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廣才:“潮老的信譽一向很好,在行內有口皆碑,慕傾城你不要胡說八道!”
“是啊,叔爺爺德高望重,他的名聲不容玷污。”雲彬附和。
“慕傾城,你就是因爲潮老公正分家心懷不滿,所以才污衊潮老吧?哼,以爲別人會上當!”慕宣城在一邊冷冷地說。
不光是慕宣城這麼認爲,包括雲曉念在內的人都是這個想法。
覺得慕傾城這麼說,是在幫雲曉念出氣呢。
“好吧,既然你們願意這麼想,我還有什麼好說的?當我沒說,你們就繼續被這個老東西忽悠吧。曉念,我們走。”慕傾城無所謂地說。
“站住!今天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我雲潮縱橫古玩屆幾十年,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公道!我的信譽就是我的招牌!我的口碑就是我的臉面!怎麼能由着你如此詆譭?如果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必須給我下跪道歉!”潮老冷冷地說。
“對,你要是這麼侮辱我們潮老,不說清楚的話,想走可是沒有那麼容易!”潮老後面的那個司機,同時也是他的保鏢惡狠狠地說,目露兇光地盯着慕傾城。
“你真的要我說?要我說出你這個花瓶裏面的祕密?”慕傾城扭頭輕笑。
“哈哈,開什麼玩笑?就憑你也敢說鑑賞古玩瓷器?你知道怎麼獎賞瓷器的好壞麼?你宋瓷五大窯麼?你知道什麼是粉彩瓷,什麼是景泰藍麼?你知道官窯和民窯的區別麼?”潮老的問題像是連珠炮一樣發出。
不得不說,雲潮確實在古玩屆裏浸淫多年,還是很有些大師的氣勢的。
“這些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瓷瓶一定假的。”慕傾城淡淡地回答。
“你憑什麼?就憑你這一張嘴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潮老不屑。
“哎呀潮老,您何必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他就是故意搗亂的。”雲廣纔在一邊插嘴。
“雲廣才,你別急着給潮老作證,我有最直接的鑑定方法,可以讓你馬上知道這花瓶到底是怎麼回事。雲潮,我問你,你現在還敢信誓旦旦地說這個花瓶是明朝的麼?”慕傾城根本不在乎對方的冷言,而是很認真地說道。
“當然是真的,我都說了,這是我從一個海外收藏家那裏得到的。這件瓷器製作嚴謹、精緻,一看就是明代瓷器中不可多得的珍品。”潮老強硬地說。
但是別看潮老嘴上這麼硬氣,心裏卻開始有些打鼓了。
難道這小子真的看出了什麼破綻?
原來正如慕傾城所說,這個明朝的花瓶的確是假的,是後來仿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