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聽雲曉念感謝,這些現役的或者退役的兵哥哥們都不樂意了。
呂方一咧大嘴,露出了滿口的白牙:“嫂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都是當年老大帶出來的兵,做這點事情算什麼麻煩啊?你要是謝謝我,我可不愛聽。”
“對,嫂子,你這麼說就見外了。”毛小力在一邊附和。
“就是,我們和老大那是過命的交情,老大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老大的親人就是我們的親人,老大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老大的老婆就是我們的……”
夏正學的嘴一快,說到這裏走的太順嘴了,幾乎就要把“老大的老婆就是我們的老婆”脫口而出。
幸虧這時候感到了一道冰冷無比的目光如同閃電一樣襲來,夏正學急忙住嘴改口。
“老大的老婆就是我們的……嫂子!”
說完,夏正學心裏長出了一口氣,心想好險啊,差點跑偏了要被老大虐啊。
然後就藉口要看看之前拍的照片效果,溜了。
看着夏正學被老公一個眼神嚇得就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落荒而逃,雲曉念不禁忍俊不禁。
雖然是第一次與這些人見面,但這些人的熱情、直率還是讓雲曉念覺得十分親切。
老公的朋友,肯定都是讓人放心的好男人。
其實本打算等慕傾城帶着雲曉唸到的時候再開喫的,但這些兵哥哥們等不及,已經喝了不少了。
但此時,慕傾城與雲曉唸到了,立馬就成了圍攻的目標。
還沒等慕傾城和雲曉念坐好呢,十幾個酒碗就爭先恐後地遞了過來。
非得和第一次見面的大嫂喝一個見面酒。
非得和慕傾城、雲曉念這對新人補喝喜酒。
非得讓已婚的慕傾城自己罰酒,好讓這些單身漢們平衡一點。
反正是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理由讓兩人喝酒。
盛情難卻,再說雲曉念又不想推託,於是便端起了一碗,想逞英雄喝一碗。
只是這些兵哥哥們拿的都是高度的白酒,保守估計65度,雲曉念只是舔了一下,就覺得喉嚨如同被刀子割了一樣的難受,臉頓時就紅了。
“你們嫂子不能喝酒,我來!”
慕傾城接過了雲曉念手裏的酒碗,仰頭一飲而盡。
“好!”
各位兵哥哥們一起起鬨。
他們不會真的難爲雲曉念,所以見雲曉念在酒量上真是一個廢材後,就把全部的火力都集中到了慕傾城的身上。
轉眼間,慕傾城已經喝了三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