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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一定要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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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天色聚變,漆黑的雲壓的很低很低,溪水上空的蜻蜓都好像在溪水中遊了泳,身體重重的飛不上高空,只能盤旋在寧卿和那侍衛的頭頂。

蜻蜓不停的干擾侍衛,那侍衛一直用劍對着空中一頓亂砍,奇怪的模樣,讓寧卿不禁失笑,剛剛劍拔弩張的場面讓蜻蜓攪局了。

“你笑什麼?”侍衛不解,爲什麼寧卿要如此狂笑,究竟有什麼好笑的,見寧卿遲遲不閉嘴,侍衛怒道:“別笑了,有什麼好笑的。”

寧卿悠悠的嘆了口氣,淡淡的對着侍衛說:“你真可愛。”

“什麼?”侍衛蒙了,第一次被人說可愛,難道不應該是可怕嗎?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子居然說他可愛,真的是天下奇聞,多少人在他面前,剛開始欺負他年紀小,後來知道他武藝超羣,多少人談而色變,今天他居然被一個小孩說可愛。

“刀劍無情,還是收起來比較妥當。”寧卿不一會走到那侍衛的面前,慢慢的幫他把劍插進劍鞘中。

“寧卿”

見高深遲遲不歸,高灝收起魚竿,也來到了下遊,正好看到寧卿幫高深收起劍,笑着喊了句,“寧卿”人生還真是無處不相逢,本來打算掉些魚,好晚點請寧卿喫頓好喫的,沒想到居然在這荒郊野外的看見他。

高深退回了高灝的後面,面無表情直直的靠近高灝,他看的出來九公子認識眼前那人,便什麼也沒有說。

“高灝……”寧卿瞪大眼睛,顯然覺得在這裏見到高灝有些喫驚,莫非他就是剛纔那人說的公子,在垂釣的公子?

寧卿還真的沒有想到高灝還有這樣靜心的一面呢,平日見他,總覺得他是個毛躁的孩子,總愛針對的說他幾句,當然寧卿也知道,那人除了話多點,心還是很善良的。

“卿兒,我還打算一會去弄藥堂找你呢,昨天說要請你喫好喫的,現在就去吧!”說着就拉着寧卿離開,全然不顧寧卿臉上不情願的表情。

高灝騎着馬,寧卿坐在他的身後,高深則騎着另一匹馬,很快,塵土飛揚,他們到了洛陽城醉鄉樓。高灝將自己釣來的魚交給老闆,帶着寧卿上了樓,高深在樓下跟老闆交代了幾句,就不見了蹤影。

“老闆,拿些酒來。”寧卿吩咐小二上酒,被高灝問道:“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現在還喝酒,卿兒,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寧卿搖搖頭,沒有說話,小二很快就上了一罈好酒,酒香飄溢,入口甘甜,寧卿抬起杯子就是一杯下肚,高灝也跟着後面端起一杯倒進嘴裏。

“既然你不說,今天我就陪你不醉不歸,讓所有的煩惱統統遠離吧!”又給寧卿滿上一杯。

“你說,這個世界上什麼纔是最重要的東西?”寧卿藉着酒勁,癡癡的望着高灝,問他。

最重要的東西,人還是事?

“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自己所喜歡的一切都是好的,比如在乎的人,父母,朋友,愛人都是幸福的便好。”

“是啊,他們幸福就好。”寧卿迷迷糊糊的吐出這幾個字,眼神迷糊,彷彿看到了陳豐站在眼前,伸手想要抓住,卻無能爲力。

天色漸黑,寶藍色的天空轉暗,雷聲轟響,跟着狂風爭鳴,雨水緊跟着風驟然下起來,沉重的,獸性的織成一束束白金色,暗青色的線條,傾斜而下,散開無數的水點,一發不可收拾,聲音奔騰的集中在一起,異樣的猖狂放肆,每塊雲似乎都在拼勁全力的漏泄。

寧卿喝的醉醺醺,躺在牀上翻來覆去。

“卿兒……”陳豐低聲喚了幾聲他的名字,寧卿翻了個身,朝牀的裏面睡去,第二天起來時,還覺得頭疼欲裂,被師傅罵了幾句,被大師兄說了幾聲後,又到了藥櫃裏磨藥。

昨晚他是怎麼回弄藥堂的?寧卿想不起來了,昨天和高灝喝酒,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寧卿也想不起來了,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就決定不管昨晚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不承認就好了。

“卿兒,豐兒要隨他叔父離開一段時間,你去送送他吧!”昨日徐雄就察覺出寧卿喝酒的異樣,想到肯定是陳豐要離開,纔會讓寧卿這麼不開心。

“他……他真的要離開,師傅願意讓他離開?”寧卿放下手上的藥粉,心情極其不好的問道。

“卿兒,你師兄只是回去祭拜父母,看一眼出生的地方,昨晚他都告訴爲師了,到時候不出一個月光景就又回弄藥堂。”徐雄安慰的告訴寧卿,希望他不要鑽牛角尖,應該讓豐兒回去祭拜父母,畢竟這樣的事情他們不能幹涉,既然豐兒說過還會回來,那不過是離開數日而已。

聽到徐雄這麼說,陳豐也側過頭,看向寧卿說,“卿兒,我答應你,到時候回來給你帶後趙好喫好玩的特產回來給你,你和師傅就在弄藥堂等我回家。”

在寧卿那張漂亮的,美麗的臉上又出現了以往的微笑,笑容掠過他的脣邊,“當真,沒有騙人。”

“怎麼敢欺騙寧公子呢,小的說的句句屬實,不信還有師傅作證。”陳豐打着包票,這輩子他也不會欺騙寧卿,他已經跟陳元霸說好,回去祭拜過後就回來,絕不會在路上多耽擱半炷香的時辰。

陳元霸買了兩匹良駒,都是白色的,兩匹馬高揚着驕傲的頭顱,抖動着他們身上優美的鬃毛,陳元霸給了陳豐跟師傅道別的時間,將原本早晨出發的時間推遲了一個時辰。

陳豐揹着收拾好的行李,跪在地上給師傅徐雄磕了三個響頭,又囑咐大師兄許茂好好照顧師傅。

徐雄扶起跪在地上的陳豐,淚眼有些泛光,說道:“豐兒,師傅以後不在你身邊,你自己要多多照顧自己,別苦着自己。”緩緩的從衣袖裏掏出一塊玉和一些碎銀子,塞進陳豐的手裏,“好好收着,路上總有需要的時候。”

徐雄側過身子,用手捂住嘴巴,掩着袖子摸着自己的眼睛,寧卿瞧了一眼師傅,然後又看了看陳豐,更加受不了這樣離別的場面。

笑着說:“師兄,我和師傅就在弄藥堂等你回來,到時候別忘記你答應卿兒的。”

“嗯,好,一定要等我回來。”陳豐跨馬而上,跟在陳元霸的馬後,輕輕的催動着馬,馬兒慢慢的朝前走着,陳豐回頭喊道“師傅,卿兒,你們一定要等我回來。”

“快點吧,我們還要在天黑之前出城,到下一個城中去。”陳元霸在前面催促道,揮手一鞭,白馬飛奔起來,陳豐跟在後面,動作一致,霎那間,塵土飛揚。

“師傅,師弟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這病人一多,我們忙不過來啊!”許茂不能專心的給病人把脈,自從陳豐離開之後,弄藥堂比原來忙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少一個人力的原因。

從陳豐離開那日數着,已經半月有餘,寧卿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天天念着出去玩,高灝兄弟倆也有些日子沒有過來找寧卿喫飯了,或許是朝廷事情多,說不定他們已經離開洛陽城了。

弄藥堂剛剛打開門,寧卿就見到兩個凶神惡煞的官差站在門口,其中一名官差手還停在半空中,想來剛纔他們是在準備敲門,兩個人都是手握配劍,一開口便是:“誰是徐雄,有人舉報徐雄利用藥堂之便行通敵之事,現在請跟我們去趟縣衙。”

什麼?通敵?早上的起牀氣息全無,寧卿瞬間清醒過來,許茂在兩名官差動手之前,擋在師傅的面前,不讓他們帶走師傅。

“胡說,我師傅怎麼可能通敵,哪有什麼敵,兩位大哥,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對吧。”許茂反抗的替徐雄辯解。

“是不是弄錯我不知道,這事你得上衙門跟知府大老爺說去,走吧!”看到徐雄有反抗之意,其中一名官差拔出劍威脅的說。

兩人各自押着徐雄的左右手臂,要將徐雄捉拿歸案。

擋在門口的寧卿阻攔,不願讓那兩人的帶走師傅,“你們放開我師傅,什麼通敵,你們有什麼證據嗎?沒有證據不要亂抓人。”

“要證據是吧,自己去跟知府老爺說去。”另一位官差憤怒了,一腳就把寧卿踢了出去,寧卿倒在門上,腦袋上的鮮血直流,可還是不能輕易的讓那兩個人帶走徐雄。

徐雄心疼的看了看躺在地上又固執爬起來的寧卿,不忍心的勸道:“卿兒,沒事的,師傅沒有做過,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等師傅去跟知府大人說清楚了,師傅就可以回來了。”

官府大門朝南開,有錢沒錢都別進,天下未定,哪個朝代的官員不是一副自保,天天爲了囊中銀子,不顧百姓死活的,官府進得去,那就算沒有犯罪,那也得掉層屁。

傳聞大牢中刑具各式各樣,個個都可以讓人生不如死,多少沒有罪過的人進了那裏面,到最後都能夠被知府大老爺屈打成招。

師傅要是去了,肯定熬不過那裏面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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