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白雪毫不留情的打在乞兒的身上,乞兒伸手接住了一片素雪,心裏一陣欣喜,乞兒搖着腦袋的說着,“這般冷的天,還得過上一個多月纔行,什麼時候能夠見着太陽就好了。”
乞兒小聲的抱怨着,瞧着手心的那素雪已經化成一灘雪水了。乞兒嘴角微微勾起,慢慢的走出了房間,瞧着遠處的那座石像,笑了笑,慢慢的走近,撫了撫那石像,嘴角微微的勾起。若是自己也成了一塊石頭,似乎就不怕冷了,乞兒心裏不斷的琢磨這,然後裹了裹這英子前幾日給她準備的貂裘,這英子說自己這般怕冷,必須每日把這貂裘裹在身上纔是。乞兒嘆了一口氣,這身子骨簡直就是一日不如一日了,現在這般越發的怕冷了。
路過的一羣士兵連連的朝着乞兒問好,問着乞兒去那啊,乞兒笑嘻嘻的說着,我還能去哪啊,還不是到處走走,沒事的,很快就回來。
士兵們在白雪中瞧着乞兒慢慢離開了的身影,搖了搖頭,繼續的巡邏。
乞兒瞧着那湖面早已凍成了冰,笑了笑,慢慢的飛到了冰面上。這天也太冷了吧,把這湖水都凍成了這般硬的冰,乞兒笑嘻嘻的踩到冰面上,這小時候乞兒最愛玩的就是在冰面上玩鬧了。
英子尋了乞兒,終於找到了,瞧着那乞兒似乎玩的很開心的模樣,笑了笑,“公主,快些上來,這般冷的天若是着了風寒了就不好了。”
乞兒聽聞聲音轉頭瞧着英子,樂呵呵的說着,“英子,我以爲是誰呢,原是你,找我什麼事。”
“公主,不知這雪多久能停,這一月中旬可能到不了這啓城,公主能否在想一個法子。”
乞兒一聽,眉頭微微一陣,搖了搖頭的說着,“這一月中旬必須到達這啓城,過了這劉城再往前走大約哪裏就沒有白雪了,明日讓所有人準備出發,必須的到底目的纔行。”
英子一聽點了點頭,“公主,我有一事不明白,那蘇王爲何會答應這三年之約。”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他想一下子統領這皇朝吧。好了不說這些了,前幾日我不是聽說有一個女子給英子你送荷包嗎。”
英子一聽,臉色瞬間一紅,連忙的搖搖頭的說着,“公主,你可別亂說,我們是清白的,我們之間什麼事也沒有。”
瞧着這英子這般解釋,乞兒覺得定有問題,“英子,人家喜歡你是因爲你又值得人家喜歡的地方,幹嘛這般的變扭,要不我爲你賜婚怎般,我想這樣那些人也不敢說些什麼的。”
英子一聽乞兒這般說,搖了搖頭,臉上確更加的通紅了,然後拔腿就準備跑,乞兒笑呵呵的瞧着飛快離開的英子,笑了笑,繼續在這冰上劃着。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不知這英子從哪裏拿來了一碗東西,朝着乞兒說着,“公主,你瞧瞧這東西是我從一個小販裏買來的,嚐嚐好不好喫。”
乞兒笑呵呵的瞧着英子手中的糕點,“英子,剛纔跑哪裏去了,是不是害羞了。”
英子連連的搖搖頭的瞧着乞兒,心裏也不知到底打了什麼主意,笑嘻嘻的說着,“公主,那女子聒噪的狠,我並不喜歡她。公主就別給我賜婚了。”
乞兒慢慢的拿起英子手中的糕點,嚐了一口,點點頭的,這味道是停不錯的。
“英子,這女子既然喜歡你,那你爲何不喜歡他,瞧你都這般大了,是應該娶妻了。”
英子連連的搖頭的說着,“這天下還沒有太平,我纔不要娶妻呢,我要跟着公主征戰沙場。”
“英子,這場戰大約在過半年就會成爲定局了,所以你該想想以後的事了。”
英子瞧着乞兒思索了半響然後說着,“公主,你的好意小的心領了,不過我現在真的不要娶妻。”
瞧着這英子這般的倔,乞兒搖了搖頭,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回了驛站,乞兒脫下披風,圍着這火盆邊上,瞧着這這冰冷的手,笑了笑,過了好半會這手指終於熱乎了不少,似乎那般的僵硬了。
“還是這房間暖和。”乞兒淡淡的嘆了一口氣的說着。
這天黑時,這雪終於停了,乞兒整個人窩在被窩裏,迷迷糊糊的睡着覺,乞兒這懶病似乎又犯了,這可苦了這門外一直站着的士兵,這公主今日爲何還不出來,他們都在這門口等了一上午了。
英子召集了軍隊,準備出發,可等了半響也沒有瞧見乞兒出來,搖了搖頭,覺得有了不好的預感。連忙推開門,瞧着這乞兒在躺在牀上睡着大覺,英子臉一黑,連忙搖了搖乞兒,“公主,快些起來了,你不是說一月中旬必須到達啓城嗎,爲何你還在這裏睡覺。”
乞兒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瞧着英子,呵呵的笑了笑,“原是英子啊,能不能讓我在睡一會,就一會就好。”
英子當然的搖搖頭,“當然不行,公主,快些起來,這所有人都等着你出發。”
乞兒迷茫的應了應,也許是真的太困了,英子一鬆開乞兒的,乞兒就又倒在的牀上睡着了。
瞧着這乞兒這般模樣,英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該如何是好,這公主說這次戰役特別的重要,可這般睡覺這要何事才能到底那啓城啊。
英子一時做不了決定,不知該如何是好,想了半響的說着,“所有人聽着,你們跟着兩位張將軍一起往啓城趕去,我和公主會在一月中旬之前和你們回合,你們可明白了。”
英子在這驛站陪了乞兒整整三日,這乞兒躺在牀上整整的睡了三日,英子覺得乞兒微微有些奇怪,這段時間裏,乞兒越發的嗜睡了,而且每次一睡覺都會睡上三日,若是她不醒,就沒有人能叫醒她。
英子正覺得奇怪,乞兒揉了揉眼睛,瞧着英子在自己的身邊。
“英子,爲何你會在這裏。”乞兒瞧着英子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