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陽光暖暖的,照的人的身上也暖暖的,自然這人的心情也是一怔暢快,瞧着這翠湖,在陽光下閃着耀眼的光芒。看起來甚是美麗,就連這湖岸旁的柳樹也輕快的盪漾這。
今日來這翠湖的人還不少,一羣的男女在柳樹下乘着涼,而翠湖裏飄蕩這幾支小船。
乞兒呵呵的笑着,看着蘇錦皺起來的眉頭問着,“蘇王,爲何這般不高興,今日好不容易出來玩,爲何皺起眉頭。”
蘇錦抬起腦袋看着乞兒,慢慢的說着,“乞兒,若是你想要出來玩,我可以讓這些人離開的,這般玩鬧不安全。”
乞兒搖了搖頭,“誰說不安全了,不過就是出來玩一玩而已何必把這些人趕出去,這一起玩纔好玩,你看看他們是不是在玩遊戲,我們也去玩玩。”
說着乞兒就把蘇錦往人多的地方拖,蘇錦無奈的笑了笑,既然她喜歡,那就隨她了。
這翠湖每年都會舉行一場詩會,這詩會大多都是公子和才女參加的,乞兒走到這身邊,看着這羣人似乎都有些興奮。看着那上面寫着的詩,翠玉展才華,湖中藏頭詩。
這些人都紛紛爭着搶答,乞兒呵呵的笑了笑,看着蘇錦,“你看這些人多般的厲害。”蘇錦恩恩的點了點頭,“是挺不錯的。”
乞兒點點頭,“蘇城柳暗花,錦中留萬事。”這話讓所有人轉頭瞧着乞兒,都瞪大這眼睛,這女子在說些什麼呢。
蘇錦緊緊地握住乞兒的手指,含着笑意的說着,“乞事萬人留,兒中自由藏。那我厲不厲害。”
蘇錦滿眼期待的看着乞兒,乞兒呵呵的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的看着那詩會上人的。
這詩會上突然出現這般的兩個人,自然成爲了這詩會上的焦點,這才女們嬌羞的看着蘇錦,似乎有絲害羞。
“蘇王,你看看那女子恨不得上來一口咬死你。”乞兒小聲的說着。
蘇錦呵呵的沒有說話,緊緊的握住乞兒的手指。因爲他知道,只有這隻自己緊緊握住的手纔是自己不能放過的。
“這位姑娘,我能否請你和我和一杯茶。”一位的俏公子看着乞兒,連忙上前打着招呼。
乞兒呵呵的笑了笑,“好啊。”蘇錦臉色一黑,死死的捏了捏乞兒的手指,似乎再說你若是去了,我定會和你沒完。
“咳咳,公子,我就是去和他喝杯茶,沒事的,你能不能放開我。”乞兒抬起腦袋的看着蘇錦。
蘇錦當然的搖了搖頭,“當然不行,若是你去了,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公子瞧着乞兒身邊的蘇錦呵呵的笑着,“這位公子,若是你不願意她和我一起,其實你也不可以和我們一起去的。”
蘇錦哼的一聲,瞧了一眼乞兒依舊沒有答應。
“公子,別這般小氣嗎,你看看這詩會上的所有人都去喝茶了,我們也去瞧瞧嗎。”蘇錦看着乞兒,一臉的不滿,但還是跟着乞兒坐在翠湖邊喝着茶。
乞兒慢慢的抿着茶水,看着眼前的男子說着,“這茶是不是蘇城的茶葉雪龍清茶,爲何這茶水似乎更加的回味無窮。”
那公子看着乞兒微微有些驚訝,這般厲害,“姑娘說的極是,這的確是那蘇城的茶葉,而泡這茶的是這翠湖的水,沒有想到姑娘只需一口就能喝出這什麼茶葉,的確不錯。”
乞兒頷首的笑了笑,“公子過獎了,這茶葉我也是曾經有緣喝過一次而已。”兩人剛認識多久就能這般的聊天,一旁的蘇錦臉色則是一片鐵青,這乞兒竟然敢這般無視他。
“姑娘,還沒有問你什麼名字呢,這般才華橫溢,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乞兒含着笑意的看着公子,正準備開口,就聽見蘇錦悶悶的聲音,“還說我沾花惹草,看看現在誰比較厲害。”
聽着蘇錦酸酸的聲音,乞兒轉頭看着蘇錦,“公子,我看你是不是在喫醋啊。”
蘇錦哼的一聲沒有開口,繼續喝着桌上的茶,眼神確從未離開過乞兒。
乞兒呵呵的笑了笑,叫了身邊的侍女把食盒拿了過來,把蘇錦最喜歡喫的桂花糕遞給蘇錦。
“別生氣了,這是昨夜我親自做的桂花糕,要不要嚐嚐。”蘇錦瞧了一眼,似乎還是有些生氣。悶悶的並不接過這糕點。
看着鬧脾氣的蘇錦,一旁的男子笑了笑,“姑娘,若是他不喫給我好了,我喜歡。”
聽着公子這般說,蘇錦連忙接過糕點往嘴裏塞。乞兒轉頭瞧了一眼,投了一個感謝的目光。公子呵呵笑了笑。
蘇錦瞧着男子對着乞兒呵呵的笑着,這口中的糕點哽在了喉嚨上,乞兒連忙給蘇錦喝水。
蘇錦瞪了一眼乞兒,喝一口,這口中的糕點終於噎了下去。
“公子,這沒事了吧。”乞兒連忙問着。
蘇錦看了一眼乞兒,悶悶的說着,“怎麼會沒事,以後再也不帶你出來了。”
乞兒呵呵的笑了笑,“看來公子真的很小氣,自己身邊明明有了侍妾,還非纏着我,公子,你說她是不是很過分。”
蘇錦一聽臉色一黑,瞪着乞兒,“說什麼呢,今日你讓我帶你出去來就是爲了氣我嗎。”
乞兒當然的搖搖頭,“當然不是,我是爲了讓公子出來放鬆心情的,公子笑一個好不還。”
蘇錦黑着臉,轉頭不在理會乞兒,一副我要生氣到底的模樣。
乞兒瞧着蘇錦真的生氣了,心裏呵呵的笑了笑,“這位公子,我叫乞兒,今日能夠認識你,乃是榮幸之至。”
男子點點頭的看着乞兒,瞥了一眼那個生氣的蘇錦,“原是乞兒姑娘啊,認識你我也很榮幸。這乞兒姑娘是哪家的大小姐呢,爲何這京中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乞兒笑了笑,“這也是我第一次參加翠湖的詩會,沒有想到這詩會原如此有意思。”
“那是當然,這詩歌會乃是連小姐舉辦的,不過這連小姐確從來不出席,但這連小姐確從未見過,這也實屬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