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知道賢妃最近一段時間因爲身體不適,與自己保持了一段時間,這兩天不知怎麼回事,病情突然加重,前兩天賢妃還吐了大量的出血,以爲是受了風寒!聽到魏貴妃的訴說,皇上滿臉嚴肅,威嚴直逼兩個丫鬟,語氣不容置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不速速招來!”
其中一個小丫鬟,渾身顫顫巍巍看着皇後無奈說:“皇後孃娘,讓奴婢去御廚取膳食的時候,在賢妃娘孃的飲食中下一種藥!只要賢妃娘娘日積月累,賢妃娘娘就會成爲日積勞損的症狀慢慢的死去!”
皇上威嚴憤怒說:“皇後,這可是你做的事情,你怎麼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來呢?”
皇後一副誠惶誠恐,滿臉委屈說:“皇上,臣妾怎麼可能去傷害賢妃妹妹呢?你們別誤會臣妾了,這件事情和臣妾真的沒關係,不能僅憑這兩個丫鬟的一句話,就斷定臣妾有罪,說不定這兩個丫頭,不知道受誰指使!說不定賊喊捉賊!”
另一個丫鬟更是不服氣淡然說:“皇後,奴婢們爲了你不惜一切做了這麼多昧良心的事情,皇後孃娘現在居然說奴婢們賊喊捉賊!
皇後不知您還記不記得這件東西嗎?皇後你告訴奴婢只要把事情做好,這件東西就是奴婢們的!”
說說丫鬟從手上脫掉一個玉質的手鐲,看到那手鐲皇上臉色就變得很是難堪嚴肅,因爲那手鐲是當年皇上爲皇後特意製作的,只有皇後纔有,其他的妃子根本就沒有!皇上雙目犀利的瞪着皇後,怒氣衝衝說:“皇後,這怎麼解釋?
皇後更是惱怒訓斥:“好你們兩個丫鬟,居然偷走本宮最珍貴的東西!皇上,這兩個丫鬟居然偷了臣妾最珍貴的東西,臣妾怕惹皇上生氣,一直沒敢聲張!
劉媽媽狠狠的瞪着兩個丫鬟氣憤說:“沒想到被這兩個丫鬟偷了去!皇後每天都在喫齋唸佛,爲民祈福!就是爲了保佑我們國家國泰民安,繁榮昌盛,還請皇上明察秋毫,別冤枉了皇後的一片苦心。”
另一個小丫鬟笑呵呵說:“,皇後的一片苦心,那就是處心積慮的想要害死賢妃,皇後的目的就是賢妃娘娘死了,洛王爺就無依無靠,太子之位就與洛王爺無緣!皇後這是爲浩王爺算計!“
小丫鬟看了看皇上磕了磕三個頭,語氣很是狠厲說:“皇上,奴婢死不足惜!但是這件事情奴婢必須得說清楚,皇後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浩王爺能夠坐上太子,只要除掉了賢妃,沒有了賢妃幫助,那麼浩王爺最大競爭者!洛王爺就沒有了支持者,那麼順理成章,就會成爲皇城爲太子。
皇後吩咐奴婢們殺害賢妃,還要對奴婢們殺人滅口!如果不是魏貴妃出手相救,奴婢們早就死了!
皇上您可知這玉鐲是皇後親自戴爲奴婢手上,皇後的東西這些做奴婢的,哪敢拿呢?畢竟拿着東西如果不是皇後給我們!奴婢們偷了皇後東西,奴婢們也是死路一條?奴婢們現在已經犯了死罪!奴婢們還是要事情講出來!”
皇後有些趔趔趄趄的往後退了幾步,語氣冷漠淡然狠厲的說:“你們在說謊,聯合魏貴妃來陷害本宮!“
魏貴妃一臉委屈冷漠淡然的說:“皇上,臣妾冤枉!”
劉媽媽知道如果自己不出來認罪的話,以皇後的心性遲早會露出馬腳!於是很是氣憤說:“皇上,他們所說的一切都是奴婢所作所爲奴婢想替皇後分憂!於是就自作主張將想要處死賢妃,對於這兩個丫鬟更是想要殺死,沒想到這兩個丫鬟福大命大,居然被魏貴妃所救!“
魏貴妃言語中滿是犀利,淡然冷漠說:”你一個奴才哪來的那麼權利,還不是有人暗示,賤命一條!“
皇上聽到這話惡狠狠的盯着皇後冷冷的說:“皇後,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媽媽也是則是搶先回答說:“皇上,這一切都是奴才所爲,老努願以死謝罪!“
說完劉媽媽直接一頭撞在御書房之上柱子上!皇後很是心疼的跑去抱住劉媽媽,惡狠狠的看着魏貴妃,狠狠說:“魏貴妃,你滿意了嗎?逼死了劉媽媽?”
皇後心中怒火已經到了頂點,皇後心中很是明白沒有了劉媽媽自己就相當於失去了左膀右臂!但是現在在皇上面前又不敢表現的太過惱怒?
皇上畢竟是人精看到這一切就猜到了劉媽媽只是替主人頂罪而已!語氣滿是威嚴犀利說:“皇後,他們所說是事實嗎?您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皇後!
皇後,你這些天所作所爲朕跟是清楚,對於你得所作所爲朕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朕以爲你也就是狂妄幾天而已會有所收斂,沒想到皇後是越做越過分,朕還沒找你算賬,你居然又做出如此歹毒之事毒殺賢妃,看來皇後這個位置你是做夠了!”
皇後心中很是明白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皇上在朝堂之上與那些大臣們每天明爭暗鬥,早就看出啦自己的伎倆,直接跪在了地上承認錯誤淡然說:“皇上,臣妾知錯了!臣妾以後再也不敢了,饒了臣妾!”
皇上俊朗臉上散發威嚴得力量語氣冷漠淡然說:”朕已經給了皇後很多次機會!可是皇後最近一段時間做事是越發的高調,恃寵而驕!心性也越發的狠毒無比!看來皇後這個位置已經不在適合於你了!”
皇後聽到這話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有些哀求說:“皇上,你不能這樣對臣妾,臣妾可是您的妻子!”
皇上根本不理會皇後哀求,氣惱對着曹公公嚴厲吩咐:“擬詔書皇後爲人心胸狹隘,殘害宮中姐妹心思歹毒,手段殘忍,即日起廢除皇後之位,打入冷宮!”
魏貴妃看着皇後頹廢失落的樣子心有空很是高興,語氣滿是正義說:“多謝皇上公正嚴明,爲賢妃娘娘討回了公道,只是這兩個丫鬟,需要怎麼處理?”
皇上冷冷的看着這兩個丫鬟語氣冷漠淡然說:“死罪難免活罪難逃,直接去妓院!”
妓院中的沐紫琳已經很是麻木的接待着一個又一個的嫖客!看到了送來了兩個小丫鬟,看着宮服打扮的兩人,滿臉悽慘淡然無奈說:”都說宮門深似海,在宮中遲早會經不起誘惑,而去做虧心事!遲早會得到報應!”
兩個丫鬟沐看到沐紫琳的樣子嚇得哆哆嗦嗦對着媽媽,顫顫巍巍說:“媽媽,我們會好好的聽話,千萬不要如此這樣折磨我們!”
沐紫琳被折磨得早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樣子實在是恐怖至極!看着樣子難以想象當初京城第一美女的稱號會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南宮浩在得知自己的母親被廢除之後,來到了皇宮當中主動請纓說:“父皇,兒臣的性格你也清楚,在這宮中生活真的不適合,寧州那邊畢竟是當初是您給了二弟南宮耀,兒臣好好想了母後犯瞭如此這樣的罪過,孩兒想爲母後的罪過贖罪,去造福一方的百姓,還請父皇首肯!”
皇上淡然無奈說:”浩兒,爲父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封地,德州也是個不錯的地方,從此以後不招不得回京!”
南宮浩對於皇上的安排很是滿意,淡然無奈說:“多謝父皇,沒想到父皇會對兒臣還是很照顧的,兒臣定不會辜負父皇的期望!“
南宮浩帶着皓王妃舉家遷走,皓王妃滿臉無奈說:“王爺,您不後悔做這太子之位嗎?”
南宮浩聽到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淡然平靜說:“愛妃,我對於這一切都是無奈說,你還記得南宮曜與南宮軒的下場嗎?其實這段時間我已經想的很是清楚,只要我們在一起平平安安比什麼都重要!現在我們遠離這是非之地,也是好的!”
浩王妃看着南宮浩如此釋然很是欣慰說:“王爺,臣妾就怕你,再向南宮曜如此那般,心有不甘重蹈覆轍,你能如此這般的想法,我們就在德州安度晚年!遠離這裏的是是非非!”
南宮洛得知賢妃病中的樣子,慌慌張張跑到皇宮之中,看着賢妃很是憔悴不堪的模樣淡然說:“母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何會出現這種情形?“
聽到這話的賢妃滿臉無奈笑呵呵的說:“洛兒,不要擔心,其實那毒藥是母妃自己放進去的!”
南宮洛有些無可奈何說:“皇後所放的毒藥根本沒有這麼大的作用嗎?
其實皇後所下的毒還需一段時間纔可發作,母妃想要趁着南宮默不在這京城之中,把皇後與南宮浩女子搞垮,南宮浩此時也走了!
浩兒,現在沒有任何人與你競爭了,您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選,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母妃沒有問題!”
南宮洛頹然坐在牀邊,語氣淡漠說:“母妃,到底由誰來做呢?“
曹公公本是南宮耀的人,但是那南宮曜此時還被關在大牢當中,對皇上很是奇怪說:“現在的皇子當中,南宮默王爺是不可能願意做這個皇上的,奴才還是覺得南宮默王爺,還是最適合做太子之位的人選!曜王爺此時此刻已經被關在牢房之中,但是性格還是比較堅毅,做事果斷!
但是洛王爺爲人比較優柔寡斷,一副玉面書生柔弱無比,難當大任!”
皇上英朗淡然的面容上,臉色很是淡然無奈說:“曹公公,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情你想法確實很是實在,但是曜兒這段時間在牢房中也喫了不少苦!現在看來曜兒已經誠心誠意的改過,曜兒,做事的氣魄處事風格都是不錯,如果當時他成功了,現在雲國的一切就是他了!”
曹公公更是幫腔淡然說:“皇上,其實曜王爺做事情風格還是挺好,挺有分寸的!只是曜王府謀反的事情估計受人的蠱惑,所以才做出瞭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經過這麼長時間閉門思過,奴纔想曜王爺已經想通了,前段時間不是還有人要刺殺曜王爺,看來曜王爺此時此刻也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皇上更是淡然無奈說:“現在朕已經打算把曜王爺釋放出來,現在太子之位必須停留了下來,前段時間還扯到了天賜!”
聽了這話曹公公是一臉憂愁的說:“皇上,現在這件事情特殊,還是請皇上三思而後行,如果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下,奴才認爲應該把默王爺叫回來商討一下,但是這段時間好像又消失不見了!”
老城主則是蹦蹦跳跳淡然自若的來到了,看到老城主又跑來找皇上!
皇上又無可奈何的看着老城主如此這般的模樣說:“三弟,您怎麼這個時候纔來呢?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走起路來還是蹦蹦跳跳,到底有何高興的事情!”
老城主語氣冷漠淡然,很是生氣說:“皇兄,我是在江湖之中的人,不要讓我守這宮中的規矩亂七八糟的規矩!你還不如殺了我呢?”
皇上滿臉憂愁語氣淡然說:“三弟,朕正愁着這太子之位怎麼選呢?如果朕不選的話不知道怎麼再說什麼,不知又會出現其他事情?”
老城主語氣淡然無奈說:“皇兄,我只是想讓你過去試探一下南宮耀和南宮洛的事情,你如果把這兩個皇子好好的試探考驗一番之後,再決定一下,選擇誰做太子?”
皇上很是奇怪的看着老城主無奈說:“三弟,您從回來之後你從來不過問這宮中之事,怎麼此時此刻過問了呢?”
老城主聽後,氣得吹鬍子瞪眼,氣沖沖說:“皇兄,你以爲我想管你這些事情嗎?如果不是因爲你做事情優柔寡斷太子之位依舊懸殊!
當初第一次選錯了太子人選!現在還能出去做點事情嗎?如果你在此將太子選錯的話,雲國的未來真是堪憂,我再不出來做點事情,我怎能對得起死去的列祖列宗呢?”
皇上聽到這話,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頭,淡然說:“三弟,既然你如此這般說,三弟需要我怎麼去配合您說吧,我儘量去做!”
老城主神色有些淡然的看了看,曹公公又看了看其他人說:”皇兄,這裏不是我們說話的地方,我們邊走邊聊吧!!
說完老城主直接抓起皇上帶走了!
曹公公看着被帶走的皇上,有些惱怒說:“這次怎麼能得到這些消息呢?看了老城主肯定有什麼好的想法!“
皇上被老城主帶到了一個御花園中的一個小山上假山之後,那裏比較僻靜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很是好奇的看着老城主問:“三弟,這到底出現了什麼事情?爲何如此神神祕祕!”
老城主笑呵呵說:“皇兄,現在什麼事情我也不說,您現在就下旨將南宮曜放出來,要將南宮曜立爲太子!”
皇上聽到這句話很是奇怪的說:”爲何?老城主!”
老城主臉色淡然無奈說:”皇兄,我此次前來就是要與皇兄商討一下這件事情,需要皇兄做一個局引蛇出洞,不知皇兄所說如何?
到時候,會讓你看出您心中的兒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皇上被老城主的話語弄得一愣一愣,有些奇怪的事情說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就不能告訴我嗎?”
老城主語氣冷漠淡然說:“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讓我把話帶到給你這邊,請皇上務必這樣做,如此這樣做的話是對於國家的負責任,你也可以看到您那兒子的不爲人知的一面。“
皇上知道老城主是一番好意,心中也答應了:“好的,那麼朕就答應三弟做這件事情,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可別怪朕!“
老城主語氣淡然無奈說:”皇兄,放心吧!這件事情怪不到你頭上,有什麼事情我擔!還有事情我已經說清楚好,皇兄這件事就拜託你!我也該走了,南宮曜哪裏我還是需要去走一趟!”
南宮曜看到老城主突然造訪自己感覺很是奇怪,滿臉驚訝說:“您怎麼來了?”
老城主更是吹鬍子瞪眼,滿臉疑惑的說:“臭小子,我怎麼不能來了,準備想讓你幫一個大忙,不知你願不願意,這件事情需要你配合,不知道您能否幫助於我?”
南宮曜尷尬笑呵呵說:“三叔有什麼事情儘管提出,我能幫忙的就一定會幫忙的!”
老城主淡然無奈說:“臭小子,現在呢?三叔已經請你父皇下旨將您釋放出去!然後會宣佈立你爲太子,你有什麼想法嗎?”
南宮曜的臉直接跳了起來語氣冷漠說:“三叔,這可不是鬧着玩兒的,我畢竟是帶罪之身!這太子之位將永遠與我無緣!我可擔當不起這太子之責,三叔,你別給我開這個玩笑!”
老城主語氣冷漠淡然說:“臭小子,難道你對於這太子之位一點都不動心呢?真的假的?”
南宮曜眼神中,很是認真說:“老爺子,我說的很對,你就不在試探我,能夠自由的出去,我就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