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兩人走到這步不容易啊,之前幾次想做夫妻之間的事情,要麼是慕傾城心裏有顧慮,要麼是慕遠山來搗亂……尤其是雲曉念,爲了撲倒老公,自己想裝醉卻真醉了,以爲老公要進監獄,想在那之前把事辦了卻發現了老公的真實身份,煞了風景……真是好事多磨。
那麼今晚,就是今晚,再也沒有任何的顧慮了,可以明目張膽、肆無忌憚。沒羞沒臊的在一起了!
於是慕傾城明知故問:“老婆,今晚我睡哪啊?”
雲曉念用手一指沙發:“當然是那裏。”
慕傾城苦着臉:“不要啊!我想和你一起睡。老婆,你不是不生氣了麼?怎麼還讓我睡那裏啊?難道你就不渴望一個強有力的懷抱?一個人形的枕頭麼?”
“我……我親戚來了,今晚不行……”雲曉唸的臉紅了。
“你親戚?你在阿根廷還有親戚?”慕傾城心裏面有些埋怨。
這什麼親戚啊,也太不着調了,幹嘛今晚來拜訪啊?
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從此君王不早朝麼……
“笨死了,是我大姨媽來了!”雲曉唸的臉更紅了。
其實今晚她也很想,很想成爲一個真正的女人,成爲老公真正的女人。
讓彼此完全擁有融化。
但誰讓那每個月都來的親戚又來了呢?
我也很無奈啊。
“原來是這位……你說這大姨媽也真是的,好好和大姨父約會不行麼?沒事串門做什麼!”慕傾城吐槽。
不過……不過好像老婆親戚來不是這幾天啊……
兩人在一起相處久了,對彼此的生活習性都很瞭解。
老婆的親戚來一向是挺準的,只是有一次因爲喫了冰激凌才提前了幾天。
“老婆,你又喫冰激凌了?”
“你還有臉問?這都怪你!”
雲曉念沒好氣地瞪了慕傾城一眼。
“怪我?不是我讓你那位親戚提前來的啊。”慕傾城顯得很無辜的樣子。
“怎麼不是你讓來的?我一生氣,那親戚就提前來了,我能怎麼辦?我讓她改天來,她也不答應啊。”
雲曉念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情緒異常,如長期的精神壓抑、精神緊張或遭受重大精神刺激和心理創傷,都可導致月。經失調或痛經、閉經。
顯然,這幾天時間,雲曉唸的身心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加上休息不好,所以雲曉唸的親戚就提前來了。
“原來是這樣。”慕傾城嘆氣。
真是自作自受啊!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兩人洗刷後,慕傾城抱着一條毯子,委委屈屈地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決定忍一宿。
燈光熄滅、夜色闌珊。
雲曉念在牀上,慕傾城在沙發上。
良久無聲。
“老公,你睡了麼?”
“沒。”
“在幹嘛呢?”
“在想你。”
“想我怎麼不來抱我?”
“可是……可是你不是不方便麼……”
“我讓你抱我,又沒讓你做別的。”
“對啊……”
某人醍醐灌頂,然後如同火箭升空,如同蒼鷹搏兔,如同離弦之箭,如同風馳電掣,如同餓虎撲食……已經從沙發上下來,用標準的奧運會田徑三級跳冠軍的矯健步伐,直接蹦到了老婆的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