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溪蓓花經過千辛萬苦終於到了城裏,路過火車站時她看到在馬路邊鋪開的一張上紙寫着:我是被人騙到此地的女孩,我不是懷女孩.現在身無分文,希望有愛心的人們給我點喫飯的錢,哪怕五元錢也好。如果有善心的人,出錢或順路能把我送回家更是感激。
在這張紙坐着一女孩,溪蓓花想就這女孩在路邊求救。這裏已圍觀了好多人,都同情這位迷途羔羊,就是沒人出手相救。溪蓓花對這女孩同病相憐,馬上從荷包裏掏出五元錢遞給那姑娘。
正當這女孩拿了這五元錢向溪蓓花送去苦澀的微笑後,便低頭轉起那張紙要走開。這時,一輛麪包車在女孩面前停下來,車上下來兩個人,一男一女,都善顏慈態地走到那女孩身邊,女的問:“女孩,你是哪裏人?”
女孩答道:“我是北京人。”這兩人從這女孩地道的京腔中,確定這姑娘沒說假話。
那男的告訴,“我們的車正好要去北京,看你可憐,願意帶你回去,路上包喫包喝,只是回家後飯錢要還給他們,車費就免了。”他觀察女孩的表情,又道:“因爲我們要去北京辦事路過這裏,見這樣的事肯定要幫助的。一人有事情大家幫助,這就算體現點時代精神。”
圍觀的人都說這女孩運氣好,碰到好人了,女孩也高興地上了車。
溪蓓花見這些人肯帶這女孩去北京,自己也想去北京見見世面,反正逃出來了,到那裏不是一樣,不如曲闖闖世界。於是,“你們這好心,不如帶我也去下。”求那兩人也帶自己去北京。
那女的看溪蓓花雖是個黃臉婆樣就不耐煩地問:“多大了?”
溪蓓花告訴,“我才二十幾歲。”女的一搖搖頭,二十幾,比城裏三十級的女的還要老,有些不想帶她去。
那男的問溪蓓花:“你到北京幹什麼?”
溪蓓花編造道:“我男的在北京打工要我去會他,好容易趕到這裏錢也用的沒幾個了。今天見他們這樣的善心腸就提出順路達下車,如果嫌人多了就不麻煩了。”
正當溪蓓花要離去時,那男的跟女的咬了下耳根後,就說:“看你可憐兮兮的,我就達你去算了。”
溪蓓花感天謝地地同那女孩一起進到了車,這車開出城後上了去京的高速公路。一路飛奔,不久這車又從高速公路下來了,筆直進了一叢林山村小鎮。
女孩疑惑地問:“怎麼到這荒郊野外來了。”
那女的安慰女孩,“下高速,在這裏搞喫的。”
女孩一天未喫東西了,被那女子一提還真的覺得餓了。
在小旅店裏這一男一女點了一桌菜,要溪蓓花與那女孩同他們一起喫。
溪蓓花謝絕了他們的好意,自個兒拿出包伏裏的玉米窩窩頭來喫。
飯後,女孩又有了精神。那開車的一男一女見天色已晚,就決定在這旅社過一夜。那男的微笑對女孩說:“你叫什麼?以後路上好稱呼。”
那女孩道:“我叫景俊徽。”
那女子笑着說:“好咬口的姓名,莫不是警軍徽。”
景俊徽爭辯道:“我是個高中生,連業都沒畢。看我這身體還能當警察?”
那男看了看景俊徽是個瘦個子的小女孩,就說那女子,“你也多事,明明是個學生,你就莫疑神疑鬼了吧。”後告訴景俊徽,“我叫任繁,那女的叫麥荏,我們是表兄妹倆。”然後,讓麥荏帶景俊徽與溪蓓花去旅社後面房間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