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依然終究是個女人,在怎麼有人臣服的氣質,光有氣質,卻不能讓人真正的臣服。
所以暴發戶男人從最初眼底的驚豔慢慢變成了輕浮,對着蘇依然輕佻的說道“喲,小妞,長的不錯啊,乖乖的待著,等着爺搞定完這個狗雜碎以後在好好的疼愛疼愛你啊。”
極盡輕佻的語言讓蘇依然不怒反笑,蘇依然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對着暴發戶男人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輕輕的說道“看來這位童陽先生說的話是沒有錯的,你的小腦真的是太臃腫了,我想你是沒聽明白我剛纔說的話,那麼我就在告訴你一遍吧,這裏,是我的地盤。”
暴發戶男人被蘇依然的話氣的臉是白一陣青一陣的,周圍的人也因爲蘇依然的話低低的笑出聲來,暴發戶男人的臉不知道是因爲生氣還是害羞臉變得通紅通紅的。
暴發戶男人對着周圍的人發着火道“笑什麼笑,都給老子閉嘴!”
說完,暴發戶男人就指着蘇依然開始罵道“臭娘們,我看你是活膩了吧,一個讓不知道多少人上了的賤貨,看我不。。”
暴發戶男人還沒等說完話,就被蘇依然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由於蘇依然的速度之快,沒有什麼人看到是誰打的,所以周圍人都很疑惑,包括暴發戶男人自己。
暴發戶男人的牙被蘇依然打掉了一個,本來就是肥的噁心的臉現在更是噁心了,不僅臉腫的高高的,而且還通紅通紅的,活像一個被烤了的大豬頭。
暴發戶男人氣急敗壞的看着周圍,本來憤怒的看着童陽,可是童陽卻離他超級超級遠,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打到的他的,可是離他近的卻只有蘇依然一個人,但是一個女人絕對是不會有這麼大的勁的。
暴發戶男人只覺得真是邪門了!
最後暴發戶男人看着戴着淡淡笑容的蘇依然臉紅紅的指着蘇依然說道“你,你這個賤人敢打我!”
蘇依然笑意更深了,對着暴發戶男人雲淡風輕的說道“這位先生,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你有什麼證據是我打的你的?”
“我,我。。。就是知道是你打的,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暴發戶男人有些被蘇依然堵的詞窮了,但最後爲了保全面子只好硬着頭皮說。
“先生既然沒有證據還這麼肯定的來誣陷我,那我也無話可說,只不過,一個男人居然被我這樣的一個小小女子給打成這樣,那先生的身體是否是太虛弱點了呢,呵呵。”蘇依然諷刺的對着暴發戶男人說道。
暴發戶男人被蘇依然說的臉燒得慌,衝着蘇依然的這個方向快步的走了過來,擼起了袖子,作勢就要打蘇依然,童陽件情況不對,忙衝着這邊跑過來,奈何他在怎麼往這邊跑也還是趕不上暴發戶男人的速度。
但是,事情的接過卻並沒有按照童陽想的繼續發展下去,蘇依然抓住了暴發戶男人的手狠狠的來了一個過肩摔,暴發戶男人的二百斤身體就這麼華麗麗的倒在了地上。
暴發戶男人被蘇依然摔得不輕,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而這一動作也是震驚了周圍所有的人。
看着蘇依然瘦弱的身體,在看看躺在地上的那個二百斤暴發戶男人,衆人都傻眼了,都被這個意料之外的結果雷的外焦裏嫩。
蘇依然沒有關注周圍人的眼神,只是自顧自的拿出了手紙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對着躺在地上的男人說道“嗯,看來這位先生,真的是很孱弱啊。”
看着肥胖虛弱的暴發戶男人,衆人發出了爆笑,可是暴發戶男人現在除了臉燒的通紅和無止境的哀嚎聲以外,什麼現在都做不了。
暴發戶男人掙扎了一會兒,終於站了起來,對着蘇依然說道“你,這個臭娘們,你狠,你等着,你等我不燒了你的狗窩的。”
說完,暴發戶男人就拿出了電話,對着那邊囂張的說道“喂,強子,我在這塊有個不要命的惹我,你趕緊過來一趟吧,我在新開的同一飯店裏面,多帶點人手我要燒了他的狗窩。”
那邊的人和暴發戶男又說了電話,就掛了電話。
暴發戶男對着蘇依然和童陽囂張的說道“狗雜種,你就等着吧,看我怎麼親手毀了你的狗窩的,小**,我燒了你的狗窩。”
蘇依然忽略掉了暴發戶男的挑釁,她轉身對着周圍正在用餐的人鞠了一躬抱歉的說道“各位先生和女士,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愉快用餐,今天你們在這裏所有的消費都免費,現在我們要解決一點私人問題,如果你們想要離開,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在蘇依然說完以後,有不少的人就離開了,但是還是剩下了很多願意看熱鬧的人。
不花錢看戲有錢人也不例外願意看,所以大多數人纔會願意留下來,還有一點原因就是,因爲這個地方現在很多人都盯上了,所以今天他們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地方會不會被暴發戶男給整垮了,如果整垮了,那麼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這些人就這樣等着,而蘇依然也是讓童陽放心過來坐着等着暴發戶男人。
暴發戶男人有些被蘇依然的淡定嚇到了,但是暴發戶男把這些都認爲是蘇依然已經嚇傻了,爲此暴發戶男還腦殘的得意洋洋的看着蘇依然和童陽。
童陽有些着急了,因爲他還是害怕這個承載着自己的心血的地方就這樣消失,更怕的是蘇依然投的這些錢就這樣泡湯了,所以他顯得有點急促不安。
蘇依然坐在童陽的身邊感覺到了童陽的侷促不安,她對着童陽小聲的說道“放心吧,沒事。”
蘇依然的話帶着別樣的魔力,童陽漸漸也放下了心,精神上也不在緊張了。
就在童陽不緊張的時候,暴發戶男叫的人來了,來勢洶洶的一羣人的帶頭人是一個長相猙獰的男人,他沒有所謂的刀疤,但是看起來還是一個狠角色。
暴發戶男看着自己的救兵來了,眼睛立馬就亮了,對着刀疤男狗腿的說道“強子,你來了啊,就是這兩個人,我要把他們的酒樓燒的一個渣都不剩。”
那個叫強子的男人看向了這邊的蘇依然的眼睛也是一亮,但是隨後眼底就出現了誣陷的貪婪。
就在強子要動手的時候,蘇依然也準備要說話的時候,一個神祕的聲音就在這個詭異的時候響起
“強子,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