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笛子並不算得什麼,除了飛也沒多大的功能。倒是你們幻月盟的這馬車,材質很是不錯,就是不知你們這馬車貴不貴,若是不貴我還想買幾輛回去用。”
得……開始光明正大的打劫馬車了。
“馬車並不貴,不貴……只是很普通的材質。”
“這樣啊……”月淺曦懵懂的點點頭,而後指着身後的幾輛馬車,“那我就買這幾輛好了,少是少了點,但也不錯。”
“這……哎——”月冥正想要拒絕,回頭卻見那幾輛馬車憑空消失,而炎洛嵐正一臉妖孽的往回走。
很顯然,炎洛嵐身上有儲物戒指一類的東西,那幾輛馬車便是被他收進儲物戒指裏面去了!
可什麼儲物戒指,竟然有那麼大的空間!
這行人身上,隨隨便便拿出的一樣都是稀世的寶物!
月冥再回頭看向月淺曦一行人的目光可以用驚恐來形容了,這羣人囂張得很、欠揍得很,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都有囂張的資本!
“去,看大門。”
月冥堅定的瞪向士兵,這行人身上藏着的絕對不止他看到的這麼一點,是以必須要好好的招待着。
開一個大門以示尊敬,這是必須的。
“若是盟主責問起來,便算是本護法的。”
見士兵不動,月冥往前走兩步,語調加重了一些。
那兩個士兵戰戰兢兢的有些膽顫,卻還只是爲難的看着月冥,顯然是不想去開大門了。
這不是追究責任的事情,這是一個看門的士兵的職責。
守規矩是好的,但要是太蠢就不好了。
月淺曦搖搖頭,有些好笑的勾起脣角:“不開就不開,一個大門而已,我們從上面進去也是一樣的。”
呃……也要開始暴力了嗎?
炎洛嵐上前糾結的看向月淺曦,那神情頗有點便祕的樣子,看得月淺曦一陣莫名其妙。
“怎麼了?”
“我們要這麼暴力的上去?”
“我又不打架不殺人放火,怎麼就暴力了。”月淺曦表示唾棄,她只是翻個牆而已!翻個牆怎麼就暴力了!
“我就是怕是翻牆的時候順便打架殺人放火了……”炎洛嵐絕對是實話實說。
這種事情月淺曦也沒少做,到時候若是幻月盟的人出來阻攔,月淺曦要是不動手她就不叫月淺曦了!
月冥在一旁插嘴不好,只是臉色有些難看的盯着那兩夫妻。
兩個人在幻月盟的大門前討論,怎麼去對付幻月盟這種事情,真的妥當嗎?
月淺曦卻不管這些,乾脆有些頭疼的召喚出了雲狐,招呼了炎洛嵐和沐清風上去,而後吩咐雲狐‘優雅’的飛上去。
九尾靈狐……這人竟然還有九尾靈狐……
饒是見慣了大世面的月冥也都不由得目瞪口呆了,當月老大跟他說這行人中有朱雀時他還不相信,但現在看到了這麼多的神器靈獸,他也不得不開始猜測了。
只是……
哎哎哎——他們幻月盟的正確進入方式不是飛進去的好嗎!
幻月盟城牆上空本是設置了結界,規定了飛行坐騎是不能飛行上去的。
死亡之海大陸上的飛行坐騎大多是低等級的兇獸或者靈獸,最多的還是黑鷹,是以對於紫玉清音這等神器和雲狐這種高貴血脈的靈獸,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
暢通無阻的降落到城牆上面,便看到洛朵朵和淑玉興致勃勃的依在城牆邊往下看風景。而他們後面,已經站了一圈操着長槍虎視眈眈的士兵了。
但顯然……兩玩得正興起的姑娘根本沒把這些士兵看在眼裏。
這些士兵一個個虎視眈眈如臨大敵的防着人家,這會兒怎麼看怎麼滑稽了。
只是當月淺曦一行人纔剛剛降落到城牆上時,馬上便又有一隊士兵圍了過來,也是一副防備的架勢。
月淺曦只覺得有些無力。
她是該說這些人蠢呢,還是該說這些人沒長腦子……
能通過城牆的結界上來的人物,是會怕他們幾個守城士兵的嗎?
“這是怎麼回事?有外敵入侵爲何不鳴警鐘?”
隨着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一個人影由遠至近出現在城牆上面。等到降落到城牆上,原先那些士兵全部都跪了下去。
“大月使——”
哦……月淺曦瞭然的點點頭,原來還是個管事的。
“我們不是外敵。”他們暫時頂多算是個強盜而已。
“哼!不是外敵?不是外敵爲何要爬城牆而上?爲何不走城門?”大月使裹了一身金閃閃的布料,那懾人的眼神應和着金閃閃的布料,閃得人眼睛生疼。
這還真是個騷包的大月使……看起來也不是個好糊弄的。
月淺曦聳聳肩,他們倒是想走城門來着,奈何城門不開呀!再說了,這人到底哪隻眼睛看着她爬上來的?她明明是飛上來的!
“行了行了,這種事情就不要計較了。”炎洛嵐伸手攬住月淺曦安慰道。
月淺曦詫異的轉頭,他怎麼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麼!
“你都說出來了。”
炎洛嵐笑得一臉的妖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好看似的。
月淺曦懷疑的蹙起眉頭,是嗎?她有蠢得這麼明顯嗎?
“哎你別想了,你不蠢。”炎洛嵐只覺得好笑,看着月淺曦的神情只恨不得哈哈大笑起來。
能讓這個女人喫癟,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這兩人旁若無人的隨時隨地調情,被晾在一邊的大月使明顯的不滿了。
他是上來殺敵的好不好?對面是他的敵人啊!可是爲什麼那兩個不要臉的竟然在當着他的面秀恩愛!
在場唯一一個還算是正常的,那就是迎風臨立的沐清風了。
沐清風確實有讓人着迷的資本,只是這人給人的感覺太過於遙遠,太過於純淨,純淨得人家都不忍心玷污。
有了前面這羣不正常的人的鋪墊,大月使有些踟躕。
要是這個看似正常的,也是個不正常的,他這要怎麼進行下去?
“你先等等,他們一會兒就好了。”沐清風察覺到大月使的目光,收回目光衝大月使笑了笑,很是和善的建議。
果然……這也是個不正常的!
看着沐清風溫潤的笑容,大月使有一種要吐血的衝動。
這些人都是怎麼生存了下來的!
“大膽外賊!竟然敢如此藐視我幻月盟的威嚴!”
大月使大喝一聲,終於忍耐不住全身凝聚起靈力,手上拿着的法杖一樣的武器往月淺曦兩人頭上抽來。
“不可!”
才匆匆忙忙趕上來的月冥見到這一幕,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手上的靈力已然出手,去阻止大月使那一下。
“右護法!你這是做什麼!老夫在懲治外賊!”一擊被打了回來,大月使和月冥的靈道修爲不相上下,當即也受了些內傷。
大月使臉色難看的瞪着月冥,幻月盟中左右護法的地位是要高月使一籌,然而這死亡之海大陸本就是以強者爲尊。而他與月冥的實力不相上下,這也就造成了大月使的地位並不比左右護法低。
而今日大月使之所以敢出手,也是因爲自視囂張。
“大月使,你今日可是逾越了。”月冥的聲音低沉,帶着隱忍的惱怒,雖然看不到他的臉色,但想必臉色也是很不好看的。
大月使本來還想要爭辯什麼,卻在抬頭時忽然嚥了下去,只狠狠的瞪向月淺曦一行人:“這些人違揹我幻月盟的規矩,公然爬牆上來,右護法難道不管管嗎!”
“他們沒有爬牆。”
“老夫親眼所見!”對於月冥睜眼說瞎話的行爲,大月使表示很不滿。
月淺曦在一旁咯咯笑着:“我們確實沒有爬牆,我們是乘坐了雲狐上來的,大長老眼睛可是瞎了嗎?”
你眼瞎嗎!
這本是侮辱至極的話,但月淺曦問得一本正經表現得無辜。倒是讓大月使卡在喉間的怒氣生生的嚥到了胸腔中。
整個胸腔一起一伏的,看起來特別像是蛤蟆鼓起的樣子。
努力創造嚴肅氣氛的月淺曦,這會兒也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而後越笑越大。
她想要吐槽這整個月臨城的衣服很久了!
“讓各位見笑了。”月冥只覺得一陣尷尬,好在臉被裹着看不清表情,這時倒也不是那麼難爲情。
“右護法,這是怎麼回事?”大月使越看頭越暈乎,“這些人可是侵略進城的外人,你怎可……”
“這些是貴賓。”月冥正了臉色,“大月使,你們越月使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正好這二十年一屆的月使大賽近在眼前,你們這批月使,是該要去享享福了。”
“你!”
竟然用這個來威脅!
大月使此刻臉色只怕已是成了青紫色,眸子裏噴着怒火,狠瞪了右護法幾下。卻是奈何權利在人家手裏,最終也只有悻悻的甩袖離去。
“脾氣還挺大。”月淺曦撇撇嘴。“那什麼月使大賽是什麼?你們幻月盟選拔月使的比賽?外人可不可以參加的?”
現在月使大賽纔是最吸引她的!
炎洛嵐自是知曉月淺曦在想些什麼,當即也不反駁,只在一旁靜靜的聽着。
月冥苦笑着先將月淺曦等人引到幻月盟的整點去,一路上解釋道:“幻月盟分一盟主二護法十月使,只有盟主是絕對的實力坐上去的,我們護法也是替盟主分憂的左膀右臂,而月使則是每二十年一次的月使大賽中選拔出來的。”
“就是說盟主和護法只要實力夠強悍,能壓制,便是終身的?”月淺曦點頭,在心裏早已打算好了。
月冥又哪裏知曉月淺曦的打算,當即便點了點頭:“是的,盟主和護法只需要實力。但十大月使卻是二十年一次,只是月使本來的實力也很強悍,要在月使大賽上當上月使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六月使這一次月使大賽有可能被取代嗎?”突然想到那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六月使,月淺曦又問道。
六月使,你便從現在開始自求多福吧!
聽她問起六月使,又聯想到前面的事情,月冥只在心裏默默的爲六月使禱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