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乞兒這般說,阿憶連忙喫麪,滿嘴被塞得滿滿的,乞兒看着阿憶,笑了笑拍了拍阿憶的腦袋。
“孃親,我先去和先生告別纔行。”說着阿憶準備衝出房間,乞兒連忙叫住了阿憶。
“阿憶別去了,先生被帶走了,你找不到先生的。”阿憶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不知乞兒到底在說些什麼,“孃親,這先生能被帶去哪裏,我一定要去找找。”乞兒見見他似乎不行也就沒有攔住阿憶。
阿憶連忙跑出了小院,可看着街上的情景頓時頓住了腳,街上什麼也沒有,就連那貪錢的小販也不在了,這座小村莊頓時成了荒村。阿憶不知該如何是好,跑去學堂,可學堂也是沒有人,就連先生也看不到,阿憶有些害怕,不過一夜,這裏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阿憶跌跌撞撞的準備跑回家,可是卻被一聲哭鬧給停住了腳步。阿憶隨着聲音跑去找人,確瞧見二狗子一個人坐在地上大哭,嘴裏還叫着爹孃,似乎很傷心一般。
阿憶連忙說去問着二狗子怎麼了,二狗子看着阿憶。
這兩孩子畢竟還小,對於以前的恩怨早已忘了,特別是現在這個情況,這二狗子唯一見到了一個自己認識的人,所以心裏的害怕也緩解了不少。
“阿憶,我昨夜來了一羣人把我爹爹和孃親全部抓走了,現在我就是沒爹沒孃的孩子了。”二狗子大聲的說着。
阿憶一聽頓時也慌了,“那這村子裏所有人的人都被抓了,他們爲何抓他們呢。”
兩個孩子還小,能夠明白什麼,這就是戰爭,註定家破人亡。
二狗子也不知,連忙搖頭,“我也不知,昨夜那羣人把所有人都抓走了。”
“二狗子,走我們去找我娘。”說着阿憶牽着哭泣的二狗子慢慢的朝着小院裏走。
小院中,乞兒把屋中收拾的整整齊齊,把那件披風放進自己的包袱裏,看着桌上的畫,乞兒笑了笑,把畫放進平時放的書櫃之中。
阿憶跌跌撞撞的牽着二狗子跑進屋子裏,看着乞兒已經收拾好了東西,阿憶連忙問着,“孃親,那些人爲什麼隨便亂抓人,二狗子的爹孃和先生都被抓走了。這小村子了的所有人都被抓走了。”
乞兒看着哭泣的二狗子,摸了摸二狗子的腦袋,“別哭了。”
乞兒又看了看阿憶說着,“阿憶,這就是戰爭,昨夜那羣人來抓人,抓壯丁,爲的就是讓他們上戰場。若是他們的運氣好,可能活着回來,若是他們的運氣不好,那他們就得死在戰場之上。而那些女子則是爲士兵們取樂的。阿憶,這就是戰爭,去了戰場可比這些更加殘酷。”
阿憶一聽,臉色都白了,對於小孩子來說,乞兒說的一切都太真實了,一個小孩子的確很難接受。
“孃親,二狗子的爹孃是不是都要死,那二狗子怎麼辦。”乞兒搖了搖頭,表示她也她也不知道。
一旁的二狗子頓時哇哇大哭,一個這般大的孩子一下子失去了自己的父母,這的確太殘酷了。
“孃親,要不我們把二狗子一起帶走,這般他就不是一個人了。”把這小孩帶到戰場上這不是一個好辦法。
“阿憶,我們這是去戰場,不是去遊玩,帶二狗子前去若是出事了怎麼辦。”
“阿憶他娘,把我一起帶去,我不想一個人,你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別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這小男孩這般就如同一個掉落這海中的人一般,想要抓住身邊一切可能讓自己活命的東西一般。這畢竟還是一個孩子,乞兒想了半響,最後無奈的點點頭。
“二狗子,我可以待你一起去,不若是你害怕了可以告訴我。我還得告訴你,我們現在去的是戰場,可能要見着許多你未曾見過的,若是遇到了危險,一定要堅持下去,這般才能活下去,知道沒有。”乞兒看着擦着眼淚的二狗子說着。
二狗子點點頭的說着,“知道了。”
對於乞兒的這番話,二狗子從未這般深刻夠,只要堅持下去就會有活着的希望。這話足足支撐了二狗子這一生,上了戰場二狗子因爲這話一次一次的活了下去。若是問她乞兒帶他離開是否後悔,他會告訴所有人,他從未後悔過。若不是乞兒那日親自帶他離開,恐怕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是什麼模樣了。
乞兒給兩人說了他們要走的路線,“半月後我們抵達蘇國,然後穿過走過蘇國的蘇城,再傳穿過歷城,這兩城現在比較可謂是人心惶惶,到處都可以見着士兵,然後我們要去馬荒坡,出了馬荒坡以後要就是邊界了,到了哪裏我們就出了蘇國,到了荒原了,哪裏就是楚國,楚國可比蘇國更加的亂,你們可要走好準備,出了楚國我們就到了梨城了,這條路我們至少要走一個月,大概十月中旬就可以抵達梨城了。”
阿憶點點頭,看着乞兒說着,“孃親,我知道了。”
“二狗子,以後你也與阿憶一般叫我孃親,知道了沒有。”二狗子看着乞兒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叫你孃親我也有些不習慣。”乞兒笑了笑,“以後就習慣了,以後我就叫你小二了聽到了沒有。”
二狗子點點頭,一副聽明白了的模樣,“孃親。”
聽着二狗子怯怯生生的叫着自己孃親,乞兒笑了笑,“來,孃親抱你。”
二狗子有些不習慣,看了看一旁的阿憶,“小二,你不會輕功,若是我們現在走出去就得花上一個月,不就耽誤了行程了,所以孃親抱你使用輕功,我們飛去蘇國。”
二狗子一聽自己要飛了,高興的笑了笑,“真的可以飛嗎。”
看着這孩子暫時忘記了失去父母的痛苦,乞兒嘴角微微勾起,抱着小二快速的飛起來了,而身後的阿憶這是緊緊的跟隨在身後。
躲在暗處的男子瞧着離開的幾人,搖了搖頭,“乞兒,這是你的命,你一生怎麼也離開不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