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個這所有女子的曼妙身姿,這小二早就浮想翩翩了,笑呵呵的盯着下面的女子。
阿憶都是沒有任何的想法,依舊輕輕的喝着手中的茶水,淡淡的瞧着這所有的女子使勁渾身解數討好這小二,最嘴角微微的勾起,也不打攪這小二選人。
輕歌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聞了聞這花園中的花,搖了搖頭,真是人如這百花一般,越漂亮的,這命運就越發的賤。
一羣小侍女站在一旁,低低的說着話,輕歌原本就不是什麼有意聽着這幾人所有的,原本想要來開的,可這幾人的一句話讓她突然停了下來。“這太子也來了。”
輕歌仔細的聽着這幾人說着話,心裏不斷的打量着主意,最後想了想,連忙的起身,回去換一件衣裳,去大廳瞧瞧這太子殿下。
“小二,這般半響了你爲何還不選人。”阿憶瞧着這小二問着。
小二哼哼的說着,“雖然他們都不錯,阿憶,你覺得你喜歡誰。”
這小二心裏不斷小算計,這阿憶豈是不知,阿憶嘴角微微的勾起,呵呵的笑了笑,“我覺得這些都不錯,難道小二你要全部帶回去嗎。”
小二思索了半響然後說着,“既然都不錯,那你帶回去算了。”
阿憶搖了搖頭的說着,“若是我全部帶了回去,這蓮兒喫醋了怎麼辦。”
小二一聽呵呵的笑了笑,“說的不錯,這五小姐一看就是小家子氣的人,還是別惹她好了。不過聽你的侍女說,你把人家囚禁在那院子裏一個多月了,準備何時放她出來。”
“這還有五十多日才成親,這日子還早,給她一些教訓,讓他明白之這世間我不是什麼事都可以寵着她的。”阿憶輕輕的啄了一口手中的茶水說着。
聽着這話,小二覺得他說的有理,連忙的點點頭的說着,“這說的不錯,這必須的給一個教訓纔是的,不過這教訓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些。”
阿憶一聽,雙眼幽深的瞧着小二,然後淡淡的說着,“怎麼,小二,我們兩是有多久沒有打上一場了。”
小二一聽,連忙的擺擺手的說着,“沒,沒有,我說錯了。”
這事實證明,這最好別惹一隻心情不好的老虎,免得別他給吞了也不知,小二心裏不斷的排腹着。
阿憶看着遠處的一個女子,嘴角微微的勾起,瞧着小二的說着,“小二,你瞧。這似乎又來了一個美人。”
小二撇了撇嘴,低頭一看,瞧着這輕歌穿着一身紅色的輕紗慢慢的走了過來。瞧着這女子,小二微微有些一驚,他從未見過如此的美人,小二連忙的和着阿憶說着,“阿憶,這女子不論如何也不許和我搶,若是你偏要和我搶,今日我就和你拼命。”
瞧着日這小二使勁的瞪着自己的模樣,阿憶笑了笑,一副我十分沒有興趣的模樣,“既然你喜歡,我讓給你就是了,不過你的收斂你的一些脾氣,免得嚇到了人家。”
小二當然的點點頭的說着,“這還要你說。”
輕歌低着腦袋慢慢的走向了大廳中,慢慢的扶了扶身,然後說着,“奴家輕歌,參加太子殿下,參見王爺。”
小二笑了笑,“快些起來吧。”
輕歌慢慢的站起,底下腦袋一副嬌羞的模樣,“謝王爺。”
小二聽着輕歌這軟軟的聲音,心裏一個盪漾,點點頭的說着,“是不錯,把頭抬起來。”
輕歌慢慢的抬起腦袋,那雙眼睛中全是水波,瞧起來甚是美麗,小二的心裏瞬間被那柔情給感染了般。微微有些發愣瞧着這輕歌。
瞧着這個小二這般的模樣,這阿憶有一絲猜對了,可有一絲確沒有猜對。這猜對了這小二瞧見了這輕歌會有反應,可這如同被夠了魂一般的反應,這阿憶還是沒有猜到。阿憶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一旁的小二覺得自己有些失態,連忙的回了回神。
“你就是輕歌,你就唱首曲子就是了。”
輕歌點點頭,接過侍女抱來的琵琶,“是,王爺,奴家加入爲王爺唱一首曲子尋春記。”
小二點點頭,一副仔細聽着的模樣。
阿憶瞧着輕歌,嘴角微微的勾起,端起茶杯嚐了一口,覺得今日這小二定是要陷入情網之中了。
輕歌輕輕的開口唱着,小二有些弄得神魂顛倒的模樣,軟軟的聲音,輕輕彈奏的琵琶聲,讓小二覺得有絲在夢中的感覺。
春暖花開時,就是你我相見時。桃花漫天飛舞,梨樹傳來陣陣花香,夢多兮,長恨夢,姻緣有且天註定。
輕輕的聲音環繞在腦海之中,那悠悠的琵琶之聲久久的環繞在耳旁,久久的不能散去一般。
這是他兩的第一次相見時,這首曲子,讓小二似乎永遠也不能相忘,這尋春記覺如同小二第一次遇見輕歌一般的場景,這首曲子似乎特別的應景。
當最後一次,最後一個音符停止,輕歌輕輕的撫了撫身,淡淡的說着,“奴家獻醜了。”
小二呵呵的笑了笑,“輕歌,唱的不錯,這首曲子似乎非常的特別,我喜歡。今日你就與我回府。我要聽你唱其他的曲子。”
輕歌抬頭瞧了瞧這阿憶,然後淡淡的說着,“奴家非常的願意給太子唱曲子。”
小二一聽,瞧了瞧阿憶,死死的瞪着他,似乎在和他說,若是你敢和我搶人,我就和你拼命的模樣。
阿憶瞧着,笑了笑,一副我非常無辜的模樣,然後淡淡的說着,“輕歌,我已經選了一個人了,而這王爺似乎一人都沒有選,若是在和他搶,指不定他會掐死我的,你還是和這王爺走吧。”
輕歌看着小二,面上雖然沒有什麼不滿,不過這語氣確實冷冷的,“可是我只要跟着太子走。”
小二回頭狠狠的瞪着阿憶,看着模樣,真的要把他掐死一般。
小二有些硬邦邦的說着,“輕歌,爲何不願意和我走,我定會好好的對待你,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雪歌也是一個性子硬朗的人,連忙的說着,“奴家也知王爺是不會虧待我的,不過,奴家聽聞太子人知性,所以奴家願意跟着太子。”
阿憶聽着,嘴角微微的勾起,淡淡的說着,“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走吧,我就賜你一座小院。”
雪歌一聽,眼中突然散發着一道淡淡的光芒,點頭的說着,“謝太子。”
阿憶點點頭的說着,“明日我讓人來親自接你。”
小二聽着這話,頓時一陣氣惱,剛纔誰說的不和我搶的,現在又和自己搶,現在又和自己搶。
“你們都先下去吧。”一旁的侍女連忙的吩咐這這所有的女子退下。
瞧着和所有的女子都離開了,這小二心裏的悶氣快要把她給淹沒了,狠狠的說着,“阿憶,你說了不和我搶的,爲何又和我搶,這女子反正不管,我要了。”
阿憶看着這悶悶說話的女子,搖了搖頭的說着,“小二,你還是這般的沉不住氣,你瞧瞧剛纔那個女子,一看也只是一個性子較硬的女子,你不能硬着來,若是你每日想要見她,直接到我的府上不就對了。”
聽着這阿憶的這話,小二覺得他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狠狠的說着,“要我每日來你的府上多不方便,我要直接住在你的府上纔是,就在那輕歌姑娘最近的院子住下就是了。”
阿憶聽着這個提議,嘴角微微的勾起,點點頭的說着,“這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難得你能看上一個女子,我怎麼可能不成全你纔是呢。”
“知道就對了,若是那傻子知道你找了兩個歌姬回去,不知道會不會有反應呢。”小二細細的想着,似乎在考慮什麼一般。
阿憶聽着,眼睛微微有些幽深,然後搖了搖頭的說着,“我也不知,不過幾天前她和我鬧絕食,幾日沒有喫飯,就是爲了讓我放她出去。我只能威脅她,若是你不好好的喫飯就死在裏面我也不會去瞧她一眼。最後她還是乖乖的每日把飯給喫了。”
小二一聽,搖了搖頭的說着,“阿憶,原來這世上也有你沒有辦法的事。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自作自受了吧。趁現在你還沒有把她娶回去,還是把婚給退了,趕出太子府由他自生自滅的也不錯。”
聽着這話,阿憶搖了搖頭的說着,“若是把她趕出太子府,恐怕父皇和四舅都不會這般輕易的放過她的,只有在我的身邊暫且還能抱住他的一命,我不能就這般瞧着她去死。所以我不能不管她。”
“阿憶,不過這父皇已經稱病一月了也不出來,也不知是不是發生了何事了。”
阿憶點點頭的說着,“前天我處理還國事前去瞧了瞧這父皇,也沒有見着人影,我就尋來了父皇身邊的公公,聞了聞他,哪知公公偷偷的告訴了我,說這父皇早在一個月以前就出宮了,也不知這父皇究竟去了何處,我也有些擔心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