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羣小鳥飛過,瞧起來甚是美麗,雪歌哼着曲子,磕着瓜子,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
一旁的麟兒直直的瞪着這個悠閒的女子,這雪歌這幾日整日的奴役自己,明着說是爲了自己好,可暗着說,這就是在欺負自己。
麟兒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壞女人就是壞女人。”
雪歌心情似乎特別好的瞧着嘟起嘴巴的麟兒,“麟兒,你在嘀咕什麼,快些給我倒水。”
麟兒連忙的端起茶杯給她倒了一杯,“壞女人,給你。”
瞧着這麟兒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雪歌笑了笑,點點頭的說着,“不錯不錯,這般挺乖得。”
麟兒一聽,哼的一聲,瞪了瞪雪歌,小聲的嘀咕着,“若不是我有求與你,我怎麼可能受你這般的使喚。”
聽着這般的話,雪歌自然知道這麟兒爲何這般的忍氣吞聲的,不過這般大的小孩對也許什麼也不明白的。
“麟兒,今日我要出去買些東西,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幫我拿東西。”
“好,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麟兒連忙點點頭的說着。
雪歌呵呵的笑了笑,“這嘴上說願意,這心裏可不就知道怎麼想的了。”
麟兒心裏直直的翻了幾個白眼,這女子的要求也忒高了一點吧,既然還想要她的心裏也願意,做夢吧。可現在確不能得罪她,堆起一臉的笑意,呵呵的說着,“怎麼可能,我豈是那種嘴不對心的人雪歌姐姐你先請。”
雪歌瞧着這麟兒臉上的笑意,搖了搖頭的說着,“我瞧你這模樣真的很想抽你。”
“雪歌姐姐,你可以隨意的抽我,我不會還手的,真的。”麟兒爲了讓雪歌相信,睜大這一雙眼睛,特別真誠的說着。
雪歌聽着這話,仔細的打量了麟兒一番,然後說着,“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雪歌一臉笑意的瞧着麟兒,然後抬手,狠狠的拍了拍麟兒的腦袋,。
被雪歌這般狠狠的一拍,麟兒連忙的捂了捂腦袋,這壞女人也太狠心了吧,說打就打,而且這般的用力,他的腦袋都快疼死了。
“怎麼,似乎有些不甘心呢。”雪歌瞧着這個眼淚汪汪的麟兒。
麟兒聽着,咬了咬牙,連忙搖了搖頭的說着,“沒有,一點也沒有,雪歌姐姐打的好。要不要再來一下。”
聽着這話,雪歌搖了搖頭,這麟兒怎麼成了一副欠抽象了,擺了擺手,她怎麼學會欺負一個小孩子了。
“算了,我今日,就放過你了。走了。”雪歌慢慢的離開了。
看着這雪歌的背影,麟兒狠狠瞪了瞪,然後捂着腦袋跟在雪歌的身後。
“老闆,這個玉佩我要了。”
“老闆,全部的胭脂我都要了。”
“哇,這衣服的料子真的挺不錯的,我也要了。”
。。。
麟兒兩手抱着雪歌買的所有東西,磨了磨牙,這個死女人肯定是故意的,買這般多的東西就是爲了讓他拿。
“雪歌姐姐,你買這般多的東西就是故意給我拿的吧。”麟兒嘟着嘴巴的說着。
雪歌倒是沒有任何否認的說着,點點頭的說着,“恩恩,你說的不錯,我就是故意讓你給我拿的。你瞧這這簪子挺漂亮的,我也要了。”
麟兒在此狠狠的磨了磨牙,心裏嘀咕的說着,“哼哼,等我知道了,定會好好收拾你的。”
瞧着這麟兒手中抱着的這般多的東西,雪歌笑了笑,把手中的簪子丟在了麟兒的懷裏,呵呵的笑了笑,“麟兒,我餓了,我們還是先去喫飯吧。”
麟兒當然的點點頭的說着,“好啊,我們現在就去喫飯吧。”
雪歌呵呵的笑了笑,優哉遊哉的說着,“瞧你這般的模樣,瞧起來是不是餓壞了。”
酒樓外,雪歌瞧着這酒樓,嘴角微微勾起,慢慢的走進,一旁的店小二連忙過來招呼這。
“兩位,裏面請,今日喫些什麼。”
“就你們這的拿手菜就行了。”
麟兒微微的嘟起嘴巴,四處打量了一番,然後說着,“雪歌姐姐你確定你真的有錢到這般的地方來喫飯。”
雪歌笑了笑,沒有說話,低頭喝着手中的清茶。
“麟兒,這幾日你到底想幹些什麼,你可以和我明說,別這般的獻殷勤,瞧起來一副十分有企圖的模樣。”雪歌眼神悠悠的瞧着麟兒說着。
麟兒瞧着,嘴角裂開,然後呵呵的說着,“雪歌姐姐,我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就是想要你告訴我如何找到那地方。”
聽着這話,雪歌呵呵的笑了笑,“你想去那地方,麟兒,你可知道,那地方並不是你能隨便進入的。”
麟兒當然的點點頭的說着,“我就是想要去找姐姐而已。”
雪歌聽着,仔細的思索了一番,這麟兒竟然想要找姥姥,搖了搖頭的說着,“你就真的這般的喜歡姥姥,麟兒,這姥姥可不會喜歡你的。”
麟兒搖了搖頭的說着,“不是這般的,姐姐定會喜歡我的,你別騙我了,姐姐那般好的人。”
“麟兒,這姥姥這人就是一個外熱內冷的人,和她在一起,你就只有碰壁的。”麟兒連忙的搖搖頭的說着,“你只要告訴我就行了,其他的不關你的事的。”
瞧着這麟兒這般執著的模樣,雪歌微微有些無奈,然後笑了笑,“你現在才十二歲,是否還有些小,等你十六歲了,我就告訴你。”
麟兒聽着嘟起嘴巴,搖了搖頭的說着,“雪歌姐姐,你就現在告訴,等我長大了我就去找姐姐。”
“好吧,既然你這般的想知道,等回去了我就告訴你。”
麟兒聽着,有絲不解的問着,“爲何不是現在告訴我。”
雪歌呵呵的笑了笑,“若是現在告訴了你,那我這般多的東西是幫我搬回去,所以你還是想着把我這些東西給搬回去吧。”
麟兒頓時泄了氣,“恩恩,好。”
雪歌笑了笑,“這才聽話嗎。”
五月十二日,天氣微微有些炎熱,這御花園中的荷花已經滿園開放了,蘇錦輕輕的擦拭着通綠的古琴,瞧着遠處的幾個侍女正在玩鬧的,蘇錦微微勾起了脣角。
阿憶今日無事,瞧着蘇錦說着,“父皇,今日你爲何沒有出宮去。”
“阿憶,你瞧這是當年你孃親送我的古琴,我也許久沒有碰過了,所以今日我想彈彈。”說着蘇錦慢慢的彈奏者。
這悠悠的琴聲聽着讓人微微有些感觸,如同當年在選親大會上那時,那彈奏着古琴,向着所有人宣誓一般。可現在早已不似以前那般的場景了。
蘇錦靜靜的彈着,似乎在深思什麼一般。
阿憶站在一旁,聽着琴聲,就如同瞧見了當年父皇和孃親之間的愛情故事一般,那般的美好,那般的讓人不敢碰觸。這至死不渝的愛情瞧起來這般的容易,可真真的要得到一人的心,卻又那般的艱難。阿憶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如同他和楊蓮一般,明知道是不應該愛上的,可偏偏想要賭一把。
蘇錦瞧着這遠處的荷花,嘴角的笑意微微有些深,點點頭的說着,“阿憶,你不會想着把這那五小姐給囚禁起來吧。”
阿憶微微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有什麼辦法,“父皇,若是我不把他給囚禁起來,你會放過她嗎。”
蘇錦想到這裏,笑了笑,“當然不會,心機如此深沉,我怎麼可能就這般容易的原諒了她。”
阿憶一副當然的模樣,“既然如此,我也不會放她出來被父皇這般的給殺死了,若是死了,我去哪裏找娘子。”
“阿憶,這世間這般大,爲何苦苦的喜歡那人。”
阿憶聽着笑了笑,“父皇,這世間這般大,爲何你苦苦的喜歡孃親一人。我想這父皇也知道,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是不容易的,所以父皇也別想着勸我了。若是父皇那日不撤了這個命令,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錦聽着,微微有些無奈的說着,“阿憶,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的保護好她吧。”
阿憶當然的點點頭的說着,“父皇說的極是,我定會好好的保護她的,不會讓她受到半絲的傷害。”
遠處的一隻蜻蜓輕輕的飛過,那嬌羞的荷花隨着清風不停的搖曳着。
“父皇,聽說這幾日你的心絞痛似乎沒有發作了,是否感覺好些了。”阿憶問着。
蘇錦聽着,嘴角微微的勾起,淡淡的說着,“這幾日是好的差不多了,我這病也是反反覆覆的,記得乞兒在的日子了,每日都是開開心心的,似乎從未犯過病。”
聽着蘇錦淡淡的說着,阿憶思索了一番,然後說着,“父皇,若是真的這般的想念孃親可以和孃親一起走的,這裏我一人可以支撐下去的。”
蘇錦當然的呵呵的笑了笑,瞧着阿憶,“阿憶,這事我知道該如何做,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父皇,這幾日這小二每日都在我的府上追一個女子,要不父皇直接把這女子個賜給小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