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這這雪中站上一天,乞兒搖了搖蘇錦,“世子,這定是一個好辦法,我現在就去雪中站在,定會做出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雪人的。”說着乞兒就連忙跑出了房間。
蘇錦聽着乞兒這話,不知該笑她還是氣她,這般喜歡雪,就這樣站在雪中,定會染上風寒的,蘇錦搖搖頭,拿起一件披風走了出去。
乞兒果然站在大雪之中,這雪慢慢的落在乞兒的頭上,眉毛之上,乞兒吹了吹手,好冷。這站在雪中不是一個好主意。乞兒準備離開時,一件披風披在了自己的肩頭。乞兒轉頭一看,沒有想到蘇錦含着笑意的把披風披在自己的肩頭,乞兒頓時樂了,看着這雪花,“世子,你看這雪多美麗啊,雖然每年都能看到雪,但每年下雪時都是另一番場景。世子,你看,那樹像不像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棉襖。”乞兒高興的指着遠處的快要被白雪壓垮的樹。
蘇錦似乎也被乞兒的好心情所感染一般,笑着點點頭,“這年年都能看到雪,被你這般說,沒有想到這雪原來也這般美麗。”
乞兒開心的點點頭,“世子,這雪是世間上最純白的東西,不含一絲雜質,就連愛情也沒有這白雪純潔,這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就會出現猜忌和不信任。而這雪確永遠是白的。”
蘇錦看着這個眼睛永遠都是靈動的女子笑了笑,“你這丫頭,也不害臊,這男女之事怎麼被你這般胡亂的說。”
乞兒理所當然的揚起腦袋,“世子,這男歡女愛本就是世間常事,難道世子就從未想過娶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子嗎。”
蘇錦一聽,抬起頭,乞兒的這話說的極是,自己的確從未想過娶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子。乞兒看着思索這的蘇錦,呵呵一笑,“世子還是從未喜歡過一個人,不知道這喜歡是何感覺。”
蘇錦看着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子,抬手狠狠敲了一敲女子的腦袋,“越來越放肆,你若再是沒完,就給我站在這裏一晚上。”
乞兒看着臉色有些微紅的男子,捂着嘴巴呵呵直笑,蘇錦竟然臉紅了,乞兒從未見過蘇錦臉紅,竟不知這蘇錦臉紅竟然這般可愛。
“世子明明就沒有喜歡過一個人,還不許我說,你看世子你的臉都紅了。”
蘇錦瞪着這個大笑的女子,現在自己這般尷尬,她還笑的出來。蘇錦蹲下,抓了一把地上的雪灑在了乞兒的身上,乞兒頓時停止了笑,全身還打了一個冷戰。蘇錦一瞧,也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
乞兒也不樂意了,也抓起地上的雪撒在蘇錦的身上,蘇錦也打了一個冷戰,兩人你來我往的,就玩的這般開心。
“乞兒,你說這喜歡究竟是什麼感覺。”蘇錦問着坐在一旁哈着熱氣乞兒。
乞兒一聽,捂着嘴巴小聲嘟囔了一句,“這都不知道,這十幾年肯是白過了。”
蘇錦沒有聽到乞兒說的話,“你在自言自語說着什麼,本世子問你話呢,快些說話啊。”
乞兒揚起腦袋想了半響,“這喜歡就是心裏時時刻刻的惦記這一個人,腦中深深的刻着他的笑,在你的心裏永遠都是最美的。每次想到她心裏都是暖暖的。”
蘇錦望着這黑夜之中的大雪,也突然想到了那日乞兒對自己說着,喜歡一個人就是時刻惦記這她,心裏是暖暖的。蘇錦自嘲的笑了笑,乞兒你錯了,這心裏不可能是暖暖的,這心裏明明就是疼的,而且是扎心的疼。蘇錦撫了撫自己的胸口。
一旁的侍女連忙走來,“世子,是否心又在疼了,要不要我去請杜太醫。”
蘇錦搖搖頭,慢慢的看着遠處的天空,侍女見蘇錦沒有說話,“世子,這夜深了,給睡覺了。明日還要趕路。”
蘇錦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走進房間。
“公主,公主,若是困了進去睡覺,躺在地上小心着涼了。”翠兒喚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乞兒,翠兒摸了摸乞兒的臉,這臉上是冷冷的。翠兒一驚,公主哭了。
“公主你怎麼了,快醒醒。”翠兒使勁的搖着乞兒,一旁的侍衛瞧着乞兒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連忙圍了上來。
“公主,快醒醒。”翠兒幾乎快要哭了。
“公主怎麼了。翠兒姑娘,讓我把公主抱進去吧。”一個侍衛說着。翠兒看着侍衛,可是這男女授受不親,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定不會輕饒他的。
“可是。”翠兒微微猶豫的說着,另一個侍衛也着急了,“翠兒姑娘,若是公主一直待在這裏並沒出事的。翠兒姑娘這樣把,你去找方丈來看看,方丈會醫術,定能知道公主怎麼了的。”
翠兒一聽,這也對,連忙跑去找方丈,兩個侍衛相互看了一眼,連忙把乞兒抱進房間裏。
把乞兒放在牀上,兩個侍衛鬆了一口氣,可是透着燈光看着乞兒的臉上閃着淚光。兩個侍衛相互看了一眼,公主這是哭了嗎。
翠兒連忙跑進方丈的禪房之中,使勁的敲方丈的門,惹得一旁的和尚看着翠兒究竟何事這般着急。
方丈被翠兒的敲門聲吵醒了,嘟囔了一句,這丫頭能不能小聲一點。
方丈打開門,看着翠兒一臉着急的模樣,“翠兒姑娘,你不去照顧公主,找貧僧何事。”
翠兒一見方丈出來了,連忙扯着方丈的袖子王外拖,“方丈快點出事了。”
方丈有些摸不着頭腦,“翠兒姑娘又何事慢點說,這男女授受不親,這般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翠兒聽方丈這般說才覺自己這般做有些不妥,連忙鬆手說着,那兩隻眼睛都快急哭了,“方丈,快點,公主一下子睡在了雪地裏,怎麼叫公主就是不醒,所以我想讓方丈快點去看看公主怎麼了。”
方丈一聽,“你說公主叫不醒,快去看看。”方丈連忙向着乞兒的禪房走進。
暖暖的油燈在屋中不停地跳躍,侍衛們瞧着這油燈,連忙關上門,他們早就聽翠兒說公主整日守着這盞油燈,若是它熄了,公主定會生氣的。侍衛們關上了門,沒有風,這油燈又重新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