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龍梳。”
炎洛嵐眼中放出光彩來。這可是好東西。絕對是他們想不到的好東西。
只是這盤龍梳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還被一個已經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女屍拿在手裏。難道這女屍便是當年的母神。
月淺曦隨即便蹙起了眉頭。母神沒這麼變態養一池子的蛆蟲吧。
手上拿着盤龍梳仔細的看了好幾遍。月淺曦才真正的確認了這便是她千辛萬苦要尋找的東西。
將盤龍梳收好。再轉頭看向牀上的女屍。月淺曦不由得變了臉色:“變了。”
炎洛嵐和慕容汐雲聞聲看去。面色也很是精彩。
牀上本來如入睡一般面容安詳的女屍。這會兒渾身竟然已一種肉眼所見的速度。正在迅速的猥瑣開來。第一時間更新
只一眨眼的功夫。那女屍整個**便化成了粉末。身上的衣服瞥了下來。癱在了牀上。
月淺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這盤龍梳是用來保存這具屍體的。我們拿了盤龍梳。這女子的屍體自然是保存不住了。”
說起來她還是有一些愧疚的。早就猜測過她拿走盤龍梳會導致屍體腐爛。這會兒算是腐爛得一個徹底了。
再一次往牀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月淺曦道:“這位前輩。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也只能說一句對不起了。這把盤龍梳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希望你能理解。謝謝你。”
炎洛嵐和慕容汐雲在一旁也恭敬的鞠了一躬。炎洛嵐這才轉身來道:“好了。既然找到了盤龍梳。我們該想想怎麼出去吧。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月淺曦抬頭看看。當務之急確實還是應該先找出去的路。
他們進來的時候是白日。在皇陵中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此時出去只怕是午夜了。這種寂靜漆黑的時候。他們出去倒是正好了。
三人在這寢殿中逛了一圈。卻是除了通往那池子的甬道。再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這麼說這下面其實是個死局。
月淺曦想想便又覺得背後生寒。若真是這樣。那他們不是要被困在這裏面了。
“靠。這誰修的陵墓。怎麼連個出去的門都不修。”
找了一圈都沒結果。月淺曦不由得破口罵了起來。
他們又不都是小菩提。難道還遁土出去不成。再說這周圍都用石板給鋪着。連小菩提都是沒辦法。
月淺曦用意念和小菩提交流的時候。還是發現小菩提虛弱得很。看來這地方的佈局真是充滿了死氣。讓小菩提覺得不舒服得很。
“若是實在沒辦法。我看我們還是從原路出去吧。”
半晌之後。炎洛嵐忽然道。
月淺曦一聽便蹙起了眉頭:“可上面只怕已經封死了。我們也是出不去的。”
“一塊石板而已。上面是皇陵。總比在下面好出去得多。”炎洛嵐道。
他是有考量的。下面這墓室就連慕容汐雲都不瞭解。他們還不若打開了上面的石板。從皇陵出去。
好歹皇陵他們還可以藉助小菩提的力量不是嗎。
看了看整個陵寢。最終月淺曦只能無奈的嘆一口氣:“看來只有這樣了。只是我們在半空中。又要怎麼推開頭頂的石板。”
他們是突然從上邊掉下來的。現在還不知道這裏是不是有禁制。若是無法飛上去。他們還又得悲劇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們還是要試試。
已經拿了屍體上的盤龍梳。又破壞了屍體。讓他們覺得很是罪過了。便就算是這陵寢裏面有再值錢的東西。他們也是懶得再拿了。
三人原路返回從甬道再一次回到那便的池子。這裏還散步着許多的夜明珠。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月淺曦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況。半晌才反應過來。僵硬的轉頭看向炎洛嵐。
炎洛嵐只是溫柔的笑了笑:“在這池子裏面。不全部弄出來倒是無法拿出鑰匙來。”
“可……”
這也太恐怖了一些。
本來滿是蟲子的池子裏面已經空空如也。裏面的蟲子不知道哪裏去了。饒是這樣。另一邊的那些鱷魚也沒有遊過來。彷彿這邊根本就和那一邊是脫節的。
“那中間有某種屏障。鱷魚過不來。但它們沒有了食物。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炎洛嵐不知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蹙起來。然而只一瞬便又恢復了。
月淺曦完全無法想象。那一池子的噁心東西。是怎麼被炎洛嵐滅掉的。難道是跳進去……
“你……”
回頭看着炎洛嵐欲言又止。月淺曦想問卻又不知道怎麼問。
炎洛嵐一看便看出她的心思。笑道:那些蟲子一旦碰到地板就煙消雲散了。我只不過是用掌風將那些蟲子全部都拍了出來而已。放心。我身上沒沾到那些蟲子的。”
“不是。”月淺曦連忙解釋。“我又不是因爲你會沾上蟲子嫌棄你。只是那些蟲子實在是……”
太叫人噁心了。
炎洛嵐道:“什麼噁心不噁心的。只不過是一些弱小的生物罷了。我們還是趕緊上去吧。過了今天。大月國只怕都要鬧翻天了。”
經過這一提醒。月淺曦也抬頭看了一下漆黑的上空。召喚出來雲狐。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雲狐。我們上去。”
三人重新坐上雲狐。上面黑得很。三人手裏舉着夜明珠。倒是可以勉強往上面飛去。
當雲狐徐徐上升的時候。月淺曦心裏無端的鬆了一口氣。好在還能飛上去。她最怕的就是被困在這種封閉的空間裏面。
很快便照到了頭頂。上面的石板已經恢復如初。
“到了。”月淺曦沉聲道。手中的靈力已經凝聚了起來。準備一舉破開上面的石板。
“不行。上面掉下來的石頭會將我們砸死的。”炎洛嵐及時拉住月淺曦的手。這時候可千萬不能莽撞。
月淺曦一愣。隨即笑道:“來。將保護屏障都撐好。我騎乘雲狐上前去打開石板。洛嵐。你的朱雀呢。”
炎洛嵐會意。將朱雀召喚出來。卻是一把抓住月淺曦和慕容汐雲丟到了朱雀上面。自己騎乘着雲狐快速上升。同時一掌往上面拍上去。
他的修爲不高。但要破開這裏的石板還是很容易的。
“轟隆隆。。”
一陣震動過後。上面簌簌的掉下來的碎石塊。好在炎洛嵐用的力量恰到好處。只破開了一個口子。不至於將皇陵給破壞掉。
“開了。”
慕容汐雲站在朱雀背上喜悅道。
衆人從口子上爬了出去。便見到長長的甬道。
他們已經找到了想要的東西。這會兒再進去皇陵深處也沒什麼用了。他們自然用不着犯這險。
“我們還是回去吧。汐雲。這皇陵從哪裏出去你可知曉。”月淺曦轉頭看嚮慕容汐雲。
慕容汐雲先是愣了一愣。接着又是一陣苦笑:“我哪裏知曉。只不過這裏引差不多到了入口了吧。”
“每一個皇帝的陵寢和其他皇帝的陵寢都是分隔開的。雖然是在同一處地方。但卻無法一通百通。我們所在的陵寢應該是早就在爲汐雲修繕的。你看這裏還沒完工。”
炎洛嵐指了指甬道的牆壁上。
他是皇室之人。對於皇陵這種神祕的地方瞭解得當然多一點。
月淺曦順着看過去。果然見牆上的壁畫粗糙得很。還沒開始處理的。想必是誰也沒想到。慕容汐雲會死得這麼快……這真是大月國史上最短命的皇帝了吧。第一時間更新
“那出去應該要容易得多。”月淺曦點頭。心裏頓時一片輕鬆。“從正門出不去。乾脆便從旁邊出去吧。”
指了一下畫着壁畫的牆壁。月淺曦的脣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來。
慕容汐雲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這好歹是他的陵墓。他雖然還沒睡多久就要被破壞了。但總感覺心裏毛毛的。
“小菩提。你現在該出來了吧。”
月淺曦翻了一個白眼。將小菩提召喚出來。
離開地下的那個陵寢。小菩提便漸漸的恢復了過來。這時候月淺曦一召喚。便綠光一閃出現在外面。
“主人。還是外面的空氣好。”
“這裏還是在陵寢裏面。我將這邊的牆壁轟開。你挖個洞出去。”月淺曦指了指一旁的牆壁。
小菩提是植物。挖洞出去妥妥的。
月淺曦手上凝聚起靈力來。輕鬆一掌打過去。皇陵震動了幾下。好在並沒有完全倒塌。便只見得一邊牆壁被打了一個洞出來。
見到外面的泥土。綠光一閃小菩提便消失在陵寢中。
接着幾人只見到破掉的牆壁上一個大洞往前面延伸開去。月淺曦往洞內探了探。正好可以容一人高正常走過:“走吧。我們從這裏出去。”
這皇陵只怕也沒人進來了。反正大月國的皇帝都已經成爲了過去式了。
慕容汐雲暫時住在了落月居。自然是被月淺曦用藥水易容了的。若不然被人認出來倒是有些麻煩。
大月國最後一個皇帝正式隕落。大月國朝堂上已經吵翻了天。
之前的誤會讓大皇子黨和二皇子黨產生了分析。兩黨本來就是各自爲主的人。這會兒更是劍拔弩張的互不相讓。
而原來的保皇黨。不是變節了就是被兩黨的人給解決了。
在新帝入了皇陵中三日之後。大月國朝堂上便傳出了消息:找到慕容家的血脈了。
“也虧得這羣大臣喜歡折騰。也不知道是從皇家的哪個遠親那裏借來的孩子。”彼時聽到這個消息。月淺曦正悠然的躺在椅子上喫着點心。
炎洛嵐在一旁笑道:“管他找哪裏的遠親。反正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哎涓羅國怎麼還沒動靜。不是前幾日將士們就已經埋伏在了城外了嗎。”一聽炎洛嵐說起。月淺曦便驚奇的轉頭詢問。
這不是應該早就攻打進來了嗎。
城內有他們。涓羅國的將士們要拿下整個大月國已經不成問題了。怎麼卻是遲遲沒有動手。
炎洛嵐神祕的一笑:“自然不能現在動手。得民心者的天下。現在百姓們還在爲慕容家打抱不平。又哪裏會那麼容易接受涓羅國的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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