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鬧騰了半響這碗藥乞兒終於喝完了,瞧着這乞兒終於把藥喝完了,蘇錦終於沒有了耐心,這滿嘴的苦澀讓他覺得有些忍受不了,瞪着乞兒,“這碗藥我也喝了一半,是你喝藥還是我喝藥。”
乞兒無辜的看着蘇錦,“蘇王,你不是答應我的嗎,難道蘇王說話不算話。”
蘇錦看着乞兒這幅模樣瞬間一陣頭疼,擺了擺手,“什麼說話不算話,算了不和你爭氣,你就是一條小狗。”
乞兒聽着蘇錦竟然罵自己,瞬間一個不樂意了,死死的瞪着蘇錦,“蘇王纔是小狗。”
就這個問題,兩人爭論了半響,最後,蘇錦實在受不了乞兒的磨人功夫只能認輸,蘇王舉手投降。
乞兒一看呵呵的樂了,滿意的點點頭,“蘇王早這般不就行了嗎,就剛剛的行爲,蘇王浪費了我多少口水,必須賠我。”
蘇錦聽着乞兒要求自己賠償,嘴角微微勾起,“乞兒,真的要我賠你嗎,那你可別後悔。”
乞兒看着蘇錦覺得這蘇錦腦子裏肯定和自己想的不一樣,“我要蘇王賠我。。。”乞兒的話還未說完,蘇錦狠狠的吻下了乞兒的脣,蘇錦伸出舌頭使勁的在乞兒的嘴裏胡攪了一通,然後吸允這乞兒的舌頭。乞兒死命的推開蘇錦,他的舌頭都快被蘇錦給弄斷了。
蘇錦覺得過了癮才放開乞兒,看着乞兒臉上的潮紅笑了笑,“本王這般賠公主,公主可曾滿意。”
乞兒狠狠的瞪着蘇錦,自己的舌頭都快被蘇錦給喫下了,“蘇王,本公主的話還沒有說完,我要蘇王賠我。。。”乞兒的話又被蘇錦給堵在了喉嚨口。
乞兒瞬間在心裏狠狠的把蘇錦罵了幾遍,蘇錦這次足足吻得乞兒不能呼吸時才放開。
蘇錦眼睛充滿戲謔的看着乞兒,向着乞兒挑了挑眉。
乞兒狠狠的咬了咬牙,“蘇王。。。本公主要你。。。”乞兒想了半響終於換了一個詞,“我要蘇王給我一百銀兩,補償補償我。”
蘇錦一聽呵呵的笑了笑,似乎別有意思的看着乞兒,“公主,本王難道還沒有補償夠你嗎,難道非要本王以身相許纔是啊。”
咳咳,乞兒看着蘇錦慢慢的靠近自己,連忙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警惕的看着蘇錦,嘴裏還唸叨着,“別過來啊。”
蘇錦突然失笑了,有時候逗逗這乞兒有時候也確是不錯,蘇錦伸手想要拿開乞兒身上的被子,可是這乞兒死死的裹着,不管怎般扯也扯不掉。
“乞兒,爲何裹的這般緊實,我有不會把你喫了,頂多就是舔你記下。”
乞兒看着蘇錦,太壞了,蘇錦太壞了,這般久遠的事他還能記起來,搖了搖腦袋,“蘇王,這舔人是狗的行爲,你不是堂堂的一位王嗎,這舔人你還是不要學了。”
蘇錦呵呵的笑了笑,“公主,剛剛我不是已經承認我是小狗了嗎,這舔人的事不就是特別的正常嗎。”
乞兒突然覺得自己是怎般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看着蘇錦呵呵的笑了笑,連忙搖搖腦袋的說着,“蘇王怎麼可能是狗呢,蘇王不是狗。”
蘇錦一聽滿意的點點頭,“不過乞兒,我不是狗,那誰是狗呢。”
蘇錦好似以待的看着乞兒,對着乞兒含着淡淡的笑意。
乞兒一聽覺得今日爲何上了蘇錦的當呢,太黑了,蘇錦的心太黑了。乞兒非常狗腿的看着蘇錦,然後說着,“當然我是小狗呢,”
蘇錦一聽非常滿意的看着乞兒,摸了摸乞兒的腦袋的說着,“真乖,那我就不逗你了,你就先走了。”
乞兒一聽咬了咬牙,一下子把蘇錦壓在身下,死死的瞪着蘇錦,“既然我是小狗,那我就做一件小狗該做的事。”
在蘇錦還未回過神來時,乞兒狠狠的咬了蘇錦的脖子一口。蘇錦頓時覺得這脖子上的痛意傳來,這乞兒既然真的咬他。蘇錦從穿上爬了起來,狠狠的瞪着乞兒。
“你還真的咬,我不過就是逗逗你的。”乞兒看着蘇錦脖子上的那個牙印呵呵的笑着,“誰讓蘇王要欺負我的。”
蘇錦瞪了乞兒一眼,氣憤的離開了,一旁的宮女們瞧着蘇錦脖上的牙印頓時有些好奇了,看着蘇錦的模樣似乎很生氣,不過誰有這般大的本事把蘇王惹成這般,而且還在脖子上留下這牙印。宮女們頓時猜疑紛紛,不過有人透露給其他人,說這蘇王脖子上的牙印是公主留下的。這下頓時王宮一下子又沸騰了,也只有公主這般做,蘇王纔會如此生氣,確找不到人發。
當然這消息定不會一日傳遍來了王宮之中,就連躲在後花園中養病的前任蘇王也得知了。頓時氣的滿臉通紅。
一旁的楊雪兒不管怎般的勸導蘇王也是生氣,“義父,這哥哥那般的喜歡乞兒,你就別生氣了,說明他們有緣,就讓他們在一起不就行了嗎。”
蘇王冷哼一聲,“那乞兒是何種身份你也不是不知道,若是她只是梧桐的女兒,也許我還可以讓他們在一起,可這乞兒還是皇族公主,這乞兒可是威脅到蘇錦的生命和抱負,所以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在一起。”
“義父,這乞兒雖然是皇族公主,若是她對哥哥又好處,你就要他們在一起好不好。”
蘇王想了想,這乞兒的名聲這般大,對蘇錦來說的確是非常又好處的,若是乞兒嫁給了蘇錦,說不定這全天下的百姓還不甘心的歸順到蘇國的腳下,若是這般,那皇族還不更加的局勢混亂了。
蘇王冷靜了不少,看着楊雪兒說着,“你這話說的極是,那乞兒的名聲那般大,若是她說一句話,這百姓們沒有一個人是不相信的,也許對蘇錦也是一件好事。”
楊雪兒點點頭,“義父想清楚了就好,爲這般的小事以後就別生氣了,這太醫都說你不易生氣,若是氣壞了身子那的多少藥才能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