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急匆匆的趕到酒店時,宴會已經開始了。
楊若新拉住楚韻臻,幫她整整頭髮,又理理衣服,“遲到了沒事,但一定要以最完美的姿態出現在漫畫男面前。”
一想到顧銘堔可能也在裏面,楚韻臻就控制不住的緊張。
“若新,我有點緊張。”
“別緊張,有姐呢。”
兩人走進去,大廳裏燈火通明,來往都是穿着禮服的男男女女,跳舞的跳舞,交談交談的,一派輕鬆歡樂的氣氛。
楚韻臻看到了饒明珠,她正在和別人交談,楚韻臻指了指,對楊若新道:“那位就是饒明珠。”
楊若新看過去一眼,“乖乖!大美女啊!”
“不僅是個美女還是才女呢!”
兩人就旁若無人的對饒明珠評頭論足起來,直到饒明珠看到她們,走過來。
“饒學姐,對不起,我們來晚了。哦,對了,這是我的好朋友,楊若新。”
楊若新毫不掩飾自己的豔羨,“饒學姐真是漂亮。”
饒明珠咯咯的笑起來,問:“有臻學妹漂亮嗎?”
楊若新被噎了一下,呵呵一笑,“你們一樣漂亮,反正都比我好看。”
“你們隨意,我去招呼客人。”
兩人就隨意的轉着,中間自然有來邀請跳舞的人,不過都被她們禮貌的拒絕了,來回的在場中巡視了一圈,卻並沒有見到顧銘堔。
“我就說了嘛,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
楚韻臻嘴裏這樣說,心裏卻掩飾不住失落。
楊若新不死心,繼續在廳裏轉悠,楚韻臻就找了個位置坐下,興致缺缺的喫着點心,喝着飲料。
不一會兒,楊若新就過來,臉上呈現着雀躍。
“臻臻,你的機會來了。”
其實楚韻臻在看到她臉上雀躍的表情時,已經隱約猜到了顧銘堔在這裏,她的心狂跳不止,下意識的握緊了酒杯。
“饒明珠之所以選擇在這個酒店,就是因爲顧銘堔在這個酒店裏住着,而且,在宴會開始的時候,顧銘堔就在這裏。他現在不在這裏,我猜想可能是去洗手間了,也有可能有事接個電話……”
楚韻臻聽着楊若新的話,瞥眼發現楊暘和向逸之正朝她這邊走來,她連忙站起來。
“楊學長,向學長。”
向逸之笑道:“一年不見,臻學妹又漂亮了。”
說完,看向楊若新,楊若新立即作自我介紹。
“我是楊若新,臻臻的好朋友。今天我是不請自來,也是慕名而來。”
“慕名?誰的名?”
楊若新呵呵一笑,“當然是慕小哥的名。”
向逸之嘿嘿一笑,對楚韻臻,道:“臻學妹,你這朋友有意思。”
饒明珠看到了楊暘,走過來,問:“小銘子呢?”
楚韻臻心口一動,顧銘堔果真在這裏。
楊暘摸了摸她的頭髮,“他喝的有點多,我送他回房間休息了。”
饒明珠瞪了向逸之一眼,“都怪你,幹嘛讓他喝那麼多酒?”
向逸之尷尬的撓撓頭,“只是有點頭疼,沒有喝醉,休息幾分鐘就好了。”
楊若新拉着楚韻臻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臉上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臻臻,該你出馬了。”
楚韻臻失笑,“這麼多房間,我知道他在哪個啊?”
楊若新怔了一下,點點頭,摸着下巴,又開始思索。
“該怎麼樣知道他在哪個房間呢?要不直接問小哥?”
楚韻臻搖搖頭,“不行。”
楊若新思索着,瞥眼看到一個服務員,她立即跑了過去,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麼,然後就見她挑着眉一臉得意的回來,在楚韻臻的耳邊說了一個房門號。
爲了出現不必要的麻煩,兩人又在會場上待了會兒,然後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溜了出來。
楚韻臻的手已經緊張得冒汗了,甚至心理起了打退堂鼓的衝動。
楊若新看出她猶豫,說:““臻子,你暗戀了他三年,默默的望了他三年,他呢,也許同樣暗戀你,也許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你這個人的存在,如果真是這樣,你不覺的憋屈嗎?臻子,聽姐的,今晚是最後的機會了,告訴他,即便他不喜歡你,你也要讓他知道你喜歡他,喜歡他整整三年了。”
說完,倒了一杯香檳,“偌,喝了,壯膽!”
是啊,三年了,無論如何,都要有個結果的。
楚韻臻握了握拳頭,深吸一口氣,拿過酒杯仰頭灌下。
“怎麼樣?”
“還是有點緊張。”
“再來一杯。”
楚韻臻猶豫了,“我要是醉了怎麼辦?”
“沒事,香檳不會這麼快就醉的。再說,就是說句告白的話而已,很快的。即便是醉了,紳士如顧銘堔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楚韻臻握了握拳頭,仰頭喝下。
“好樣的,去吧!記住,這是最後的機會,無論如何,都要說出來。”
“恩,我一定會說出來的。”
楊若新看着楚韻臻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自己又回到了會場,好巧不巧的正撞上向逸之。
“臻學妹呢?”
“她在洗手間。”
楊若新隨口撒個謊,爲了轉移他的注意力,笑着道:“向學長,會跳舞嗎?”
向逸之挑眉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彎腰,作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兩人滑入舞池,開始的時候,楊若新的心思還在楚韻臻身上,慢慢的,就被向逸之的健談給分散了心思,尤其是在幾杯酒下杜後,她已然把楚韻臻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這廂的楚韻臻卻是百般糾結,理智告訴她應該折回身,可是感情又驅使她向前行。
最終,感情戰勝了理智。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她的頭開始暈了。
早知道,就不喝那兩杯酒了。
楚韻臻甩了甩頭,放慢了步伐,繼續往前走,只希望在自己清醒前,能見到顧銘堔,把該說的話說完。
秦彥晟回到房間的時候,服務員正收拾好東西出來,看來真如姜遠所說,客人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把房間訂了,好在前房客是個乾淨整潔的人,房間裏既沒有酒味也沒有煙味。
秦彥晟喝了兩杯酒,靠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等到倦意襲來時,他站起來,走進浴室裏。