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香,佳人醉,所謂情,不過而已。
空蕩蕩的大殿之中迴響着一個女子清脆的笑聲,乞兒看着這個大笑的女子,不知他爲何笑的這般開心,非常不解。乞兒淡淡的說着,“梵音姑娘若是笑夠了,可以和我說說正事了吧。”
梵音看着乞兒,一副十分不樂意的模樣,嘴角微微嘟囔了一句,不解風情。
女子呵呵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看乞兒這模樣也是出自大家閨秀,爲何會留在這蘇錦的身邊,總有一個原因把,是救命之恩,還是因爲愛情,那就是另有目的了。”女子自顧自的說着,說的此話似乎不是說給乞兒聽得,而是說給自己聽得一般。
乞兒並未挺清楚女子所說的何話,“姑娘說的什麼,奴婢並沒有挺清楚。可否大聲一點。”梵音微微向前傾斜了一番,小聲的乞兒的耳邊說着。“乞兒姑娘,我不管你又和目的,不過我勸你還收離開這王宮。”
女子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一雙眼睛在乞兒的身上不停的打量,似乎要在乞兒的身上找出一絲生氣,一絲憤怒,一絲睥睨,可是乞兒確絲毫沒有情緒,靜靜地坐着,喝着手中的茶水。女子瞧着乞兒沒有半絲情緒,笑了笑。
“乞兒姑娘現在是否住在我那菩提院中,那可菩提樹不知是否還好。”乞兒這纔看着女子手上的菩提子穿成的手鍊。
乞兒心裏怔了怔,但面上依舊沒有變化,含着笑意的對着女子說着,“原是你種的菩提樹,梵音,菩提,姑娘原來你是信佛之人。”
女子呵呵的笑了笑,“原乞兒姑娘我們是知音人,那菩提樹是我當年和蘇錦一起種下的。我也沒有想到那蘇錦竟然你把安排在那處。”
乞兒點點頭,“梵音姑娘,我不管你與世子是否真心相愛過,若世子還喜歡你,我會自願退出,若是世子對你無意,還請姑娘自動退出。”
梵音看着乞兒這般執著,額上的眉毛一皺,竟也是萬般風情。“原是乞兒姑娘還不明白,那世子對我的感情,可不是說能棄就能棄的,乞兒姑娘是聰明之人,自然知道這感情的是不是能夠強求的。若是那天你若是落得那般下場,我可不會爲你求情。”
乞兒嘴角微微勾起呵呵的直笑,“原是這般,姑娘所說的救我竟是如此,乞兒就不必姑娘你救了,若姑娘所說的救是另一個含義,乞兒明白,我可以告訴姑娘你,我永遠也不會落得那個地步,不信梵音姑娘可以親自看着。對了,這梵音姑娘和世子恐怕一輩子也不會在一起的,若不是如此,爲何姑娘這般見不得光。”
女子看着乞兒,手指深深的嵌入自己的手中,聽得乞兒最後那句話的嘲弄。女子深深呼吸了一口,拼命讓自己冷靜。這女子的嘴果然毒,好一個乞兒,這心機竟和蘇錦有的一拼。“姑娘,我只是好生提醒你一番,若是那日你親自死在了蘇錦的手上,恐怕也不知啊。”
乞兒看着女子,冷冷的勾起脣角,對着女子柔聲的說着。“謝謝姑娘提醒,不過姑娘認爲奴婢是愚笨之人嗎,連這小小的陰謀也看不清嗎。”
梵音看着乞兒所說的話,這是何意,難道她什麼都知道,那他爲何那要留在蘇錦的身邊。那豈不是把自己送入狼口嗎。梵音有絲微微不解,看着乞兒那張淡漠的看不出任何神色的臉。梵音擰了擰眉,他以爲這輩子除了蘇錦自己看不透,竟還有一人自己也看不出。
乞兒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狐狸皮,這是蘇錦親自送給他的,那是秋狩蘇錦親自打的一隻紅色的狐狸,覺得這狐狸皮甚是好看所以送給了自己。蘇錦只對自己說了一句,我看紅色很好,所以送於你。只是乞兒不知,這蘇錦瞧着乞兒穿紅色,就難以忘懷。
暖暖的狐狸皮包圍這自己,就如同自己的心被蘇錦用暖暖的陽光澆灌這一般,心裏蕩起了一片波浪。
大殿中氣氛漸漸變得怪異,兩人心中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沉默了半響,乞兒慢慢的開口,聲音輕輕地迴盪在整座大殿之中,就連角落了都充當着乞兒的迴音。
“世子五年前在蘇國開始大量招兵買馬,已有謀反之意,皇族也已得到消息,開始介入此事,蘇錦早已想好了退路,若是那日,可以把自己供出去,說我妖言惑衆迷惑世子蓄意造反,世子忍痛割愛交出我,讓我上那斷頭臺,順便在尋得民心所歸。然後蘇錦在開始挑出戰役,所有人自然擁護世子,自然又許多有能之事歸順她,以我換的整座天下,蘇錦當然知道如何選擇,蘇錦現在對我的好,不過就是爲了補償我而已。”乞兒笑了笑,那雙閃亮的眼睛充滿着奇異的光彩,看着女子的眼中確似乎足以刺穿他一般。
梵音看着乞兒,這女子瞭解這一切,竟比自己還看的透徹,梵音從未佩服過任何人,都是她今日佩服乞兒,如此女子,誰能不佩服,既不怕死,亦不怕生,得知這一切還能安靜的坐在這裏。
梵音看着乞兒,一雙眼眸死死的打量着乞兒,“若是如此,你呆在這裏不過就是自尋死路,那倒你甘願爲了蘇錦而死。”
“我爲何會死,我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若是死了,那我以後再也不能遲梨花膏了,所以我不會死的。”
聽聞乞兒的話,女子笑了笑,這女子的確很有一死,不過,“乞兒姑娘此言詫異,若是你怕死,那爲何會呆在這裏,不等於羊入虎口嗎。”
乞兒聽聞呵呵的捂着嘴巴,“就是因爲我怕死所以我來了這裏,若是不來,我就只有等死了。”
女子看着乞兒一眼,似乎有些猜疑,“乞兒姑娘究竟是何人。”
乞兒看着梵音笑了笑,“我原本是長安街頭的一名小乞丐,如何世子發動戰爭,那豈不是會連累我這個無辜的小乞丐,所以乞兒必須來這裏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