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冷冷的開口,連傾一聽,瞪着眼前的蘇錦,“你就是想讓我死,就沒有人和你搶乞兒姑娘了,你做夢。”
蘇錦呵呵的一笑,“是啊,我是在做夢,看來你也不是那般喜歡乞兒,都不願爲了乞兒去死,而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給他添麻煩,到最後哪的害他要進入這暗無天日的地方。連將軍,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若是你想通了,我隨時歡迎你。”
連傾看着蘇錦離開的身影,一下子跌落在地,是死還是不死,若是死了,他和乞兒姑娘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了,那隻有等來世了。若是不死,乞兒姑娘就得呆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一輩子,那他不就毀了乞兒姑娘嗎。
連傾眉頭緊縮,不停地思索着。
客棧之中,乞兒坐在桌前,看着白衣女子把一道一道誘人的飯菜端上桌。
“姨娘,這麼多我也喫不完啊,還是別做了。”白衣女子笑了笑,“幾年沒有見也不知你的胃口變沒有,所以啊,我把你喜歡喫的全部都做了一遍,你嚐嚐。”
“姨娘,昨夜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白衣女子笑了笑。
乞兒夾了一夾脆花雞放進嘴裏,然後點頭,“姨娘,還是你做的脆花雞最好喫了,爲什麼我就是做不出這味道,要不姨娘,改天你教我怎麼樣。”
白衣女子,點點頭,“好啊,對了乞兒,昨夜你帶回來的那個人也不知怎麼了,今早像是中毒一般,躺在牀上口吐口沫。”
乞兒一聽,“什麼,中毒了,怎麼就中毒了,我去看看,今天就是第三日了,若是中了毒,那連將軍怎麼辦。”乞兒連忙衝到樓上。
白衣女子連忙跟上,“乞兒,我已經請了大夫了,別急啊。”
乞兒打開房間,只見男子昏迷不醒的躺在牀上,坐在牀邊的大夫不停的搖搖頭,“姑娘,他的時候不多了,你還是爲他準備後事吧。”
時候不多了,乞兒連忙坐在牀邊看着男子,怎麼辦,如果他死了那連傾也必得會死。
白衣女子拍了拍乞兒的肩膀,“乞兒,別急,我再去找找,看有沒有更好的大夫。。”
乞兒搖搖頭,“不用了,他已經死了,姨娘,你說我該怎麼辦,連傾就要死了。我卻幫不了他。”
白衣女子想了想,“要不我們劫獄。”
劫獄?乞兒眼睛一亮,“姨娘,這辦法好。”
“玉兒,你去哪裏了。”只聽外面傳來一個男子的叫喊聲。白衣女子一聽,“乞兒,你姨父回來了,快去讓你姨父給你想想辦法,他的法子最多。”
走出房間,只見一個穿着藍色長袍的男子坐在桌子前喫着飯菜,一副非常滿足的模樣,他多久沒有喫到白衣女子親自做的飯菜了。
乞兒看着男子一下子跪下,“姨父,求你救救連將軍。”
男子低頭打量着眼前這個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笑了笑,“小丫頭,我可從未見過你。”
白衣女子一巴掌拍在男子頭上,“你這個人真笨,乞兒給你下跪你還不知足。”
男子皺了皺眉,“玉兒,你又打我,你說他是乞兒,乞兒是誰啊,我怎麼不知道。”白衣女子瞪着男子,“乞兒,別理他,定是昨夜又喝了幾壺酒了。要不這樣,我現在就去劫獄。”
男子一聽,劫獄,“玉兒,你要去劫獄,就誰啊,是不是什麼老相好,不行,我不準你去。”
白衣女子恨鐵不成鋼的揪住男子的耳朵,死死的瞪着男子,“什麼老相好,如不是乞兒,我倆還能在這裏逍遙,走乞兒,我們去劫獄。”
白衣女子說着就跑出了客棧,乞兒看了看男子,然後跟着一起走了。
男子微微一愣,自己和玉兒的事什麼時候她插上一腳了,乞兒,乞兒。男子捂着嘴巴,一聲糟了,“玉兒,你們等等我。”
一行三人站在牢獄之外,看着被錦衣衛團團圍住,乞兒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蘇錦既然派遣瞭如此多的人看守。
男子瞧着乞兒那副模樣,咧開嘴巴呵呵直笑,一旁的白衣女子一巴掌拍在男子腦袋上,狠狠的瞪着他。
“你也不正經點,現在什麼情況了你還笑,你笑什麼呢。”
男子揉了揉被女子拍疼的腦袋,“玉兒,能不能別這般暴力,你看看,我們的小乞兒竟然爲了一個男人如此的緊張害怕。你說我應不應該高興,若是她孃親知道了一定也會高興的。”
白衣女子又是一巴掌拍在男子腦袋上,狠狠地瞪着她,原本還想說什麼的男子只好訕訕的把嘴巴閉上。
乞兒呆呆的看着眼前穿着一身華服,從裏面走出來的男子,蘇錦。
他爲何回來這裏,難道裏面出了什麼什麼事了,乞兒在也忍不住了,一股煙的衝到了蘇錦的身邊。抬頭望着蘇錦,“公子……”
還沒有等乞兒把話說完,蘇錦淡淡的開口,“他死了。”
蘇錦轉頭離開了,剩下無措的乞兒,呆呆的現在牢獄門口。
一旁的兩人連忙衝上前去,搖了搖乞兒,“乞兒,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乞兒想了想響,轉頭準備衝進牢房之中,可是被錦衣衛攔住了。乞兒大叫,“我要進去,讓我進去看看他最後一眼。”
錦衣衛搖搖頭,到,“奉世子口令,不準任何人進入牢房,若是有人進去,殺無赦。”
乞兒慢慢的跌落在地,最終他還是沒能救的了他,乞兒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這般無能,連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也救不了。
白衣女子扶起乞兒,“別哭了,我們回去再說。”
客棧之中,“乞兒,你說這連將軍是怎麼死的。”男子看着乞兒那副模樣問道。哪知被他這般一問,有捱了一巴掌。
白衣女子兇狠的等着他,“我說你原來也是聰明的人,過了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