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哪個王爺啊!”李清疑惑,試探的打聽。
“後趙的昔成王啊!”丫鬟們好像提起這個王爺的時候,都很興奮。
“昔成王?”是誰?爲什麼他沒有印象呢?
“是啊,昔成王,他可是我們後趙國的第一美男,不過我們的王妃也特別的漂亮。”其中一個丫鬟誇誇的談起自家的兩位主人,嘴角都是上揚的。
而另外一個丫鬟似乎聽到了一些不同的話,用手肘指了指剛纔說話的丫鬟。
“王妃?他已經有王妃了啊!”李清越發的好奇,一個王爺他不認識,現在又多了個王妃。
“姑娘,你別聽他胡說,我們王妃怎麼能跟姑娘相比呢,不然王爺也不會對姑娘這麼用心啊!”或許是這幾日陳紹世對李清百般呵護,都自家的王妃卻是不聞不問的緣由,讓丫鬟們都看出陳紹世對眼前的姑娘不一樣。
“和我比?”李清笑道,這個怎麼說。
他都不認識什麼昔成王,怎麼王妃要跟他相比呢!
“他們夫妻過的不好嗎?爲什麼要拿王妃與我相比啊!”
“……”丫鬟們乖乖的忙於自己手中的活,誰也不敢在多說半句。
“對了,我是你們王爺救回來的,你可知道我是誰啊?”李清問道,這下可嚇壞了爲他梳妝打扮的這些丫鬟們。
王爺有令,姑孃的事情誰也不能說。
“我是誰啊!”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記得夢裏有人拿着鞭子抽打他,將他扔進臭水溝裏。
“清兒,你真的醒了。”在門外陳紹世就聽見了李清的聲音,快步的踏進房內,高興的朝李清打招呼。
“看樣子爲師的方式很對啊。”徐雄沾沾自喜。
“你們……”李清怔了怔,看着面前的兩個人發呆,他們是誰,他腦海裏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師兄和師傅都在你身邊了,以後你在也不用害怕了。”陳紹世推了推李清,試圖喚醒他,以爲他是高興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師傅?師兄?”他的?
“我好像不認識你們,聽說你是王爺,是你們救了我嗎?那你們能告訴我,我是誰嗎?你在哪裏救的我啊?我出了什麼事,是得了什麼病還是中了箭,或是被人砍傷?”陳紹世聽見李清說了一大堆,感覺不對勁。
望了一眼師傅,徐雄也覺得李清舉止言行有些不一樣。
“你?你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徐雄問道,難道李清也得了失憶症?
“對啊,我剛剛醒過來,一直想,爲什麼我會在這裏,然後就想起我是誰,但是卻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誰了!”李清拍拍腦殼,他是真的不記得了,好像很多事情他都不記得了。
“難道你什麼也想不起來了,你的家,你以前在什麼地方?”徐雄問道,李清搖頭。
陳紹世不明所以的望着兩個人。
直到聽見徐雄說起:“莫非真的是失憶症。”
“失憶症?那是什麼?”陳紹世好奇的問道,怎麼他從未聽過。
“失憶症就是不記得以前所發生的重重,包括自己是誰,家中有誰,以前見過誰等等……”意味着這一刻開始李清要重新認識他們每一個人。
“失憶症?這個好像在醫書上見過。”李清想了片刻,他好像也記得這個詞。
“好像是說,患有失憶症的人,需要身邊的人去做以前的事情,這樣纔能有機會喚醒失憶者的記憶。”書上好像就是這麼說的。
“你記得這個?”難道和他一樣,失去記憶但是醫術卻還記得。
徐雄自言自語。
“那這個你知道是什麼,幹什麼用的嗎?”徐雄舉着手裏的銀針問起李清。
“你們還沒有告訴我,我是誰,我來自哪裏呢!”李清不滿意的說道,一直在聽面前的兩個人說話,自己的問題他們卻什麼也不說。
“你叫……”
“你叫凌芙,後趙國的祥雲郡主,本王的師妹,皇上特封的郡主。”在徐雄還沒有說出李清兩個字的時候,陳紹世搶先告訴李清,他要瞞着李清,從此以後他要讓李清再也想不起過去,從現在開始好好的呆在他身邊生活。
徐雄不解的看着陳紹世,想要質疑,被陳紹世拉出了房間,李清覺得兩人莫名其妙,但也沒有多想,一直重複着陳紹世告訴他的名字,“凌芙,還挺好聽的名字嘛!凌芙。”
而門外的徐雄卻大聲質疑:“你爲什麼要騙清兒!”
“徒兒沒有欺騙他,清兒做李清的時候,太苦,他愛上的那個人沒有好好呵護他,如今清兒失去了記憶,不在記得他了,也忘記了那一部分的疼痛,這樣不是更好嗎?我現在給他一個新的名字,新的身份,讓他重新開始,難道不好嗎?師傅。”雖說陳紹世有私心,但也是出於對李清一片好意,徐雄沒有辦法不被他說服。
“這樣也好。”再次回到屋子裏的時候,聽陳紹世說,徐雄是爲了去尋找醫治他的病,所以先離去了。
“哦,那你是我師兄,他是我師傅了?剛纔是師傅對我的考驗?”李清確定出大家的關係,原來剛纔師傅拿起銀針是要測試他啊!
“是啊!”陳紹世無奈只好順着他回答。
“真的啊!”李清突然大叫:“那我剛纔是不是表現的特別差啊,難怪師傅都走了。”
“沒有,不是你的問題,師傅就是要去查查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失憶症,你總不能一直這樣,誰是誰都不認識吧!”陳紹世安慰道。
“也是哦,你是師兄,我是師妹,你是王爺,我是郡主,這裏是後趙國,那師傅是誰啊?他教我們什麼啊?”
李清撓撓頭髮林,還真的是,有太多的東西不記得了。
“師傅教我們醫術,他叫徐雄,是天下第一神醫。”陳紹世耐心的回答他。
“哇,好厲害啊!”天下第一,難怪醫術那麼了得,剛纔就聽丫鬟們誇讚他,果真如此啊!
陳紹世見李清笑顏如花,也跟着他笑了起來。
“哦,對了,剛纔他們還說了你的王妃是天下少有的美人,那他是不是我的嫂子呢?”李清突然想起梳妝的時候,丫鬟無心說的那些話,可是如果是嫂子,那怎麼就要和他相比呢!搞得好像還要爭奪王爺的寵愛一樣。
陳紹世一聽,惡狠狠的瞪着站在一旁的丫鬟,嚇的他們趕緊收回了目光,低下了頭。
“沒錯,他就是你的嫂子,他現在不在府上,哪日介紹給你認識,不過在師兄心中,還是覺得芙兒最美。”陳紹世解釋着,關於柳敬言,他也不想告訴李清太多。
“芙兒明白,那是嫂子不在,才能夠聽到師兄這麼說。”新名字似乎被李清適應的很快,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凌芙了。
“師兄說的都是真的。”陳紹世無奈,他說的每一句都是那麼的認真,怎麼在他面前現在都變得像是開玩笑呢,這樣一來他和他之間的距離雖然是近了,但是卻被他弄巧成拙,真的成了他的哥哥了。
李清看着認真的陳紹世笑笑,點頭。
房間古樸古香,雖然不大,但佈置的也很溫馨。
“這個是什麼?”李清在牀上發現了他隨身攜帶的哨子。
“嗶嗶……”李清試了試,還能用,怎麼房間會有個哨子呢!
陳紹世再次看向那些丫鬟,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是讓他們扔掉李清所有的東西嗎?怎麼還留着高灝的哨子。
關於高灝的一切,陳紹世都不想讓李清再次擁有,他從李清手裏拿起哨子,“拿出去丟了吧,沒有用的一些東西。”一語雙關,丫鬟們趕忙接過去。
“還是不要了吧!我先收着。”李清一把奪過,他內心好像不捨得扔掉這個哨子。
“這個就是不用的小玩意,可能是他們收拾房間的時候沒有收拾乾淨,還是扔掉吧!”陳紹世看了李清一眼,見他那般不捨得,更是勸說他。
“這個……還是算了吧,我留着,萬一以後有用呢,就當是玩具,留着無聊的時候玩玩。”李清思索再三,還是覺得哨子很重要,他不能丟,但是他又不記得哨子的來歷。
“那好吧。”陳紹世妥協,但是臉色陰沉難看,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哨子,還是能夠讓李清記得。
李清將哨子掛在胸前,隨身攜帶,就如同丫鬟們從他身上取下來的時候一樣掛在脖子上。
“芙兒,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日師兄在來看你。”想到李清剛剛醒來,夜也深了,陳紹世想要回去,畢竟他剛剛回朝,還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否則明日皇上問起,他應該會什麼也答不上來吧!
“好!”李清笑着目送陳紹世離開。
丫鬟們爲他鋪好了牀,喊他休息。
“你們知道這個哨子是從哪裏來的嗎?”李清抓住一個丫鬟,追問道,剛纔陳紹世在,他沒有當面問起哨子的來歷,是怕陳紹世會隱瞞。
“這個……”丫鬟爲難。
“姑娘,我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哨子是這個房間裏原本的東西嗎?”李清逼問,知道他們有所隱瞞。
“不是。”
“那就是我的?”
“恩!”
“在我身上發現的?”
“恩。”
“也和現在一樣,掛在脖子上。”那哨子上的紅線說明哨子應該是掛在脖子上或是拴在腰間的。
“恩。”丫鬟們只是點頭說恩,其他的都不會說。
“姑娘,我們真的不知道哨子的來歷是什麼,請姑娘不要爲難我們。”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們出去吧!”
不爲難,李清能夠聽出他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兩個丫鬟出去後,房間靜悄悄的,他又想起之前做的那個模糊的夢。
“不知道那個夢是真的還是假的呢!”翻開被子,快速的鑽進被子裏,將整個身子都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頭。
一夜,他睡的很香,一大早丫鬟們就打水來爲他梳洗打扮,將他從被子裏拉出來。
“後趙國的人,起來的都這麼早嗎?”他剛起來,陳紹世就已經在院子裏喝起來茶。
“已經不早了,太陽都快要出來了。”他們習武的人,起早練武,這麼多年來,已經養成了這個習慣,不料李清卻還是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
“不如這樣,一會帶你出去走走,讓你看看街上的樣子。”李清在屋子裏躺了半個月,反正也沒有人認識,不如帶他出去走走也好。
“王爺,你還要進宮。”身邊的人及時提醒陳紹世,皇上讓他入宮商議戰事,王爺倒是要陪凌姑娘逛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