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看着眼前對着自己笑嘻嘻的大花臉,臉瞬間一點漆黑,額頭浮起一個川。中年女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招呼道,“這位公子,今日我們牡丹姑娘身子真的不爽,你還是明日再來吧。”
蘇錦冷冷的一眼一旁的兩位女子,準備抬腿離開時,哪知自己又被人攔住了。
“媽媽,牡丹都對你說了我身體好的很,這位公子,奴家牡丹,年芳十五,未曾出嫁,今日還是處子。”牡丹一手抓住男子的衣角,死死地拽住蘇錦,不讓他離開半分。
蘇錦咳咳的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如此大膽的女子,真是世間少有。
一旁的中年女子扶額擦汗,陪笑着,“牡丹,聽媽媽的話,還是進去吧。”最後幾字幾乎是從中年女子牙齒裏擠出來的。
一旁的女子似乎並不在乎媽媽威脅,依舊死死拽住蘇錦的衣角,“媽媽,今日您好不容易讓我侍客,我怎麼可以辜負你的一片心意呢,公子我們裏面聊,這裏太吵了。”說着女子死死地把蘇錦拽入二樓。
中年女子鐵青着臉看着離開的兩人,氣氣直直跺腳,這個死丫頭,這不是給她丟臉嗎。
蘇錦被拽進了女子的房間裏,一進房間,女子連忙關上了門,甩開蘇錦的手,一屁股坐在桌子前磕着瓜子,還不忘了招呼蘇錦,“公子,隨便坐,奴家就不招呼你了。”
蘇錦黑着臉看着眼前的女子,仔細打量了這間房間。
“你,我離開。”蘇錦準備打開房門,哪知女子擋在了蘇錦的前面。
女子笑嘻嘻的說着,“公子,奴家就求你幫一個忙行嘛。若是你幫了我這個忙我就放你離開,不然你就休想離開這裏。”
蘇錦打量着眼前這個滿臉脂粉的小臉,“爲何我要幫你,我又什麼好處。”
女子搖着腦袋在這間房間裏翻找,女子從一隻鞋中,一個花瓶中,枕頭底下,牀下的罐子裏,只要是能藏東西的地方都翻出來了,女子搖了搖手中的一堆銀票,笑嘻嘻的看着蘇錦。把手中的銀票全部塞進了蘇錦的手中。
“給你,若是你在我這房間裏帶上一晚上這些我當時給你的工錢。”蘇錦臉色微微驚愕,看着手中的錢,若是他沒有看清楚,這裏的錢還有從鞋子裏拿出來的,鞋子裏。
蘇錦臉色黑的不能再黑了,真想把這些錢全部往這女子的嘴巴裏塞。就在蘇錦準備爆發時,女子突然哭了。哭了,是不是他看錯了,蘇錦要爆發的火突然被女子的眼淚淹沒了。只聽女子哀哀怨怨的說着。
“公子,奴家好可憐,奴家一出身娘就死了,爹娶了十三門小妾,生了十五個姐妹,八個兄弟,我每日被姐姐們欺負,哥哥們嫌棄,爹又不喜歡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哪知被人別人騙進了這青樓。公子你就可憐可憐我,幫幫我這個忙可好。”蘇錦瞧着女子可憐巴巴的模樣點點頭。
瞧見蘇錦點頭,女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整張臉瞬間不能看了,同是女子笑嘻嘻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蘇錦看着女子那模樣瞬間臉色變了有變,他才意識到自己被這個女子耍了。心中頓時怒火上升。
蘇錦準備憤憤的離開這裏時,手剛剛觸到房門,只聽後面女子悠悠的說到,“都說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想不知看起來如此俊俏的公子竟然不遵守約定,恐怕要讓世人貽笑大方啊。”
蘇錦的手頓住了,轉頭,臉色鐵青看着眼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女子拍了拍手,清了清嗓子,“公子,牡丹不想怎麼樣,只是想讓你幫幫我而已。”
蘇錦鼻子一哼,“你就是這樣請我幫忙的。”
女子倒是無所謂的揚了揚頭,“若不是這樣,你願意幫我嗎。”
蘇錦竟然無言以對,瞪着女子坐在女子的面前,盯着女子嗑瓜子。女子被人這麼盯着,總覺得自己的心裏發毛。
“公子,你看着我幹嘛,若不是你也想要。”女子把自己手中的瓜子遞於蘇錦。
蘇錦搖搖頭,臉看着另一邊。女子也不尷尬的把手伸回。
阿言站在看着連傾躺在茅草上,“連將軍,世子讓我代他來看看你過得是否好。”
地上的連傾動了動身子,做起來看着他,滿臉都是不屑,“本將軍過得很好,替我謝謝你那世子,你這忠心的狗。”
阿言臉色頓時變紅,咬牙看着連傾,“連將軍,我是來看你的,完全是一片好意。”
連傾哼的一聲,好意,她可不信,若不是有什麼目的,她可不信他會站在這裏。“我看你是來看我死在這裏沒有,放心,你就等着我從這裏出來收拾你那無能的世子吧。”
連傾依舊惡言以對,阿言捏了捏手掌,然後冷着臉說着,“將軍,世子已經允許乞兒姑娘幫你查案了,世子怎可讓你死在這裏,將軍真是說笑了。”
“查案?乞兒幫我查案,爲何乞兒從未和我提過此事。”連傾連忙坐起。
“難道連將軍不知,若是此事定罪了又什麼後果乞兒姑娘從未和你說過。”
連傾搖搖頭,“乞兒到底答應了那卑鄙的人什麼。”
卑鄙?阿言似乎很不滿意有人如此形容在她心中如同神一般的世子。
“連將軍,是乞兒姑娘自己答應的,我們世子從未難爲他。”連傾突然從地上坐起,赤紅着雙眼看着阿言。
“若是乞兒姑娘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定不會饒了蘇錦的。”
“乞兒姑娘答應世子若是他沒有找到兇手,他自願陪着你呆在這牢獄之中,一生一世。”阿言慢慢的說着。
連傾想了半響,突然笑了,鄙睨的看着阿言,“你們世子輸了,我贏了,乞兒姑娘寧願選擇我,也未選擇那個世子。呵呵。。。”連傾突然張狂的大笑。
阿言死死的瞪着連傾,可是他說的很對,世子的確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