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女子瞧着這所有的黑衣人緊追不捨的追殺他,心裏亦是一寒,沒有想到他竟真的想要殺了她。
黑衣人把女子圍在中間,瞧着女子喘着粗氣的模樣,“楊蓮,三皇子讓我們轉告你,一路走好纔是。”
楊蓮帶着寒意的瞧着所有的黑衣人,“爲何三皇子要殺了我。”
“對於要死的人,無需那般多的廢話。”說着黑衣人紛紛的舉起大刀朝着女子砍去。
楊蓮快速的躲閃,可這黑衣人刀法實打實的狠毒,每一刀都要把楊蓮逼上絕路一般。雖然這楊蓮的輕功不錯,不過受了傷,這黑衣人也不是喫素的,這自然也漸漸的喫不上了力來。
瞧着這楊蓮只有躲閃的份,黑衣人大刀落下的速度越加的快了,這楊蓮眼瞧着直直捱了一刀,這一刀下去,這手臂頓時溢出鮮血,這藍衣瞬間被染成了血衣。
楊蓮一下子跌落在地,瞧着黑衣人,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他竟如此的待他,這一個透徹心扉的涼漸漸的湧入心底,楊蓮也是現在才知,自己竟然如此的傻。
一把大刀快速的朝着楊蓮砍去,楊蓮連忙的閉上眼睛,等待着這一刀坎在自己的腦袋之上。
可過了半響,這身上並沒有傳來疼意,楊蓮連忙的睜開眼睛,瞧着遠處的黑衣人倒地一片了。對於這一場景,這楊蓮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連忙的朝着四處望瞭望。瞧着身後站在一個白衣女子。
楊蓮瞧着白衣女子的面龐微微一驚,這不是那阿憶藏書閣處掛着畫卷上的女子嗎。
“好大的本事啊,竟要殺了太子妃。”白衣女子淡淡的說着。
黑衣人瞧了瞧這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這女子這般的厲害,竟沒有看着用了何種的辦法,他們就已經倒下了。
“你是何人,就敢插手這事。”黑衣人瞧着這白衣女子,哼的說着。
白衣女子笑了笑,“看了你們的主子是活膩了,竟還敢出來作亂。”
黑衣人瞧着這白衣女子,覺得一股寒意慢慢的人湧上心頭,瞧着這白衣女子臉上的笑意,黑衣人感到了一絲怕意。“這人那是主子的叛徒,我們只是清理門戶而已。”
聽着這話,白衣女子仔細的打量了楊蓮一番,點點頭的說着,“原是如此,那我就不理會就是了。”
說着白衣女子轉身準備離開,一旁的楊蓮瞧着白衣女子真的打算離開,連忙的說着,“公主,求你看在我就要嫁給太子的份上救我一命。”
白衣女子頓時停住了腳,轉頭瞧着這楊蓮似乎在思索着什麼,然後說着,“五小姐,你不喜歡阿憶我是不會勉強你的。”
楊蓮聽着,眼神中似乎在打量着什麼一般,然後肯定的說着,“我想我已經喜歡上了太子了。”
白衣女子瞧着這楊蓮眼中的真誠,似乎在考慮這什麼一般,瞧着這楊蓮似乎沒有說話,白衣女子點點頭,然後說着,“願你說的是真話,我最討厭的就是心思深沉的女子。”
楊蓮自然的點點頭的說着,“多謝公主相救。”
瞧着這楊蓮似乎太過聰明瞭一些了,白衣女子不知這對阿憶是好還是壞,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的說着,“你不用謝我,要謝,這一切你應去謝阿憶纔是。”
黑衣人瞧着這兩個女子之間的對話,向後退了一步,微微有些不解相互瞧了瞧,眼神相識着,然後點頭的說着,“你真的要和我們作對纔是。”
“告訴你們主子,這人我要了,若是敢動這女子半絲,我是不會輕饒他的。還不快些離開。”白衣女字淡淡的說着,這話中確有着一個強烈的殺氣。
聽着這話,黑衣人相互瞧了瞧,最後點點頭,飛身的離開了。
瞧着這所有的黑衣人已經離開了,白衣女字慢慢的蹲下,瞧了瞧這楊蓮的傷口,“這傷口沒有傷到要害,所以沒事。跟我來,我給你包紮。”
說着白衣女字慢慢的離開了,這楊蓮連忙的跟在女子的身後。
“麟兒,快些去給這個姐姐找一個大夫來。”雪歌連忙的吩咐着這坐在一旁看着書的麟兒。
麟兒聽着雪歌回來了,連忙的抬頭,瞧着雪歌的身後跟着一個不認識的女子,那手臂上還流着鮮血。
麟兒一聽,連忙的問着,“壞女人,這是何人,這手臂都傷成了這般的模樣了。”
雪歌笑了笑,然後說着,“給姐姐找了大夫我就告訴你。”
麟兒一聽,連忙的放下手,快速的離開了。
瞧着這麟兒已經離開了,雪歌笑了笑,“五小姐,先進去休息一番,我去給你打水。”
楊蓮瞧着這裏,所以外頭到處都是一副簫敗的,可這屋中確實一片溫馨。
雪歌在外頭點了幾盞燭火,雖然這月色可以大約的瞧着這遠處,不過點了幾盞燭火總會讓人安心一番纔是。
楊蓮瞧着雪歌在外頭坐着,微微有些不解的問着,“公主,爲何在這裏坐着,不進屋休息。”
雪歌回頭望瞭望楊蓮,笑了笑,“五小姐,手臂是否還有些疼。”
“不疼了,今日多謝公主相救了,若不是公主,恐怕我也要成了那些人的刀下魂了。”
雪歌望瞭望天上的星星,“你瞧瞧今日這星星似乎不錯,五小姐準備什麼時候回太子府。”
楊蓮聽着,搖了搖頭的說着,“我也不知,這太子恐怕現在正在聽那歌姬彈琴唱曲呢。”
“呵呵,聽這話,我怎麼覺得有些酸呢。五小姐,你不會因爲這事才逃出來的吧。”雪歌仔細的打量了着楊蓮一番,然後說着。
楊蓮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的說着,“公主大約說對了一半吧,這太子整日的把我囚禁起來,我也多久沒有出來走走了,所以我就逃出來了。”
“原是如此,這阿憶有時候就是小孩子脾氣,你別和他一般計較就是了。五小姐,你應該明白,你能活這般久都是因爲這阿憶。”
“公主說的極是,只是我沒有想到這三皇子真的要把我乾淨殺絕。”
聽着這話,雪歌靜靜的思索了一番,想着這楊蓮也算是一個可憐人,對於這蕭林愛的那般的深,可最後自己最愛的男子確對自己下了殺命,這讓她怎般的承受。
望着這天上的星星,雪歌又是一陣嘆氣。
今日的天氣微微有些炎熱,所以這街上瞧不見太多的人,除了那些商販以爲,幾乎瞧不見一個閒人。
阿憶瞧着這大熱的天,這楊蓮能夠去何處。
走了半響也沒有瞧見楊蓮的身影,阿憶覺得是不是她騙了自己。阿憶正在懊惱的時候,瞧着遠處一個賣綠豆湯的店鋪,一個藍色的身影不停的忙碌着。
阿憶的眼神鎖定那個女子,慢慢的朝着她走進。
女子瞧着這走近自己的阿憶,連忙的問着,“公子,是否來碗綠豆湯,這般炎熱的夏天,這喝上一碗綠豆湯可解暑了。”
阿憶瞧着女子,笑了笑,慢慢的坐在板凳之上,“老闆娘,給我來一碗綠豆湯。”
“好嘞,公子請等等,清涼解暑的綠豆湯來了。”
阿憶瞧着這綠豆湯,嘴角浮起一絲暖意,“老闆娘,我瞧這裏似乎沒有,要不你坐下陪我聊聊。”
女子瞧着阿憶,四處瞧了瞧,是沒有一個人,女子慢慢的坐在這阿憶的一旁,呵呵的笑了笑,“公子,你說,我們聊些什麼。”
“我瞧這綠豆湯,老闆娘火候有些久了,若是沒有煮爛這瞧起來應該更好纔是。”
女子聽着,想着這藏書閣中全部放的都是菜譜,突然噗嗤的笑了。
“這公子對於喫的東西這般的喜歡,我想這公子的廚藝應該很好纔是。”
阿憶聞着,點點頭的說着,“這廚藝我是隨了孃親,說不上特別的好,不過也能下嚥纔是。”
“既然公子這般說,那公子以後定要給我做上一頓飯纔是。”
“好啊,以後若是有時間了,我定會給你做上一頓飯纔是。老闆娘,這外頭玩夠了,是否應該回去了。”阿憶淡淡的說着。
女子呵呵的笑了笑,瞧了瞧阿憶,“公子,你在說些什麼啊,什麼回不回去的,你我根本不熟。什麼回去不回去的。”
阿憶聽着,想了想,“若是你不想回去就算了,我去和父皇說說,這成親之事還是應該好好考慮纔是。”
女子一聽果然臉色一變,狠狠的瞪着阿憶,“公主說的極是,你就是太過小家子氣了。若是你敢威脅我,我就是不會回去的。”
阿憶聽着,微微有些無奈的瞧着女子,淡淡的說着,“那你說你要如何纔跟我回去。”
女子哼的一聲,想了想,然後慢慢的說着,“要讓我跟你回去也不是不行,你把府上的那兩個青樓女子給我趕出去我纔回去。”
阿憶聽着,笑了笑,眉頭緊縮,似乎遇到了什麼困難一般,“這事似乎有些困難,這兩個青樓女子似乎沒有犯錯,若是我無緣無故的把他們趕了出去,那我豈不是太過無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