意,恐怕這雪歌無論如何也無法的忘記。
雪歌瞧着這蘇錦,微微有些無奈,“世子,若是你和我離開了,這阿憶恐怕會更加的恨我纔是。”
蘇錦聽着,輕輕的拍了這雪歌的腦袋,“乞兒,這般多年了,還是這般的喜歡說胡話,這阿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心想要我們在一起的。”
聽着這話,雪歌笑了笑,嘴角微微的揚起,“世子,我這不是開玩笑的嗎,不過這阿憶似乎還是那般的恨我。”
蘇錦搖了搖頭的說着,“乞兒,這阿憶丟了這十年的母愛,你讓他抱怨抱怨也好。這時間久了,這阿憶自然會想明白的。”
“世子,你說的不錯,不過你曾經說否有些恨我。”雪歌抬眼,仔細的瞧着這蘇錦臉上,似乎不想放過這蘇錦臉上一切的表情。
蘇錦搖了搖頭的說着,“乞兒,我有什麼資格恨你,若不是我,你怎麼可能這般的做。乞兒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