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漫天的小雨不知何時淅淅瀝瀝的下着,遠處一個白衣女子撐着紅色的油紙傘慢慢的走來。
走至屋檐下,女子收好雨傘,瞧着今日這雨,嘴角微微的勾起,瞧着那遠處站立的那小男孩,女子慢慢的向他走去。
“麟兒,今日爲何到了這裏,找我有事嗎。”白衣女子淡淡的問着這小男孩。
小男孩聽着雪歌的話,哼的一聲,“我聽爹爹說你沒有答應帶我出去闖蕩江湖,爲何不答應。”
原是來質問自己的,雪歌聽着小男孩的話,搖了搖頭的說着,“我爲何要答應,你不是那般的討厭我嗎,爲何還願意和我一起離開,你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嗎。”
小男孩搖了搖腦袋,一臉無辜的說着,“爲何不答應我,雪歌阿姨,你就帶我一起去吧,我保證不會給你添亂的。”
雪歌瞧着這小男孩如此的懇求自己,搖了搖頭,這還是他第一次沒有叫自己的壞女人,雪歌聽着,嘴角微微的勾起,“這般的求我,可是我還是不會答應你的,這個帶個小娃在身邊就是添了一個累贅,我可不會給自己徒添傷悲。”
小男孩眼珠子一轉,死死的拽住雪歌的手臂,搖着腦袋的說着,“我不是累贅,雖然我不會武功,不過我可以動腦子的,雪歌阿姨,你就帶我一起去吧。”
雪歌搖了搖頭的說着,“就你這小腦袋瓜能夠想出什麼辦法,你還是快些回去吧,免得你的爹孃到處找你纔是。”
聽着這話小男孩搖着腦袋的說着,“是孃親讓我來求你答應的,若不是如此,你以爲我願意來啊。反正我就是要去,若是你不答應我,今日我就在這裏不走了。”
瞧着這小男孩這般賴皮的拽住自己的袖子,雪歌笑着搖了搖頭,“小孩,你不是討厭我嗎,爲何還願意和我走。”
小男孩搖了搖頭非常無辜的說着,“我也不是特別的討厭你,我只不過是怕你搶我的爹爹而已,你瞧瞧我的舅舅們,那個不是見着了漂亮的女子就娶回家,雪歌阿姨,你就帶我出去吧,雪歌阿姨。”
瞧着這小男孩這般的模樣,雪歌倒是笑了笑,思索了半響,“要不這般吧,等我考慮十日怎麼樣。”
聽着這話,小男孩覺得自己有希望了,連忙的點點頭的說着。
“雪歌阿姨,你說的,定要考慮一番纔是,那我十日以後再來問你,你到時候定要答應我纔是。”
瞧着這小男孩邁開步子快步的離開了,雪歌嘴角微微勾起了。打開房門慢慢的走進了房間。
這房間中蔓延着一股輕輕地清香,雪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慢慢的走進,把手中的雨傘立於門前。
雪歌慢慢的走進房間,這見白色的衣裳一杯剛纔的雨水給淋溼了,雪歌嘴角微微的勾起,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長袍,坐於等下慢慢的瞧着自己手中的書。
“雪歌姑娘是否在裏面。”一個輕輕的女聲響起,學的淡淡的應了一句,“找我有何事。”
侍女淡淡的說着,“雪歌姑娘,老太太說要見見你。”
雪歌一聽,這老太太要見她,她有些疑惑,這老太太在府上一直心高氣傲的,怎麼可能見她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子。雪歌點點頭的說着,“等等,我馬上就去。”
說着雪歌連忙的收拾好屋中的東西,連忙出了房門,瞧着這屋外的丫鬟問着,“你可知這老太太找我究竟是何意。”
丫鬟瞧着雪歌,搖了搖頭的說着,“那老太太說好像是因爲在過幾日就是少爺的生辰,所以這老太太想要問問你若何的給少爺慶生。”
聽着這話,這雪歌有些不解樂了,這爲何找她。
“雪歌姑娘,你還是快些去吧,免得這老太太等久了。”丫鬟連忙的說着。
雪歌一聽,點點頭,加快了步子朝着遠處走去。
雪歌瞧着遠處穿着錦衣的老太太,瞧她這模樣,似乎是有些興師問罪的模樣。
“老太太,你找我有何事。”雪歌連忙的說着。
老太太瞧着雪歌,沒有一絲的好臉色,“你就是雪歌,瞧着模樣,十足了就是勾人魂的女子,怪不得這院中的所有公子哥都央求我把你嫁給他們。”
雪歌聽着,淡淡的笑了笑,“老太太,你說些什麼了,我已經是人妻了,怎麼可以在嫁人,老太太不說叫我來談談這少爺的生辰嗎。老太太想要如何的做。”
老太太瞧着這雪歌,冷哼的一聲,“在過幾日給就祁哥的生辰了,我也不央求這宴席有多般的盛大,可也不能丟了我們府上的面子,所以你須得多做幾道好菜纔是,知道與否。”
雪歌聽着,點點頭,微微的扶了扶身,“知道了老太太,我定會做上幾道好菜的。老太太若是沒事了,我就先離開了。”
老太太瞧着雪歌,點了點頭的說着,“若是沒有做好,你就準備挨板子吧。”
雪歌自然的說着,“老太太別擔心,我定會好好的做菜的。”
雪歌慢慢的離開了,這老太太瞧着雪歌離開的背影,哼的一聲,果然和那個女人一樣,一生的狐媚樣子。
雪歌無奈的笑了笑,這老太太瞧起來似乎對她的敵意似乎特別的大呢,雪歌無奈的搖了搖頭,獨自離開了。
三月二十一日,這元府大肆慶生,雪歌從早忙到晚,沒有一刻休息過。
阿若瞧着這滿桌的飯菜,嘴角微微的勾起,“這般可口的飯菜,這定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纔是。”
一旁的元祁點點頭,輕輕的摟着自己的娘子的說着,“這心思是花了不少,也難爲雪歌,頂着老太太這般的壓力去做飯了。”
“阿若,這麟兒現在倒是去了哪裏,怎麼一日都沒有瞧見他的人影。”
阿若笑了笑,“這幾日他每日都去雪歌的地方央求這雪歌帶在他出去闖蕩江湖,說不定她現在定是在雪歌的哪裏纔是。”
“原是如此,這雪歌的身份我還是有絲好奇。阿若,你說這雪歌是否真的是那人。”元祁瞧着這阿若問着。
聽着這話,阿若想了想,然後說着,“你說公主,可這公主已經死了這般久了,怎麼可能就這般活了過來,我瞧定是你多心了纔是。”
桌延上放着一個青銅燭臺,燭臺上點着一根燭火,一個白衣女子靜靜的坐在燭火前,慢慢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信封,嘴角微微的勾起。
深色的暗夜中,一個白衣男子靜靜的站在遠處,瞧着遠處那間點着燭火的房間,嘴角微微的勾起,經歷了這般多的事了,蘇錦才知愛一個人並不是一定要在一起,而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心愛的女子一起安好就是了。蘇錦搖了搖腦袋,飛身離開了。
雪歌揉了揉眉心,微微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信封藏了起來。
“壞女人,爲何想要不辭而別,你不是說要考慮的嗎,爲何想要這般的離開。”麟兒插着手,狠狠的瞪着眼前這個要離開的女子。
雪歌瞧着這小男孩,嘴角微微的勾起,淡淡的說着,“麟兒,不是我不帶你離開,而是因爲你實在喫不了這苦,這到處風餐露宿的,這可能飽一頓,餓一頓的,就算有錢也買不到任何喫的東西。”
小男孩搖了搖頭的說着,“我不怕,我就是要和你一起離開,若是你帶我離開,今日你也奉想離開了。”
雪歌瞧着這個死死抱着自己小腿的麟兒,微微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麟兒,你說你到底要我如何纔是。”
麟兒哼的一聲,“那你就把我一起帶走不就是了,我一定要和你一起離開。”
雪歌聽着朝着自己眨着大眼睛的小男孩,無奈的搖了搖頭,“快些起來,我帶你離開不就是了。”
麟兒一聽,眼睛突然發亮,點點頭的說着,“壞女人,是你說的,定要帶我離開纔是。”
雪歌當然的點點頭,“我騙你爲何,快些起來了。”
麟兒呵呵的笑了笑,起身死死的抱住雪歌,“壞女人,你在這裏等等,我去給孃親和爹爹道個別纔是。”
雪歌當然的笑了笑,瞧着這個小男孩一蹦一跳的離開了。站在遠處等了半個時辰,覺得有些累了,打了依噶哈欠,這麟兒到底何時出來,再不出來,她都快要發黴了。
“雪歌姑娘,多謝這一個月對主子們的照顧。”一個小侍女瞧着雪歌,撫了撫身的說着。
雪歌聽着點了點頭的說着,“不用了多謝了,我只是來這裏幫一個朋友的忙而已,聽聞她要回家照顧她的兒子一段時間,所以我就幫她做一個月的飯而已。”
侍女點點頭的說着,“雪歌姑娘,這銀子是老太太讓我拿給你的,說是謝謝你上次的宴席。”
雪歌呵呵的笑了笑,連忙接過這銀子,雪歌其實也是知道他是何意,不過就是感謝自己終於離開這裏了,不用在禍害他們了。這白白送來的銀子雪歌哪裏有不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