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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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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第二日,無憂是被痛醒的,她艱難的睜開眼睛,感覺周圍天旋地轉。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一點都不受控制。頭痛也就還罷了,但是渾身上下都痛,彷彿被馬車碾壓了一般。

  無憂沒有想到宿醉是如此的難受,以前碰過兩次酒,但都是淺嘗則止,從未像昨日一般喝了那麼多。

  打量了一下四周,無憂放下心來。閉上眼,緩和了一下纔開口喚着白芷。“小姐,你終於醒了。”白芷聽到無憂的呼喚,推開門,看見無憂終於醒了,小姐這次睡了太久,天都快要黑了。

  “小姐,你昨夜怎麼同二少爺喝了那麼多酒?昨夜你可真是醉的一塌糊塗。”白芷一邊幫無憂梳理頭髮,一邊問道。

  “二哥?”無憂疑惑的看着白芷。她昨夜明明是同千度一起飲的酒,怎麼變成二哥了?難道她記錯了?

  “是啊,昨夜二少爺送你回來的時候,說你同他喝酒喝醉了。”白芷以爲無憂酒還未醒,遂解釋道。

  無憂看見白芷篤定的眼神,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記錯了。難道昨夜同自己飲酒的人真是二哥?

  “王爺呢?”無憂梳洗完,默默的用了一碗粥,隨口問道。

  “王爺昨夜先你回來,今日天還未亮就出去了,臨走時讓我們不要打擾你。”白芷無奈的看着無憂,小姐平日如此警覺的一個人,喝了酒就完全不知人事了。連王爺昨夜和她宿了一宿她都不知道。

  聽了白芷的話,無憂總算是明白爲何自己今天會覺得渾身疼痛了。搞了半天,昨夜司馬曜回來了。無憂想到昨夜被人擺弄了一晚上,自己卻絲毫不知,便深覺酒這個東西不能再碰了。

  而且現在她肯定昨夜同她飲酒的人是千度,他們兩人說過的話她都還記得清清楚楚。至於後來爲什麼換成了二哥,她着實不知道了。看來有機會要找二哥問問。

  “無憂,你怎麼樣了?”無憂正在同白芷說話,便聽到陰姝在門外喚着她。

  “阿姝,你怎麼站在外面?快點進來。”無憂見到陰姝站在外面,並不進來,覺得有些驚訝。

  陰姝聞言猶豫了一下才走了進來,這是宮變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她對無憂有一種愧疚感,幸好無憂沒有出事,不然她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怎麼了?”無憂察覺陰姝興致不高,不由開口問道。

  “我是來向你辭行的,明日我便要走了?”陰姝開口道。

  “怎麼這麼突然?”無憂有些訝異。她不管二哥了嗎?她走了,二哥怎麼辦?“二哥知道嗎?”無憂又問道。

  陰姝搖了搖頭,此事她並沒有告訴鳳無瀾,只是她一個人做的決定。她覺得自己實在沒有臉見鳳無瀾,也沒有臉見無憂。

  “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同二哥鬧矛盾了?”無憂不解的看着陰姝,究竟除了何事讓她突然有離開的想法。

  “同他無關,是我自己想離開。我沒有保護好你,有負他所託。”這是陰姝心裏的一根刺,雖然沒有人責怪她,可是她自己卻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

  無憂聽到是這件事,反而鬆了一口氣,“我並沒有出什麼事,你何必自責?況且當日是我一意孤行要同司馬月走,怎怪的你?”

  “好了,明日隨我回鳳府,見見二哥。”無憂見陰姝面色仍有些不愉,不由開口調笑道。說來也真是難爲他們兩個了,在京城這麼久,見面的時間也屈指可數。現在一切都已成定局了,也是時候讓父親母親見見他們未來的兒媳婦了。

  陰姝還想說什麼,卻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她回頭一看,發現是司馬曜回來了。她見狀連忙同無憂說了一聲便告辭了。她現在對司馬曜可是害怕的緊,實在是那夜司馬曜看她的眼神讓人覺得十分害怕。

  “你是不是責怪阿殊了?”無憂見陰姝心虛的樣子,便知道當日司馬曜肯定對其發火了。

  司馬曜挑挑眉,未作答。若陰姝不是陰澈的妹妹,兩人也有那麼點交情,他纔不會對其手下留情。譬如那夜留在府裏的暗衛,他可是一個都沒有放過。他出發之時明明給他們下了死命令,要保護好無憂,不容她有半分危險。他們居然讓無憂隨司馬月那個混蛋離開,他們理應受到懲罰。

  司馬曜顯然不想對無憂多談這個問題,便扯開話題道:“你爲何昨夜同鳳無瀾飲那麼多酒?”這件事讓司馬曜耿耿於懷了一整日。

  見司馬曜對於自己同二哥飲酒便已如此不滿,無憂便就打消了想告訴他昨日同她飲酒之人其實是千度的打算。他對二哥都這麼忌諱,若知曉那人是千度,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見無憂不答話,司馬曜上前抱住她,有些哀怨的說道:“你答應過我不同其他人飲酒的,若是你想飲酒,可以找我啊,我可以陪你。我不想讓別人看見你醉酒的樣子,阿無,答應我,好不好?”司馬曜說到後來多了些誘哄的成分。

  無憂對這樣的司馬曜總是毫無招架之力,只得開口道:“好,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都不會飲酒了,醉酒的滋味太難受了,現在我的頭還疼。”

  司馬曜聞言心裏立馬舒坦了,忙將無憂抱到牀邊坐下,開始爲她按着頭,邊按邊說道:“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是偶爾可以喝一點的。你喝了酒的樣子極美。”司馬曜說到這裏,極是懷念無憂在宮宴那日飲酒後的姿態。他尋思着什麼時候得讓無憂再喝一次。

  “宮裏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無憂雖然不想問,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她逃避。

  “司馬秦和司馬月都在大牢裏待著,老頭子的意思是放他們一條生路。不過他們身後的那些追隨者,一個不留,全部處斬。”司馬曜說着這兩日的結果,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無憂聽着卻莫名的覺得寒冷,這就是失敗者的下場。秦王與月王身後的可是兩大世家,全部處斬?這恐怕不是幾十口人便能解決的問題。她拉住司馬曜的手,:“好了,不用按了,我好多了。”說完,拉着司馬曜坐下,看着他道:“那你呢,你有什麼想法?”

  司馬曜知道無憂的意思,想讓他放他們一條生路,可是他卻沉默了。他不能忘記幼時被人欺負的樣子,他不能忘記母妃的慘死,他不能忘記自己被人強自灌下寒毒終身不能有後嗣的事實。這一切的一切,讓他巴不得由他親自操刀結束那些人的性命。可是無憂卻讓他放過他們,他如何能答應?

  “景溟,我們只對主謀下手好不好?那些老弱婦孺便流放吧,他們又知道多少呢?不過是投錯了胎而已。”無憂嘆道,這就是謀逆的下場,會連累整個家族。

  “阿無,你可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今日我放過他們,說不定哪一日他們便會對我持劍想向。”司馬曜對無憂的這番話很是不能認同,他覺得無憂變了,變得越來越心慈手軟。

  “照你的意思,你不是也要除掉我?別忘了,我也是隱族的人。”無憂看着司馬曜,淡淡的開口道。

  司馬曜聞言惱怒不已,:“你不一樣,阿無,永遠別說這樣的話。”

  “有什麼不一樣?按照你的意思,斬草除根,我便是那後患。再者,若是真要計較,我是不是應該向你報我的殺母滅族之仇?”無憂生氣的問道,她不想要司馬曜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她同意他處死那些領頭之人,可是那些幼子又何其無辜。爲什麼一個人犯錯便要連累一個家族。

  “你。”司馬曜說不過無憂,頓時住了口,過了良久他纔開口道:“好,我答應你,只斬領頭之人,其餘的人改爲流放。但是日後你再也不要說今日這番話,阿無,我受不住的。”司馬曜終究還是妥協了,因爲無憂說的是事實,他害怕他若一意孤行會導致最後兩人無法收場。

  見司馬曜終於鬆口了,無憂也鬆了一口氣,她將頭靠在司馬曜的肩上,道:“景溟,我知道你幼時喫了很多苦,你的母妃也是因爲他們而死。我不攔着你報仇,只是不希望你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變成一個殺人惡魔。那些該死之人你將他們凌遲,我都不會阻止你,可是那些無辜的人便放他們一條生路吧。今日,我知道你改變主意已屬不易,但是我還有一件事要讓你答應我。”

  無憂說完抬起頭看着司馬曜:“景溟,答應我 ,別對他們兩人出手。”這是無憂最擔心的地方,司馬曜最恨的兩人必定有司馬秦與司馬月。正宣帝雖然準備留他們一名,可是無憂卻知道司馬曜絕不會輕易罷手。

  司馬曜沒有作答,不得不說無憂十分瞭解司馬曜。他最恨的人便是司馬月母子。當日若不是皇後的指使,母妃何至於會遭受那樣的罪。而司馬月更是對自己下了無解的寒毒,讓自己此生都無法圓滿。此仇此恨他怎能不報?

  “景溟,饒了他們的性命,囚禁他們一生吧,這會比殺了他們還痛苦的。”無憂見司馬曜遲遲不肯答應,便巧妙的說道。司馬曜既然如此的恨他們,自然不希望他們輕易的死去。先保下他們的命再說吧,無憂不願看見他親手殺死自己的兄弟。

  無憂的提議顯然符合了司馬曜的心意,與其讓他們舒服的死,還不如讓他們苟且的活,他會讓他們活得比死還難受。

  終於寫完了,喫夜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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