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瞧着這件衣裳,手指捏了捏衣角,羞紅着小臉的瞧着這楊蓮。
“太子妃,奴婢這樣真的能行嗎。”
楊蓮當然的點點頭的說着,“行,怎麼不行了,這香兒可是一位美人呢。怎麼不行了。來來,我給你帶一個華麗的頭飾,在畫上一點淡妝,這樣,我們香兒就是人見人愛了,還怕那個王爺不上鉤,對吧香兒。”
香兒聽着這話,“太子妃,你就知道取笑奴婢。”
楊蓮聽着,笑了笑,“香兒,我沒有取笑你,乖乖的坐下,讓我給你梳一個漂亮的髮髻。”
楊蓮抬手,這十指快速的在這香兒的長髮中穿插,這一會的時間,這楊蓮把最後一對玉釵插入髮髻中,這一個流雲髻終於弄好了。
瞧着這鏡中的女子,面若桃花,一身華服,襯托着這女子高貴優雅不已。
楊蓮瞧着自己的傑作,連連的點點頭的說着,“不錯不錯,漂亮,真的很漂亮。”
香兒瞧着這鏡中的女子,這還是那個永遠穿着侍女服,頭上沒有任何髮飾的女子嗎。
這香兒瞧着呆愣的坐在了鏡子前,楊蓮拍了拍這香兒的肩膀,“你瞧瞧,這香兒這般的一出去,不知要勾了這多少人的魂纔是。香兒,這樣子,你應該對自己有信心了嗎。”
香兒聽着,呵呵的笑了笑,“太子妃就知道拿奴婢尋開心。”
楊蓮聽着,覺得什麼地方不對,思索了半響,這眉頭皺起,想了半響,點點頭的說着,“香兒,你這以後到了這王爺的面前可不能這奴婢奴婢的說了,知道了沒有。”
“太子妃,這恐怕有些難。”
楊蓮聽着,點點頭的說着,“香兒,你說的對,這般好了,我也不央求你改掉,你就儘量不說出口就是了。”
香兒聽着,這連連的點點頭的說着,“太子妃,我聽你的就是了。”
楊蓮滿意的勾起這脣角,點點頭的說着,“不錯不錯,聽話就好。”
楊尚書瞧着自己的夫人穿着這一身薄衣,跪在這雪地之中,嘆了一口氣,“以前叫你別那般的對待這蓮兒,你總是不聽我的,現在可好了,這樣的下場。你也應該醒悟纔是。這蓮兒說,直到你跪死,也不準你起來。”
楊夫人瞧着這楊尚書,這臉色一片蒼白,這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往下流,死死的瞪着這楊尚書,“老爺,若不是你當年在外頭亂搞,我現在能跪在這裏,受那個死丫頭的氣嗎。瞧瞧我爲你生的這兒子和女兒。那個不是因爲那個死丫頭,毀了這前途,想着我們可憐的楊兒啊。死的那般的悽慘。若我還有一條命在,定不會放過那個女子的。”
聽着這楊夫人口中的話,這楊尚書聽着這滿臉都是愧疚之意,“對不起,當年若不是我抵不住那個賤女人的誘惑纔有了這般的下場,夫人,你還是收手吧,若是你給這蓮兒說一句對不起,我會求這蓮兒饒了你的。”
這楊夫人也是一個硬骨頭,這不管如何,讓他給那個她恨到骨子裏的女子道歉,這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的。
“老爺,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給那個女子低頭的,奉想我給她說一句對不起。”楊夫人抬頭瞧着這楊尚書,依舊不肯認輸的模樣。
瞧着這楊夫人似乎也是鐵了心裏,這楊尚書都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楊蓮正巧聽着這話,拍了拍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狼狽不已的楊夫人,點點頭的說着,“大娘,你這話說的太好了,沒有想到這大娘跪了這般久了,這頭腦還是這般的清醒。大娘,這跪夠了就可以起來了,我大發慈悲的放了你。”
聽着這話,這楊夫人這心中又是一氣,這楊蓮這話聽着明顯就像,她大發慈悲放了自己一般。這楊蓮這話明明就是把這楊夫人壓得死死的。
楊夫人瞪着這楊蓮,狠狠的說着,“臣婦不需太子妃大發慈悲。”
這楊蓮瞧着這楊夫人,笑了笑,“大娘,蓮兒都已經給了你臺階下,這大娘爲何還不願意呢。”
楊夫人輕輕的哼了一聲,“太子妃這話說的,臣婦恐怕跨不上這太子妃給我的臺階,怕有辱了這太子妃的尊貴。”
楊蓮聽着,呵呵的笑了笑,點點頭的說着,“大娘說的極是,你這身份的確有辱了我的身份。那就這樣吧,本太子妃非要大娘起來,若是大娘不起來,那這爹爹就跟着一起跪在這裏吧。”
說完,這楊蓮轉身離開了。
楊夫人聽着這話,朝着這楊蓮的身影大罵,“你這個賤女人,和你的娘一樣的賤,這般的不要臉,總有一天你會不得好死的,不得好死的。”
楊尚書瞧着這大罵的楊夫人,臉色一氣,死死的瞪着這楊夫人,“你還不快些閉嘴,若是你想死我不攔着你,可我想活。若是你在多說一句話,就三年不許給我出門。”
楊夫人聽着,這快速的站起,死死的瞪着這楊尚書,“楊蓮總有一天你會不得好死的。”
說完這話,這楊夫人順勢的暈倒在了這地上。楊尚書瞧着連忙的蹲下抱起這楊夫人,這大冬天的,這穿了這一聲的薄衣,這全身如同冰塊一般冷。
這聽着這楊夫人最後的一句話,這楊蓮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十月十五日,這綠林下起了這細細的小雨,這一個白衣女子,裹着紅色的披風,撐着紅色的油紙傘站在這石橋之上,瞧着這石橋上來來回回路過的人們,這個靜立在石橋上的女子,瞧起來如同一抹靚麗的風景一般。
白衣女子在這石橋上站了很久,很久,久到這不知道了何個時辰。
白衣女子覺得,就這樣站在這裏,在這這裏就好,只要瞧着這裏的場景就好。
小雨了,這綿綿的笑意下着,如同彈奏的一把琵琶一般,狠狠的擊中了這白衣女子的心中,擊中了這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一般。若是能夠一直這般就好了,可是,這一切似乎並不允許這人原地不走。
這一個紅衣男子瞧着這遠處久久站立不動的女子,有些奇怪了,這雪歌現在這到底是怎麼了,這每日沒事了都待在這橋上,似乎在等着什麼一般。每日高高興興的站在這裏,到了這三更纔會客棧,而這才睡了幾個時辰,這天一亮,又起來站在這裏,沒人知道這雪歌站在這裏幹嘛,瞧着這雪歌這模樣,李尤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這一旁的女子,“你瞧瞧,我這沒有說錯吧。你現在要喫她做的飯,就要把她給請下這橋上纔是。”
女子瞧着這橋上的白衣女子,笑了笑,“公子,現在我就去和這公主說說話。”
瞧着這女子撐着油紙傘慢慢的站在這橋上,搖了搖頭,繼續的瞧着這遠處的兩人。
白衣女子伸手接住了這小雨,嘴角微微的勾起,心中確流過一絲暖意。
這女子瞧着這雪歌嘴角的笑意,“雪歌姑娘,你都在這裏站了幾日了。”
雪歌聽着這柔柔的聲音,轉頭瞧了瞧,看着這原來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雪歌眼中確實閃過一絲驚豔。
“你是?”雪歌瞧着這女子,淡淡的問着。
女子瞧着這雪歌笑了笑,輕輕的說着,“雪歌姑娘,我就是這公子的小師妹啊。”
聽着這話,雪歌四處瞧了瞧,在橋下瞧見了紅衣男子,笑了笑,“原來你就是李公子口中所說的小師妹啊,這模樣果然不錯,值得我冒那般大的風險。”
“雪歌姑娘,我還要多謝你出手,成全了我們兩呢。這大恩不言謝,這雪歌姑娘這心中似乎又解不開的心結,要不說給我聽聽,我幫雪歌姑娘解決問題怎麼樣。”
雪歌瞧着這個女子,呵呵的笑了笑,“小師妹,我能有什麼問題。”
“雪歌姑娘,你這每日的站在這裏,難道不是在想些什麼。”雪歌聽着這話,笑了笑,瞧着這女子,淡淡的說着,“你這說的,一半對,一半錯。”
女子瞧着這雪歌的話,有些不解的問着,“雪歌姑娘這話我就不明白了,那道我哪裏說錯了。”
“姑娘,你說我站在每日站在這裏說對了,不過我站在這裏並沒有想任何事。”雪歌淡淡的圍着女子解釋。
“雪歌姑娘,既然你什麼也沒有想,那爲何站在這裏。”
雪歌聽着,望瞭望這橋頭,沒有說話,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
女子瞧着這雪歌沒有說話,悶悶的閉上了嘴,朝着這遠處離開了。
李尤瞧着這悶悶的朝着自己走來的女子,笑了笑,摟了摟這女子的腰。
“瞧瞧,你也喫了這閉門羹吧,這雪歌的嘴可緊實了,這不管你如何的問,這重要的事她就是不開口。”
女子聽着,瞧了瞧這雪歌,點點頭,“雪歌姑娘其實過得應該特別的苦纔是。”
“恩恩,這話說的不錯,這雪歌姑孃的確特別的哭。這雨越發的大了,我們還是快些回去纔是。”
女子聽着,點點頭,兩人的身影慢慢的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