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我就這麼算了?”慕宣城猶自在憤憤不平。
“小不忍則亂大謀,今天找他們來主要是分家的事情,等這事情解決後再說,不要耽誤了正事。”雲美雯只能當和事佬。
另一邊。
“曉念,你的手痛不痛?”慕傾城體貼地問。
其實那個耳光本可由慕傾城自己打的,但還是雲曉念動手抽慕宣城更能解恨。
因爲慕傾城知道以雲曉唸的性子,她就算心裏再恨也不會主動動手,所以這才握着雲曉唸的手給了慕宣城一耳光。
另外由自己握着雲曉唸的手打,力氣也可以大一點。
既然打了就別客氣,蜻蜓點水可不行,要打就打的慕宣城印象深刻。
“還好。”雲曉念微微一笑,雖然慕傾城的做法有些莽撞,但看得出是爲了自己出氣,心裏還是很感激的。
“好了,擦擦,別弄髒了手。”慕傾城從茶幾上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了雲曉念。
對面看到這一幕的慕宣城氣得直翻白眼,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臉上很髒麼?
我的臉上有狗-屎麼?
你打完我還要擦手?
慕宣城氣得直翻白眼,這比被打了一個大耳光還羞辱人啊!
雲彬因爲昨晚賭博,所以現在精力不濟,已經回房睡覺去了。
客廳裏,慕宣城與雲美雯坐在一塊,氣鼓鼓地瞪着慕傾城與雲曉念。
“二少爺,大小姐,這是夫人親自給兩位沏的茶,讓兩位慢用。”
一個傭人用手端着托盤來到了客廳,把兩杯茶放到了茶幾上。
客廳裏有4個人,姜代蓉卻只讓傭人端出了2杯茶,明顯就是在故意冷落雲曉念和慕傾城,沒有他們的份。
雲美雯還故意用嗲嗲的聲音說道:“哎呀,二少,這可是我父親從西湖弄來的極品龍井,一共也才只有幾兩,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喝的,這是你來了才捨得拿出來,看來是對你真是很滿意呢。”
她現在雖然不敢直接嘲諷雲曉念和慕傾城,但是卻可以用這種方式來羞辱他們。
慕宣城之前捱了一個耳光卻沒法還手,心裏窩火不已,但看到雲家對自己如此重視,慕傾城只能在一邊看着,心裏面又愜意起來。
茶葉是用滾燙的水沏的,此時沿着杯蓋呼呼往外冒着嫋嫋的熱氣,只能等涼一會兒再喝。
但慕宣城還是把茶杯端了起來,打開了杯蓋,用嘴巴輕輕吹着茶葉,十足的悠然模樣。
品茶嘛,自然是要有雲淡風輕的樣子才顯得有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