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是重病纏身,怎麼還有力氣在這裏閒晃啊。”連傾仔細的打量着自己狐皮披身,臉色慘白的蘇錦。
蘇錦不在意的笑了笑,“聽大夫說我常年養在宮中,甚少出來曬太陽,大夫勸我多多的曬太陽,錦,見今日太陽甚好,所以出來走動一番。聽聞乞兒和你一同發糧,所以錦前來看看乞兒。”蘇錦似乎很艱難的說到。說完,又是一陣咳嗽聲。
乞兒連忙把自己手中的手絹遞給蘇錦,拍了拍蘇錦的後背,“公子,今日雖是陽光甚好,不過今日的風也比往常的大,公子還是快些回去吧,等乞兒和連將軍發完饅頭定會來尋你。”
蘇錦一聽乞兒的話,瞬間黑了一半,這丫頭是準備趕他走嗎。
蘇錦搖搖頭到,“不用了,就連連將軍這幾日都在忙於爲難民們發送饅頭,而我這個蘇國世子又豈能整天躲在驛站,阿言,陪我一同發糧。”
阿言額頭瞬間無語,世子實在喫醋嗎,世子何事這般幼稚了,也不顧及大局了。
“是,世子。”阿言幫着乞兒一同發饅頭。一旁沒有說話的連傾瞬間怒意橫生,明明她和乞兒姑娘發糧好好的,爲何突然都出來這個礙事的東西。
“乞兒姑娘,這幾天辛苦了,整天陪着我在這裏,要不等一會我請你喫飯,我們蘇城可有最好喫的美食。”乞兒一聽有美食,眼睛一亮,“真的。”
連傾連忙點頭,肯定的說到,“當真。”
蘇錦聽着兩人的談話,淡淡的對着乞兒說到,“乞兒,過來。前幾日你不是寫了一首詩嗎,正好今日本世子有空。”
乞兒想了想,“是公子,連將軍,這頓飯不如推到明日吧。”
“沒事,乞兒姑娘,明日就明日,明日本將軍讓人來接你怎麼樣。”連傾掃了一眼一旁掛着笑得蘇錦,看着他那副風雲淡輕的模樣,連傾恨得牙癢癢。
天色漸漸暗去,驛站中,連傾死皮賴臉的坐在乞兒的房內就是不離開,乞兒好生勸說他就是不離開。
蘇錦聞言此事,急衝衝的來到乞兒房間,一進門就聽到兩人的笑聲。蘇錦的臉色頓時黑了。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房中的兩人回過頭來看着門口黑着臉的蘇錦。
“乞兒,本世子要就寢了,還不快點給本世子寬衣。”蘇錦淡淡的開口。
乞兒差點沒有吐血,無語的看着蘇錦,“可是,世子。”
“你沒有聽懂本世子說的話嗎。”乞兒還想反駁,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是,公子。”
一旁的連傾原本的笑被蘇錦這樣一攪和,瞬間變得僵硬了,過了好久他才反應過了,腦中自動篩選出兩字,寬衣。
連傾狠狠地等着蘇錦,“蘇世子,現在寬衣睡覺是否有一些早了,不如坐下來我們聊會天怎麼樣。”
蘇錦看了看天色,想了半響,點點頭到,“好像是有一些早了,那就我們聊會天吧,乞兒,去給連將軍泡一杯茶。”蘇錦慢慢地坐在連傾對面。
乞兒退下,給兩人倒茶。
連傾狠狠地瞪着眼前這個男子,從他剛到這裏時,連傾就看他不順眼,他就是看不慣這個世子,明明就是一個無能,懦弱之輩,爲何會又有如此大的盛名,就連乞兒姑娘都願意伺候着他。
蘇錦臉上依舊掛着雲淡風輕的笑,不過他眼神之中卻是冰冷的寒。兩個男子坐在那裏,沒有一個人說話,可是空氣中卻飄蕩着戰火硝煙。
連傾嘲弄的一笑,“聽聞世子即將不久活於人世,本將軍聽聞盛是悲哀,本將軍能否和世子你打一個商量。”
蘇錦點點頭,“連將軍,你且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