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慕傾城一聽南宮烈的餿主意,冷汗都出來了。
好傢伙,自己要是再裝暈。這兩個“心狠手辣”的人,真能幹出往自己嘴裏塞榴蓮加臭豆腐的事情啊。
爲嘛自己覺的認識南宮烈,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呢?
你說說自己這純情的老婆,自從認識了南宮烈,怎麼越來越奇葩越來也腹黑了呢?
“南宮烈畫外音:哎呀,慕少,你真是太謙虛了,不要妄自菲薄啊。論奇葩,論腹黑,我哪裏比得上你啊?我就是自從認識了你之後,才從一個青春無敵小少男,變成了腹黑奇葩怪大叔的……”
慕傾城無奈起身,然後看着雲曉念與南宮烈兩人一桌,喫着臭豆腐,嘗着榴蓮,臉色都是綠的。
送走了南宮烈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老婆晚安。”
慕傾城向雲曉念打了一個招呼,就要回自己的房間。
“老公,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啊?”雲曉念出聲。
“忘了什麼事情?”慕傾城做出了思索狀,然後做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樣。
“哎呀,我去看看院子門有沒有鎖好。”說完就要走、
“不是這件事,門已經鎖了。”雲曉念提醒。
“那是什麼事?奧,我知道了,池塘裏面的魚應該餵食了,我這就去。”
“胡扯什麼呢?大半夜喂什麼魚!我說的事情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